特种兵转业:从乡镇开始狂飙
白色的宝马7系像**的公牛,在青石镇狭窄的街道上横冲直撞。
副驾驶座上,柳若依有些心神不宁地调整着后视镜。镜面微微震颤,却依然清晰地映出了那个站在十字路口的身影。漫天扬尘中,张行佳没有弯腰去捡那一地红彤彤的钞票,反而像根标枪一样杵在那里。
特别是那抹冷笑。
隔着几十米远,柳若依都感觉那笑容像一根冰刺,顺着脊梁骨狠狠扎了进来。那眼神太可怕了,根本不像那个曾经对自己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穷当兵的,反而像是一头刚刚挣脱锁链的嗜血猛兽,正冷漠地注视着猎物远去。
“怎么了宝贝?还在想那个废物呢?”
一只肥厚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极其不安分地顺着柳若依的****摩挲。孙耀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早就有些迫不及待,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放心吧,那一地钱够他那个穷鬼捡半天了,估计这会儿正跪在地上感激本少爷的大恩大德呢。”
柳若依浑身一颤,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
她转过头,看着孙耀祖手腕上那块价值十几万的绿水鬼手表,又摸了摸身下真皮座椅细腻的触感,心里的那一丝不安瞬间被巨大的虚荣感填满。
是啊,怕什么?
张行佳不过是个除了力气一无所有的退伍兵,在这个钱权通神的社会里,他拿什么跟青石镇首富的独生子斗?自己选得没错,良禽择木而栖,只有孙少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这张脸。
“谁想他了,我是怕那个傻子想不开,以后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坏了孙少你的心情。”柳若依娇嗔地靠在孙耀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毕竟那种底层人,穷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缠着你?”孙耀祖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眼神阴狠地啐了一口,“在青石镇,只有我孙耀祖玩腻了不要的女人,还没有人敢跟我抢!他要是敢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就让人打断他的狗腿,让他下半辈子只能爬着要饭!”
……
青石镇老街,巷子深处。
张行佳推开那扇生满铁锈的院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这是父母留下的老宅,自从他入伍后就一直空置着。
他随手把帆布包扔在积满灰尘的木板床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方块。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将军,正慈祥地拍着年轻士兵的肩膀。
老将军叶沧澜,龙***的定海神针,也是张行佳的授业恩师。
半年前,老**在一次绝密视察途中突发怪病,陷入深度昏迷,至今生死未卜。所有人都以为是劳累过度,只有张行佳查到了蛛丝马迹——那是中毒,一种来自境外的慢性神经毒素。
而毒素的源头线索,兜兜转转,竟然指向了这个不起眼的青石镇。
“呼——”
张行佳吐出一口浊气,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
他放弃了留在特战旅晋升将军的大好前程,主动申请转业到这个鸟不**的乡镇,就是为了要把藏在暗处的毒蛇揪出来,将那张巨大的黑网撕得粉碎。
原本,他还想着在执行任务之余,给柳若依一个安稳的家。现在看来,那个拜金的女人替他省去了这份牵挂。
“也好。”
张行佳将照片贴身收好,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既然没了软肋,那就全是铠甲。孙家,青石镇……这潭浑水,我张行佳蹚定了。”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张行佳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虽然布料普通,但穿在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挺拔身躯上,竟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精悍之气。
镇**大院。
这里是青石镇权力的中心,也是各种关系网盘根错节的名利场。张行佳拿着转业安置介绍信,大步走进了一楼的党政办公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几个办事员正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八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懒散的气息。
“哟,这不是张行佳吗?”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突然响起,瞬间打破了大厅的嘈杂。
张行佳脚步一顿,眉头微皱。只见旁边的窗口前,柳若依正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那里,身穿一套紧身的职业套裙,黑丝包裹的长腿格外惹眼。她是镇小学的老师,今天正好来**办送材料。
真是冤家路窄。
柳若依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张行佳面前,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昨天拿了那两万块钱还不满足,今天又跑**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来申请低保的?”
这边的动静立马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几个嗑瓜子的办事员也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张行佳面无表情地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信封:“我来报到。”
“报到?”柳若依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张地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哟笑死我了,大家快听听,这个退伍大头兵说他是来报到的!张行佳,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镇**也是你能进的地方?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里钻?”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估计是来应聘保安的吧?看他那穷酸样,也就能看个大门。”
“保安现在都得要有关系的,我看他是来扫厕所的还差不多。”
听着周围的冷嘲热讽,柳若依更加得意,她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张行佳:“听见没有?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也就是个卖力气的命,赶紧滚去工地搬砖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把**的地板都踩脏了。”
张行佳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自己曾经怎么会瞎了眼,爱上这么个肤浅至极的货色?
“柳若依,你的自信是按斤**的吗?”
张行佳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力,“我是正连级转业,按照**安置条例,分配到青石镇党政办任科员。我是**干部,吃的是皇粮,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扫厕所的?还是说,在你眼里,**的安置**还不如你那张嘴好使?”
此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正连级转业?那就是实打实的***编制啊!在这个小镇上,这可是铁饭碗中的金饭碗!
柳若依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得有些恼羞成怒。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的闷葫芦竟然敢当众顶嘴,还拿大道理压她。
“正连级又怎么样?一个月那两三千块钱的死工资,连我一瓶香水都买不起!”柳若依气急败坏地指着张行佳,“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吗?穿得像个乞丐一样,就算进了**也是个底层跑腿的!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永远别想翻身!”
“钱?这就是你衡量一切的标准?”
张行佳往前踏了一步,强大的气场逼得柳若依下意识后退,“你那个孙少是有钱,但他给你的钱,是买你的人格,还是买你的尊严?在我看来,你引以为傲的名牌包和豪车,不过是明码标价后的**钱罢了。”
“你!你敢骂我**?”柳若依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都差点裂开。
“我没骂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张行佳眼神如电,字字诛心,“你嫌我穷,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这没问题,人各有志。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你的虚荣当成优越感,踩在我的头上炫耀。你以为你攀上了孙耀祖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你只是从一个独立的人,变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玩物。等到哪天孙耀祖玩腻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闭嘴!闭嘴!”柳若依尖叫着,像是被戳中了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原本,我这次回来是想给你一个家,一份安稳的未来。我甚至想过,哪怕拼了命也要护你周全。”
张行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那是对过去的彻底告别,“可惜,烂泥终究扶不上墙。柳若依,既然你嫌我穷,那你也不配高攀我。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但愿你将来跪在地上哭的时候,还能记得今天这副嚣张的嘴脸。”
说完,张行佳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人事报到的窗口,将介绍信“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张行佳这番话震住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和自信,绝不是一个普通退伍兵能有的。
柳若依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原本还在附和她的人,此刻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羞辱!
这是**裸的羞辱!
她柳若依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气,尤其还是被一个她早就抛弃的废物羞辱!
“张行佳!你给我等着!你完了!”
柳若依疯了一样冲出大厅,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孙耀祖的电话,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哭腔。
“喂,亲爱的……呜呜呜……你在哪儿啊?我不活了!那个张行佳他在镇**欺负我!他当着好多人的面骂我是**的……他还说就算你来了也是个废物……你快来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孙耀祖暴怒的吼声。
“操!反了他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宝贝你别哭,在门口给我堵住他,老子这就带人过去!今天不在镇**门口废了他那两条腿,老子就不姓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