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尽散不可赴
秦蓁月回到秦家时,余娇娇正气急败坏的冲着佣**吼:
“这是知远哥哥的家,知远更在意谁,不用我说了吧,再敢多嘴,我让知远辞了你们。”
佣人抬头,神色为难看向秦蓁月。
秦蓁月随意摆摆手,扯着嘴笑笑道:“不必留了,全扔了。”
余娇娇再看见秦蓁月的瞬间,眉眼中带着挑衅。
在听见秦蓁月的妥协后,笑得更为张扬,一字一顿道:“这位阿姨,倒是审时度势。”
秦蓁月没有在意余娇娇的挑衅,直直往楼上走。
余娇娇满脸不悦,快步赶上秦蓁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挑眉附身在她耳边道:
“你个黄脸婆,不是已经知道予余不是你的孩子,竟然还能忍,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秦蓁月眸眼微眯,嗤笑道:
“一个没名分的**,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都能忍,我有什么不能忍的?”
余娇娇气急败坏,一把上前拉扯秦蓁月的衣袖:
“秦蓁月,不被爱的才是**,你才是**。”
秦蓁月的步子一顿,心中一阵嗤笑,一个没名分的替身,还高谈阔论爱?
她转身走到余娇娇身旁,抬手甩了一巴掌。
余娇娇捂住自己的脸,满脸的忿忿,眼神阴冷盯着秦蓁月淡漠的神色。
“既然谢知远这么爱你,你让他主动跟我离婚啊!”
余娇娇怔愣在原地,她不是没有提过让谢知远跟秦蓁月离婚,可谢知远从未松口。
她看着秦蓁月的神色逐渐变得疯癫,一把上前猛的推了她一把。
秦蓁月来不及反应,从楼梯上滚下。
一阶一阶,半晌秦蓁月重重坠落砸在地上。
额头,膝盖,手肘,秦蓁月全身几乎都磨出血迹。
她强撑起身,抹去嘴角流下的血。
可她却惊诧发现余娇娇故作身体不稳,从楼梯上滚落在地。
秦蓁月顺着余娇娇的视线,回头时,对上谢知远满脸的怒气,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摔倒在地,秦蓁月脑中闪过楼梯口的监控,开口道:
“谢知远,去查监控。”
余娇娇的神色瞬间慌乱,他下意识攥紧谢知远的衣袖。
就在余娇娇准备撒娇打岔时,谢予余慌乱的声音传来:
“爸爸,娇娇姨姨是被妈妈推下去的,是被妈妈推下去的。”
秦蓁月浑身不断颤抖,不可置信看向自己养育七年的孩子。
谢知远瞬间愤恨上前扯住秦蓁月的头发,将她拉起,抵在楼梯口。
在看见秦蓁月满眼的决绝和嘴角的一行血迹时,心中不由酸涩一瞬。
但在转眼看向谢予余满眼坚定时,心下一定,凑在她耳旁:
“秦蓁月,没想到你现在如此恶毒,心胸狭隘,连最下等的**都不如。”
秦蓁月耳中回荡着羞辱,死死盯着谢知远,眼眸里的愤恨和杀意让余娇娇浑身一颤。
谢知远在看见余娇娇眼中的怯懦时,心中一股怒气传来,一脚将秦蓁月踹开,喊道:
“秦蓁月,娇娇都害怕了,滚,你给我滚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让刚刚坠楼的秦蓁月浑身酸痛,身下传来一股暖流,血色蔓延。
苍白倔强的脸和身下的血迹让谢知远心下一沉,想上前扶起秦蓁月时。
余娇娇一把拉住谢知远的手臂,抬头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知远哥哥,娇娇身子疼,要哥哥帮娇娇呼呼。”
谢知远眼中瞬间染上焦急,用指腹温柔擦拭去余娇娇脸上的泪痕,柔声道:
“知远哥哥,这就给娇娇呼呼,马上带娇娇去医院。”
秦蓁月看着他抱起余娇娇匆匆离开的背影,嘴里的呼喊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强忍着疼摇摇晃晃站起身,在走到门口时支撑不住,失去意识晕倒过去。
迷糊间,秦蓁月看见谢予余的脸,稚气的脸上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漠:
“妈妈,我知道不是你,但是,爸爸说过,想要什么要自己争取,所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