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亿国宝手,被全家逼着当众割断
我被锁回地下室。
中午,妈妈下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素衣,没有任何装饰。
"换上。"
我接过来。
"绵绵的拜师宴改到今天下午了。"
"陈馆长那边**暂时压住了,但他的条件是,必须亲眼看到肇事者的诚意。"
"什么诚意?"
妈妈把裁纸刀重新推到我面前。
"你在拜师宴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割手认罪。"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当众?"
"陈馆长要眼见为实。**跟他说,你因为极度愧疚,自愿废掉双手作为赎罪。"
"陈馆长同意了?"
妈妈别过脸。
"他说……只要肇事者有诚意,省博可以酌情考虑不走刑事程序。"
我看着那把刀。
"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这双手废了,就真的废了。"
她终于转过来看我。
眼睛里什么复杂的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就灭了。
"你又不靠手吃饭。"
"绵绵不同样,她要拜师的是王怀远王老先生,学的是古瓷修复。她以后要靠这双手成为大师的。"
"你牺牲一双没用的手,保住**妹一辈子的前途,值不值,你自己算。"
她站起来。
"下午两点,有人来带你去会场。"
"妈。"
"嗯?"
"如果我不去呢?"
妈**脚步停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犹豫。
是警告。
"**说了。你不自己动手,他让老孙带人替你动。老孙的手你又不是没领教过。"
"到时候不光手,腿也保不住。"
我不说话了。
妈妈走了。
地下室恢复安静。
我拿起那把裁纸刀,用指腹擦掉刀刃上的锈迹。
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把备用手机拿出来,最后一次拨了程老的号码。
还是没人接。
我把残片从暗袋里拿出来,在灯光下看了很久。
残片上的绝密编号在灯下泛着幽微的白光。
这是我经手的第三十七件国宝修复任务。
如果今天这双手废了,这件国宝将永远修复不了。
因为全国掌握这套修复技法的人,只有我和程老。
程老今年七十八岁了,手已经不如从前稳定。
我把残片重新收好。
换上那件深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