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
的母亲。
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傅砚辞，就出事了。
那天柳如烟身体不适，大夫开了安胎药。丫鬟把药煎好了放在厨房，**月路过的时候顺手端了过去。她只是顺路，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可那碗药里被下了红花。
柳如烟喝下去便开始腹痛，虽没有伤到胎儿，却也动了胎气。傅砚辞闻讯赶来的时候，柳如烟正伏在床头哭，手指颤颤地指着**月，声音又细又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碗药是姐姐端来的，砚辞，姐姐为什么……”
话说了一半便断了，留了无尽余白。
**月站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没有。”她说。
傅砚辞看着她，眼神是冷的。
“你没有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一个字一个字地剜在她心上，“那碗药是不是你端的？”
“是我端的，可是——”
“够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起来。”
**月张了张嘴，想说她肚子里也有他的孩子，想问他能不能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相信她一次。可傅砚辞已经走出了门，背影冷硬得像一堵墙。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跪在祠堂的青石板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面上，一阵一阵地发疼。更深露重，寒气从地砖缝里渗上来，顺着骨头缝往身体里钻。
她跪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她觉得小腹一阵坠痛，低头去看，暗红色的血正顺着裙摆往下淌。
她喊不出声音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站起来去找大夫，可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渗进青石板的缝隙里。
那是她的孩子。
她和傅砚辞唯一的孩子。
她在这个家里熬了三年，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希望，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流走了。
她被抬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大夫来了又走了，丫鬟哭了一轮又一轮。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肚子平了，空荡荡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大人呢？”她问。
青萝跪在床边，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声音哆嗦了半天才说出来。
“大人在柳姨娘院里。”
**月闭
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傅砚辞，就出事了。
那天柳如烟身体不适，大夫开了安胎药。丫鬟把药煎好了放在厨房，**月路过的时候顺手端了过去。她只是顺路，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可那碗药里被下了红花。
柳如烟喝下去便开始腹痛，虽没有伤到胎儿，却也动了胎气。傅砚辞闻讯赶来的时候，柳如烟正伏在床头哭，手指颤颤地指着**月，声音又细又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碗药是姐姐端来的，砚辞，姐姐为什么……”
话说了一半便断了，留了无尽余白。
**月站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没有。”她说。
傅砚辞看着她，眼神是冷的。
“你没有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一个字一个字地剜在她心上，“那碗药是不是你端的？”
“是我端的，可是——”
“够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起来。”
**月张了张嘴，想说她肚子里也有他的孩子，想问他能不能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相信她一次。可傅砚辞已经走出了门，背影冷硬得像一堵墙。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跪在祠堂的青石板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面上，一阵一阵地发疼。更深露重，寒气从地砖缝里渗上来，顺着骨头缝往身体里钻。
她跪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她觉得小腹一阵坠痛，低头去看，暗红色的血正顺着裙摆往下淌。
她喊不出声音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站起来去找大夫，可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渗进青石板的缝隙里。
那是她的孩子。
她和傅砚辞唯一的孩子。
她在这个家里熬了三年，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希望，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流走了。
她被抬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大夫来了又走了，丫鬟哭了一轮又一轮。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肚子平了，空荡荡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大人呢？”她问。
青萝跪在床边，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声音哆嗦了半天才说出来。
“大人在柳姨娘院里。”
**月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