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前48小时，我觉醒了无限空间
候，我没有看到她的脸，只听到了声音。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她的语气松弛下来，“对了姐，你之前答应借钱给我的事……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前世的林知意会立刻转账。前世的林知意永远说不出“不”字。
“我没钱。”
“啊？”
“我说，我没钱。”我一字一顿，“找你的‘**’借吧。他有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林知雪的声音变了，褪去了那层讨好的糖衣，露出一丝尖锐的底音：“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挂断了。把林知雪的号码也拖进黑名单。然后我站在月光下，把她的所有社交账号，一个一个，全部删除。
做完这些，我靠在仓库的卷帘门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凌晨的风吹过来，有一点凉。八月中旬的夜晚开始有秋意了，这是前世没注意到的事。前世这个时候我还在加班，宋清寒在打游戏，林知雪在朋友圈发**。
没有人注意到世界正在走向终结。
但我注意到了。
我睁开眼，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明天的工作计划。第一项：建材市场，发电机。第二项：五金店，工具和防身武器。第三项：药店，处方药。**项：李薇的证据。第五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去找陆辞。
前世他在末世第三天拒绝过我。但前世的记忆还告诉我另外一些事：他是7号实验室的退役安保人员，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早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危险的人之一。
这一次，我要让他主动选我。
凌晨两点回到家。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楼道一片漆黑。
我摸黑走到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隔壁那扇门忽然打开了。门缝里漏出一线光，一个高大人影出现在门口。
陆辞。
我们这栋楼的走廊很窄，两人并行就得侧身。此刻他站在门口，背光，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清轮廓——肩很宽，站姿笔直，两只脚微微分开，重心均匀分布在双腿上。不是刻意的姿势，是经年累月的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就像他的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指节粗粝，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隐没在挽起的袖口下。
这张脸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他眉骨很高，眉尾有一道旧伤疤，淡白色的，不怎么明显，把左边的眉毛截断了大概三毫米。下颌线是干脆的直角，颧骨下方微微凹陷，让整张脸显得硬朗。他的皮肤偏黑，是常年在户外晒出来的那种不均匀的黑——额角比脸颊浅，下巴比额头深，像是晒了很多次日头，每次都不一样。
前世我觉得他有点凶。现在再看，那不叫凶，叫可靠。
“你还没睡？”我的声音有一点紧。
“听到你上楼。”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干燥的木头，“脚步比以前轻了。以前你上楼梯总是很重，像在跺脚。”
他注意到这个了。前世的陆辞永远能注意到这些细节——他会注意到我加班到很晚，会在电梯里主动帮我按楼层，会在下雨天把伞挂在门口让人随便用。前世我觉得这是“绅士风度”，现在我知道，这是职业训练：习惯性地观察周围所有人，评估他们的状态和威胁等级。
“最近在锻炼。”我说。
“哦。”他看着我，在门框里靠了一会儿，光从他背后洒出来，把他的影子投在走廊上，很长，几乎碰到我的脚尖。他的眼睛在背光里看不清颜色，但能感觉到它们落在我身上的重量——不是打量，是一种安静的注视，像在确认什么。
“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敲门。”他说。
我握着钥匙的手指僵了一瞬：“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没回答。他把门关上了。
走廊重新陷入黑暗。我听见他门后的锁舌咔哒一声扣上，然后他的脚步远去。
我站了一会儿，才进屋。手机亮了，李薇发来一封邮件，标题是“你要的证据”。我没有点开。今晚不想看。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闭上眼就是末世的画面——血，火光，宋清寒的笑，林知雪的笑，安全屋的门在面前关上，我的血渗进水泥地的裂缝，像一条找不到出
“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她的语气松弛下来，“对了姐，你之前答应借钱给我的事……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前世的林知意会立刻转账。前世的林知意永远说不出“不”字。
“我没钱。”
“啊？”
“我说，我没钱。”我一字一顿，“找你的‘**’借吧。他有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林知雪的声音变了，褪去了那层讨好的糖衣，露出一丝尖锐的底音：“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挂断了。把林知雪的号码也拖进黑名单。然后我站在月光下，把她的所有社交账号，一个一个，全部删除。
做完这些，我靠在仓库的卷帘门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凌晨的风吹过来，有一点凉。八月中旬的夜晚开始有秋意了，这是前世没注意到的事。前世这个时候我还在加班，宋清寒在打游戏，林知雪在朋友圈发**。
没有人注意到世界正在走向终结。
但我注意到了。
我睁开眼，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明天的工作计划。第一项：建材市场，发电机。第二项：五金店，工具和防身武器。第三项：药店，处方药。**项：李薇的证据。第五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去找陆辞。
前世他在末世第三天拒绝过我。但前世的记忆还告诉我另外一些事：他是7号实验室的退役安保人员，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早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危险的人之一。
这一次，我要让他主动选我。
凌晨两点回到家。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楼道一片漆黑。
我摸黑走到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隔壁那扇门忽然打开了。门缝里漏出一线光，一个高大人影出现在门口。
陆辞。
我们这栋楼的走廊很窄，两人并行就得侧身。此刻他站在门口，背光，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清轮廓——肩很宽，站姿笔直，两只脚微微分开，重心均匀分布在双腿上。不是刻意的姿势，是经年累月的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就像他的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指节粗粝，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隐没在挽起的袖口下。
这张脸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他眉骨很高，眉尾有一道旧伤疤，淡白色的，不怎么明显，把左边的眉毛截断了大概三毫米。下颌线是干脆的直角，颧骨下方微微凹陷，让整张脸显得硬朗。他的皮肤偏黑，是常年在户外晒出来的那种不均匀的黑——额角比脸颊浅，下巴比额头深，像是晒了很多次日头，每次都不一样。
前世我觉得他有点凶。现在再看，那不叫凶，叫可靠。
“你还没睡？”我的声音有一点紧。
“听到你上楼。”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干燥的木头，“脚步比以前轻了。以前你上楼梯总是很重，像在跺脚。”
他注意到这个了。前世的陆辞永远能注意到这些细节——他会注意到我加班到很晚，会在电梯里主动帮我按楼层，会在下雨天把伞挂在门口让人随便用。前世我觉得这是“绅士风度”，现在我知道，这是职业训练：习惯性地观察周围所有人，评估他们的状态和威胁等级。
“最近在锻炼。”我说。
“哦。”他看着我，在门框里靠了一会儿，光从他背后洒出来，把他的影子投在走廊上，很长，几乎碰到我的脚尖。他的眼睛在背光里看不清颜色，但能感觉到它们落在我身上的重量——不是打量，是一种安静的注视，像在确认什么。
“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敲门。”他说。
我握着钥匙的手指僵了一瞬：“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没回答。他把门关上了。
走廊重新陷入黑暗。我听见他门后的锁舌咔哒一声扣上，然后他的脚步远去。
我站了一会儿，才进屋。手机亮了，李薇发来一封邮件，标题是“你要的证据”。我没有点开。今晚不想看。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闭上眼就是末世的画面——血，火光，宋清寒的笑，林知雪的笑，安全屋的门在面前关上，我的血渗进水泥地的裂缝，像一条找不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