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陆医生你喜欢我吧
走廊拐角。
手里的铁盒冰凉，但好像又留着一点暖意。
他打开盒子，又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
慢慢地抿。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
但嘴里那点温和的清凉，还有口袋里这个小铁盒，莫名地让他觉得……没那么冷了。
——
回到值班室，他没有立刻睡觉。
而是把那个小铁盒放在桌上，和那本医学史并排。
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才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不再是手术的血腥画面，而是苏沐阳递水时温和的眼神，还有那句“今晚，很不容易吧”。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是消毒水味。
但好像，也没那么难闻了。
——
第二天一早，陈悦来上班，看到陆知衍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哟，陆医生，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没睡。”
“又熬夜了？”陈悦凑过来，“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小心猝死。”
陆知衍没理她。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铁盒，倒了一颗糖放进嘴里。
陈悦眼尖：“这什么糖？没见过啊。”
“别人给的。”
“谁啊？”
陆知衍没回答，拿起病历就往外走。
陈悦在后面喊：“你耳根怎么红了？”
他还是没理。
但心里想的是：要不要去心理科还那个铁盒？
算了。
明天再去。
反正……也不急。
---
第三章 前女友突然出现了
自打那晚之后，陆知衍去心理科的次数，多了。
不是故意的。
就是……路过。
一天路过好几次。
陈悦都看不下去了。
“陆医生，你是不是迷路了？心理科在二楼，急诊在一楼，你一天跑八趟，腿不酸吗？”
陆知衍面无表情：“工作交接。”
“交接什么？”
“……病例讨论。”
“得了吧，你跟苏医生交接工作能交那么久？我上次看见你们在走廊聊了快二十分钟！”
陆知衍没吭声。
耳根又红了。
陈悦偷笑，识相地没再说。
——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每次去，苏沐阳都会给他倒一杯温水。温度刚好，不烫嘴。
有时候会聊两句。
“今天食堂新出了个菜，巨难吃，千万别点。”
“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你黑眼圈又重了，昨晚又没睡？”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觉得……舒服。
陆知衍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对话。
甚至有一次，他半夜值班，困得不行，掏出那盒薄荷糖吃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给苏沐阳发了条消息。
“值班？”
发完他就后悔了。
大半夜的，发这个干嘛？
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不回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十秒。
对面回了：“嗯，刚写完报告。你也值班？”
“嗯。”
“辛苦了。糖还有吗？”
“有。”
“那就好。早点休息。”
陆知衍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那就好”。
好什么？
他又不是小孩子，吃个糖还要人惦记。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发现。
——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两周。
陆知衍甚至开始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直到那天下午。
他刚做完一台阑尾炎手术，正在洗手。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喂，知衍吗？”
那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娇滴滴的，带着点哭腔。
是林薇。
陆知衍的手僵住了。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他感觉全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是我，林薇。我……我在你们医院楼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听起来很委屈，“我胃疼得厉害，不知道找谁……你能下来看看我吗？”
陆知衍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那些不好的记忆全涌上来了。
她迷恋他穿白大褂的样子，却在他讲童年趣事的时候玩手机。
她抱怨他加班多，却在他难得休息的时候拉他去参加聚会，跟所有人炫耀“我男朋友是医生”。
最后是那句让他记了三年的话。
“知衍，你穿白
手里的铁盒冰凉，但好像又留着一点暖意。
他打开盒子，又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
慢慢地抿。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
但嘴里那点温和的清凉，还有口袋里这个小铁盒，莫名地让他觉得……没那么冷了。
——
回到值班室，他没有立刻睡觉。
而是把那个小铁盒放在桌上，和那本医学史并排。
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才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不再是手术的血腥画面，而是苏沐阳递水时温和的眼神，还有那句“今晚，很不容易吧”。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是消毒水味。
但好像，也没那么难闻了。
——
第二天一早，陈悦来上班，看到陆知衍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哟，陆医生，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没睡。”
“又熬夜了？”陈悦凑过来，“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小心猝死。”
陆知衍没理她。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铁盒，倒了一颗糖放进嘴里。
陈悦眼尖：“这什么糖？没见过啊。”
“别人给的。”
“谁啊？”
陆知衍没回答，拿起病历就往外走。
陈悦在后面喊：“你耳根怎么红了？”
他还是没理。
但心里想的是：要不要去心理科还那个铁盒？
算了。
明天再去。
反正……也不急。
---
第三章 前女友突然出现了
自打那晚之后，陆知衍去心理科的次数，多了。
不是故意的。
就是……路过。
一天路过好几次。
陈悦都看不下去了。
“陆医生，你是不是迷路了？心理科在二楼，急诊在一楼，你一天跑八趟，腿不酸吗？”
陆知衍面无表情：“工作交接。”
“交接什么？”
“……病例讨论。”
“得了吧，你跟苏医生交接工作能交那么久？我上次看见你们在走廊聊了快二十分钟！”
陆知衍没吭声。
耳根又红了。
陈悦偷笑，识相地没再说。
——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每次去，苏沐阳都会给他倒一杯温水。温度刚好，不烫嘴。
有时候会聊两句。
“今天食堂新出了个菜，巨难吃，千万别点。”
“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你黑眼圈又重了，昨晚又没睡？”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觉得……舒服。
陆知衍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对话。
甚至有一次，他半夜值班，困得不行，掏出那盒薄荷糖吃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给苏沐阳发了条消息。
“值班？”
发完他就后悔了。
大半夜的，发这个干嘛？
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不回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十秒。
对面回了：“嗯，刚写完报告。你也值班？”
“嗯。”
“辛苦了。糖还有吗？”
“有。”
“那就好。早点休息。”
陆知衍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那就好”。
好什么？
他又不是小孩子，吃个糖还要人惦记。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发现。
——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两周。
陆知衍甚至开始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直到那天下午。
他刚做完一台阑尾炎手术，正在洗手。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喂，知衍吗？”
那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娇滴滴的，带着点哭腔。
是林薇。
陆知衍的手僵住了。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他感觉全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是我，林薇。我……我在你们医院楼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听起来很委屈，“我胃疼得厉害，不知道找谁……你能下来看看我吗？”
陆知衍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那些不好的记忆全涌上来了。
她迷恋他穿白大褂的样子，却在他讲童年趣事的时候玩手机。
她抱怨他加班多，却在他难得休息的时候拉他去参加聚会，跟所有人炫耀“我男朋友是医生”。
最后是那句让他记了三年的话。
“知衍，你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