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钱举报我杀人,却不知我是全球顶尖调香师
“你不怕?”他终于开口。
“怕什么?”我反问。
“外面那些记者。林风的父亲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做日化起家,在本地媒体界很有能量。现在,你‘****狂’的名声,估计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市。”
张局说着,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本地最火的新闻APP头条。
《震惊!昔日天才大学生沦为**狂魔,因爱生恨****!》
下面配的图,正是**冲进我家时,我手持解剖刀、满身“鲜血”的画面。
照片角度刁钻,光线阴暗,把我拍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评论区已经炸了。
“太可怕了!这种人必须**!”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楼上的别洗了,听说他大学就有暴力倾向,还被记过大过!”
“我就是他邻居,他家天天半夜传来剁肉的声音,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条条评论,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要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林风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
“现在,你还觉得不怕吗?”张局盯着我的眼睛。
我笑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能看清我身后书架上的那排书。
然后,我把手机推了回去。
“张局,你是个真正的**。所以,你应该比他们更懂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证据。”我说,“他们有证据吗?没有。他们只有情绪。”
“而情绪,是最廉价,也最不可靠的东西。”
张-局沉默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义愤填膺的评论,眼神变得深邃。
“那你呢?你有什么?”
“我?”我端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
“82度的水,泡的不是新茶,是去年的龙井,存放地点有点潮湿,所以有点霉味。茶叶品质一般,炒制的时候火候过了,所以入口会有点苦。”
我放下茶杯,看着张局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有的,是这个。”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能闻出一个谎言的味道。它通常带着一丝心虚的酸腐气,和一丝掩盖真相的、廉价的香水味。”
“就像现在,隔壁审讯室里,陈雪身上的那款‘午夜玫瑰’。前调是佛手柑和粉红胡椒,中调是玫瑰和广藿香,尾调是麝香和香草。”
“林风送她的。高仿的‘无人区玫瑰’,市场价三百块一瓶。正品要两千。”
“她以为那是爱情的味道。其实,那只是廉-价和虚荣混合的味道。”
张局彻底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从警二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罪犯,狡猾的,凶残的,伪善的,但没有一个像我这样。
冷静,敏锐,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忍不住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张局,你相信天赋吗?”
“有的人,天生就是画家,看到的世界是五彩斑斓的。”
“有的人,天生就是音乐家,听到的风声雨声都是乐章。”
“而我……”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闻到的世界,是由无数种气味分子构成的。”
“我能分辨出三千种以上的不同气味。我能闻出一朵玫瑰从花开到凋零的七种变化。我能闻出一个人在说谎时,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皮肤分泌出的、极其微弱的硫化物气息。”
“所以,在我面前,没有人能撒谎。”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张局的呼吸都变粗了。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铺垫得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
“张局,谢谢你的茶。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放你走?”张局回过神来,“外面全是记者,你现在出去,会被他们撕碎的。”
“我就是要让他们来。”
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这个世界,太喜欢用眼睛看东西了。所以他们会被照片**,被表象迷惑。”
“从今天起,我要教他们一件事。”
“用鼻子,去闻一闻真相的味道。”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果然堵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看到我出来,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蜂拥而上。
“江城!你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