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小三她爸告状，结果他也被绿了
事呗。你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蠢得很。"
蠢得很。
这三个字我看了五遍。
手心里的纸被攥出了褶子。
蠢得很。好，陈逸舟，你继续觉得我蠢。你越觉得我蠢，你就越想不到，我已经站在你头顶了。
"还有一条。"霍砚深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翻到最后一页。
陈逸舟发给一个备注名叫"猛哥"的人："兄弟，你给我介绍的千金大小姐太好钓了，花钱跟不要命一样，这半年我捞的比我干三年都多。"
猛哥回复："稳住就行，别被人家老爸发现。听说她爸是搞实业的大老板，被他逮着你就完了。"
陈逸舟："怕什么，他家千金自己上赶着倒贴我，跟她爹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句话底下，霍砚深用红笔画了一条线。
我抬头看他。
他的脸色跟之前没什么不同，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但握着茶杯的手太用力了，骨节咯吱响了一声。
"你女儿——"
"她被一个年薪三十万的男人当提款机，还以为人家是真心喜欢她。"
他顿了一下。
"蠢。"
这个字他说得很轻，但里面有刀子。
不是对我说的那种轻描淡写——是一个父亲发现女儿被人玩弄时，混杂着愤怒和心痛的那种轻。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女儿的问题，我来处理。"他放下茶杯，"你的问题——季律师已经帮你做好了财产清单，所有共同财产、被转移的资产、以及他从我女儿那里拿到的钱，一笔一笔全列清楚了。"
"我需要做什么？"
"继续你现在做的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我，第一次在那张冰冷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认可。
"沈小姐，你跟踪七天、拍照取证、找上我，一步都没走错。接下来也是一样——不要让你老公起疑心。"
我点头。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那条记录里他说你蠢，你不生气？"
"生气。"
"看不出来。"
"因为生气不能帮我多分一分钱。"
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接近。
"我帮你查到的那些钱，每一分都会回来。你放心走。"
出了包间的门，我在走廊里站了十秒。
吸气，吐气。
一百一
蠢得很。
这三个字我看了五遍。
手心里的纸被攥出了褶子。
蠢得很。好，陈逸舟，你继续觉得我蠢。你越觉得我蠢，你就越想不到，我已经站在你头顶了。
"还有一条。"霍砚深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翻到最后一页。
陈逸舟发给一个备注名叫"猛哥"的人："兄弟，你给我介绍的千金大小姐太好钓了，花钱跟不要命一样，这半年我捞的比我干三年都多。"
猛哥回复："稳住就行，别被人家老爸发现。听说她爸是搞实业的大老板，被他逮着你就完了。"
陈逸舟："怕什么，他家千金自己上赶着倒贴我，跟她爹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句话底下，霍砚深用红笔画了一条线。
我抬头看他。
他的脸色跟之前没什么不同，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但握着茶杯的手太用力了，骨节咯吱响了一声。
"你女儿——"
"她被一个年薪三十万的男人当提款机，还以为人家是真心喜欢她。"
他顿了一下。
"蠢。"
这个字他说得很轻，但里面有刀子。
不是对我说的那种轻描淡写——是一个父亲发现女儿被人玩弄时，混杂着愤怒和心痛的那种轻。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女儿的问题，我来处理。"他放下茶杯，"你的问题——季律师已经帮你做好了财产清单，所有共同财产、被转移的资产、以及他从我女儿那里拿到的钱，一笔一笔全列清楚了。"
"我需要做什么？"
"继续你现在做的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我，第一次在那张冰冷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认可。
"沈小姐，你跟踪七天、拍照取证、找上我，一步都没走错。接下来也是一样——不要让你老公起疑心。"
我点头。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那条记录里他说你蠢，你不生气？"
"生气。"
"看不出来。"
"因为生气不能帮我多分一分钱。"
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接近。
"我帮你查到的那些钱，每一分都会回来。你放心走。"
出了包间的门，我在走廊里站了十秒。
吸气，吐气。
一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