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黑相亲对象后，他老板发来一份正式道歉
续您可以拒绝我们任何人上门。”
我没有去看手机里的记录。
他的语气平稳，不急着说服人，也没有把责任轻飘飘推到一个“员工个人行为”上。
可越是这样，我越不敢轻易相信。
“盛先生，你为什么知道我工作室在这儿？”
他停顿了一下。
“项目资料里有。”
“资料里也有我爸目录？”
盛怀砚看了我一眼。
“目录不该有。”
“你昨天邮件里说来源待核，不是说不知道。”
屋里安静下来。
街口有电动车压过积水，水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碎而急。
盛怀砚把视线落到那半张梳妆台残面上。
“南槐巷老屋里，有一组槐花纹梁托。我们最早做保护方案时，需要查清它的来历。许闻川先生的名字，在一份旧展陈记录里出现过。”
我的手指抵住复印件边缘。
“什么展陈？”
“十六年前，春泽旧宅木作展。许先生参与过修复，但正式资料里没有完整署名。”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爸很少提以前的事。
他只说手艺活做完就算，东西能留下，人名不重要。可他去世后，我整理遗物，看到过一本小册子，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展柜照片。
照片背面，他写过一句话。
“槐花梁，留根。”
盛怀砚继续说：“我们找这份目录，是想确认那组梁托是不是许先生修复过。如果是，南槐巷老屋的处理方式会完全不同。”
“不同到什么程度？”
“原方案里，它只是普通住宅。确认后，它会变成保留节点。”
我看着他。
“方祁礼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不再负责。”
盛怀砚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不替他开脱。他用相亲接触你，是错。把项目压力带到私人饭局，是错。拿未经确认的资料逼你表态，也是错。”
他每说一个“错”，都没有看我。
像不是说给我听，而是在把一件已经歪了的东西重新放正。
我指尖松了点。
“你们砚川的人，都这么会写道歉？”
他抬眼，眼里有一瞬很淡的疲惫。
“不会。会的话，就不用我亲自来了。”
这话听起来不像客套。
我把复印件重新放进袋子。
“你想让我配合你查来源？”
“不。”
我没有去看手机里的记录。
他的语气平稳，不急着说服人，也没有把责任轻飘飘推到一个“员工个人行为”上。
可越是这样，我越不敢轻易相信。
“盛先生，你为什么知道我工作室在这儿？”
他停顿了一下。
“项目资料里有。”
“资料里也有我爸目录？”
盛怀砚看了我一眼。
“目录不该有。”
“你昨天邮件里说来源待核，不是说不知道。”
屋里安静下来。
街口有电动车压过积水，水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碎而急。
盛怀砚把视线落到那半张梳妆台残面上。
“南槐巷老屋里，有一组槐花纹梁托。我们最早做保护方案时，需要查清它的来历。许闻川先生的名字，在一份旧展陈记录里出现过。”
我的手指抵住复印件边缘。
“什么展陈？”
“十六年前，春泽旧宅木作展。许先生参与过修复，但正式资料里没有完整署名。”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爸很少提以前的事。
他只说手艺活做完就算，东西能留下，人名不重要。可他去世后，我整理遗物，看到过一本小册子，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展柜照片。
照片背面，他写过一句话。
“槐花梁，留根。”
盛怀砚继续说：“我们找这份目录，是想确认那组梁托是不是许先生修复过。如果是，南槐巷老屋的处理方式会完全不同。”
“不同到什么程度？”
“原方案里，它只是普通住宅。确认后，它会变成保留节点。”
我看着他。
“方祁礼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不再负责。”
盛怀砚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不替他开脱。他用相亲接触你，是错。把项目压力带到私人饭局，是错。拿未经确认的资料逼你表态，也是错。”
他每说一个“错”，都没有看我。
像不是说给我听，而是在把一件已经歪了的东西重新放正。
我指尖松了点。
“你们砚川的人，都这么会写道歉？”
他抬眼，眼里有一瞬很淡的疲惫。
“不会。会的话，就不用我亲自来了。”
这话听起来不像客套。
我把复印件重新放进袋子。
“你想让我配合你查来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