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拜堂后,全城权贵跪我夫君
沈若棠面色不变。
"弟妹说得是。"她说,"清净好,省得吵。"
赵氏的笑僵了一瞬。
王氏放下茶盏,上下打量沈若棠:"对了,你嫁过来也没带什么嫁妆吧?我听说沈家如今……啧。"
她没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是个穷光蛋,别摆少***谱。
沈若棠垂眸:"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够用。"
王氏眉头一跳。
她当然知道沈若棠生母的嫁妆——那可是当年盛京城数一数二的大手笔。只是那些东西如今都在继母柳氏手里攥着,跟沈若棠有什么关系?
"行了,"王氏摆摆手,"你回去吧。裴家的规矩你慢慢学,别丢了裴家的脸面。"
沈若棠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赵氏压低的声音:"二婶,这沈家丫头看着不太好拿捏啊。"
王氏冷哼一声:"一个守活寡的,能翻出什么浪花?随她去。等过了年,找个由头把她送去家庙,眼不见心不烦。"
沈若棠脚步未停,嘴角却勾了一下。
家庙?
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回到自己那座偏僻的小院,沈若棠关上门,从袖中取出那枚白玉佩。
晨光下,玉佩通透温润,玄鹰展翅的纹路栩栩如生。
她将玉佩收好,开始仔细打量这座院子。
院子不大,正房三间,东西各一间厢房。杂草确实多,但房屋结构完好,只是久无人住落了灰。
她推开东厢房的门,里面堆着几口箱子,上面落了厚厚的灰。
沈若棠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掀开一口箱子的盖子。
里面是书。
满满一箱子的书,有兵法,有律令,有舆图。
她又打开第二口箱子——里面是一套墨玉棋具,做工精细,显然价值不菲。
这是裴珩的东西。
他"死"前住在正院,这些大概是被二房清出来随意堆放的。
沈若棠合上箱子,心里对裴珩这个人又多了几分了解。
读兵法、研律令——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
她正想着,院门被人从外面拍响。
"沈姑娘——哦不,少奶奶!"
声音尖细,带着几分讨好。
沈若棠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圆脸丫鬟,十五六岁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少奶奶好!奴婢叫青杏,是二夫人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