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试毒三年,死遁后未婚夫疯了
回到小院,我把灶台上那块羊脂白玉收进袖子里。
然后坐在门槛上,等他回来。
毒素在身体里游走,骨头一阵阵发酸。
这是第七味毒发作的征兆。
每次发作,骨髓都会伴随剧痛。
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一直等到日落,院门才被推开。
陆云迟又换回了粗布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明姝,我回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手里提着一包草药。
“今**家赏了半吊钱,我赶紧去药铺给你抓了止咳的药。”
他蹲下身看着我。
“怎么坐在风口里?你身体受不住的。”
他伸手想把我抱进屋。
我避开,自己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我的银簪不见了。”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他的身形顿了一下。
“那支簪子......”
他一声叹气,语气无比内疚。
“对不起,明姝。昨天债主逼的太紧,说要砍我的手。我一时情急,拿去当铺死当了。”
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你打我吧,是我没用,连***遗物都保不住。”
他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我的手。
“当了多少?”
“二两银子。都给债主了。”
那支簪子做工粗糙,当铺最多给半吊钱。
他连撒谎都不愿多花心思。
“没关系。一支簪子而已,你人没事就好。”
我抽回手。
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明姝,你真好。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陆云迟最大的福气。”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闻到了他身上极淡的酒香,还有脂粉的味道。
是春风楼的梨花白,和城东胭脂铺的上等口脂。
“我去做饭。”
我推开他。
第二天清晨。
巷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陆夫人来施粥了!大家快去领啊!”
隔壁刘婶在院外喊:
“明姝,快拿个碗去,听说今天还有**子!”
我拿了个缺口的粗瓷碗,走出院子。
巷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马车。
妇人坐在棚子下,丫鬟在旁边施粥。
“大家排好队,不要挤。”
妇人声音温婉,满脸慈悲。
我排在队伍的末尾。
轮到我时,妇人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显然认出了我。
“这位姑娘看着面善,身体似乎不太好?”
她示意丫鬟给我多盛了一勺浓粥。
“多谢夫人。”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
“我看姑**手......”
她盯着我的指尖,轻轻叹气。
“我夫君心善,最见不得人间疾苦。他常说,有些人为了报恩,连命都不要,真是个痴人。”
每一句话都往我心口戳。
她身边的丫鬟递过来两个**子。
袖子挽起一截。
手腕上,赫然戴着一支银簪。
样式古朴,尾端刻着一个极小的姝字。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陆云迟说,他当给了当铺。
其实随手赏了他妻子的丫鬟。
“这簪子真好看。”
丫鬟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我们大人赏的。”
妇人轻笑了一声:
“一个粗糙的银簪子罢了,也值当拿出来显摆。改日让你家大人赏你个金的。”
她转头看向我,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盒。
“我看姑娘气色不好,这盒胭脂送给你吧。女孩子,总要打扮打扮自己。”
我伸手接过瓷盒。
妇人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提裙上了马车。
回到小院,我打开瓷盒。
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断肠草的味道。
她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的血在给她儿子**。
但她不想让我活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