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权臣之恋
然伸手，从案上的青瓷碟中取了一颗蜜渍的梅子，递给我。
我一怔。那是他惯常吃的零嘴，每回批折子批累了，就会含一颗，抿去酸涩，皱一皱眉，然后再继续埋首政务。我看过很多次，但从没想过他会分给我。
“尝尝。”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我双手接过，梅子躺在掌心，琥珀色的蜜汁在光线下泛着光泽。我低头咬了一小口，酸甜在舌尖化开，意外的清爽。
“好吃。”我说。
他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极浅极淡，稍纵即逝，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但我知道不是。他确实笑了，这一笑让他眉眼间的冷峻融化了大半，露出底下那个我隐约窥见过很多次的、温和的、甚至有些落寞的灵魂。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他——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那张纸笺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有我的字？你把我调来王府，真的是为了什么“聪慧勤勉”吗？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统统咽了回去。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名字，一个早该想起、却一直刻意忽略的名字。
萧衍，衍者，水流入海。可我更熟悉的，是另一个字——演。
沈演。
我哥哥的名字。
记忆像被什么东西猛然击碎，碎片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十年前，父亲收过一个学生，姓萧，单名一个演字。那个人在我家住了三年，教我骑马，教我读书，带我去江南的河堤上放风筝。我记得他笑起来的样子，眉目舒展，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我记得他离开的那个黄昏，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橘红色，他站在桂花树下，对我母亲说：“夫人放心，我会回来的。”
他确实回来了。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
我放下那颗只咬了一口的梅子，慢慢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一礼：“王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先告退了。”
他的目光微微一沉。
“沈鸢。”
“在。”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下去吧。”
我转身走出书房，走得很快，几乎是在逃。穿过回廊的时候我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我蹲下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突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我一怔。那是他惯常吃的零嘴，每回批折子批累了，就会含一颗，抿去酸涩，皱一皱眉，然后再继续埋首政务。我看过很多次，但从没想过他会分给我。
“尝尝。”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我双手接过，梅子躺在掌心，琥珀色的蜜汁在光线下泛着光泽。我低头咬了一小口，酸甜在舌尖化开，意外的清爽。
“好吃。”我说。
他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极浅极淡，稍纵即逝，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但我知道不是。他确实笑了，这一笑让他眉眼间的冷峻融化了大半，露出底下那个我隐约窥见过很多次的、温和的、甚至有些落寞的灵魂。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他——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那张纸笺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有我的字？你把我调来王府，真的是为了什么“聪慧勤勉”吗？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统统咽了回去。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名字，一个早该想起、却一直刻意忽略的名字。
萧衍，衍者，水流入海。可我更熟悉的，是另一个字——演。
沈演。
我哥哥的名字。
记忆像被什么东西猛然击碎，碎片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十年前，父亲收过一个学生，姓萧，单名一个演字。那个人在我家住了三年，教我骑马，教我读书，带我去江南的河堤上放风筝。我记得他笑起来的样子，眉目舒展，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我记得他离开的那个黄昏，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橘红色，他站在桂花树下，对我母亲说：“夫人放心，我会回来的。”
他确实回来了。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
我放下那颗只咬了一口的梅子，慢慢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一礼：“王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先告退了。”
他的目光微微一沉。
“沈鸢。”
“在。”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下去吧。”
我转身走出书房，走得很快，几乎是在逃。穿过回廊的时候我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我蹲下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突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