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的主人，从来不是他
出。”
“我不要钱。”我说，“我要他付出代价。”
“你——”
我挂断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
这次是宋景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顾老师，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宋景川的声音比上次冷硬很多，“江彦确实做错了。但你提出的赔偿金额……八百万，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我提的，是赵铭轩的律师根据画作损伤程度评估的。”
“那幅画本来就值一千二百万，现在只是多了点水渍——”
“宋总。”我打断他，“这画用的是唐代矿物颜料配方，蛤粉、石青、赭石。红酒泼上去的瞬间，蛤粉层就开始剥落。江彦又找人用化学溶剂处理，导致石青部分粉化。”
我顿了顿，让他听清楚每个字。
“修复难度从七天增加到一个月，成本翻了五倍。这八百万，是修复费、贬值费和赵先生的时间损失。少一分都不行。”
宋景川沉默了几秒。
“我需要核实一下。”他说，“我会找专业人士评估。”
“随意。”我说，“全国能修这种矿物颜料的，只有我和我师兄。您可以去问问故宫和上博的专家，看他们怎么说。”
挂掉电话，我发现手在轻微颤抖。
不是怕，是气的。
傍晚六点，谢砚臣又发来消息：“宋景川派人调查江彦的从业履历了。”
“查到什么了？”
“江彦简历里写的**级文物修复项目参与者，全是你修的那几个项目。”谢砚臣发了个截图，“他就是去剪彩拍了照，连报告都没看过。”
我放大截图。
那是江彦的个人简介，挂在他公司官网上。
“参与故宫博物院明代壁画修复工程”——那是我研究生时的毕业项目。
“主持修复清代皇家册页十三卷”——那是我去年接的活儿。
“担任*****修复技术顾问”——这个头衔，是我爸作为行业前辈帮我争取的。
江彦唯一做过的，就是在我修完画之后，跟着去交接现场站了一会儿。
然后把所有功劳写进自己简历。
晚上八点，赵铭轩的律师函正式送达。
送达对象有两个。
江彦，和宋景川。
十分钟后，我接到宋景川的电话。
“顾老师。”他的声音很沉，“我看到律师函了。
“我不要钱。”我说，“我要他付出代价。”
“你——”
我挂断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
这次是宋景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顾老师，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宋景川的声音比上次冷硬很多，“江彦确实做错了。但你提出的赔偿金额……八百万，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我提的，是赵铭轩的律师根据画作损伤程度评估的。”
“那幅画本来就值一千二百万，现在只是多了点水渍——”
“宋总。”我打断他，“这画用的是唐代矿物颜料配方，蛤粉、石青、赭石。红酒泼上去的瞬间，蛤粉层就开始剥落。江彦又找人用化学溶剂处理，导致石青部分粉化。”
我顿了顿，让他听清楚每个字。
“修复难度从七天增加到一个月，成本翻了五倍。这八百万，是修复费、贬值费和赵先生的时间损失。少一分都不行。”
宋景川沉默了几秒。
“我需要核实一下。”他说，“我会找专业人士评估。”
“随意。”我说，“全国能修这种矿物颜料的，只有我和我师兄。您可以去问问故宫和上博的专家，看他们怎么说。”
挂掉电话，我发现手在轻微颤抖。
不是怕，是气的。
傍晚六点，谢砚臣又发来消息：“宋景川派人调查江彦的从业履历了。”
“查到什么了？”
“江彦简历里写的**级文物修复项目参与者，全是你修的那几个项目。”谢砚臣发了个截图，“他就是去剪彩拍了照，连报告都没看过。”
我放大截图。
那是江彦的个人简介，挂在他公司官网上。
“参与故宫博物院明代壁画修复工程”——那是我研究生时的毕业项目。
“主持修复清代皇家册页十三卷”——那是我去年接的活儿。
“担任*****修复技术顾问”——这个头衔，是我爸作为行业前辈帮我争取的。
江彦唯一做过的，就是在我修完画之后，跟着去交接现场站了一会儿。
然后把所有功劳写进自己简历。
晚上八点，赵铭轩的律师函正式送达。
送达对象有两个。
江彦，和宋景川。
十分钟后，我接到宋景川的电话。
“顾老师。”他的声音很沉，“我看到律师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