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证书上，涂改液的痕迹没干透

说：“教育厅已经把材料移交给你们学校纪委了，要求成立专项调查组。你导师的研究生导师资格，已经暂停了。”
我打开学院官网，首页挂着一条通知：“关于暂停韩宗平同志研究生指导教师资格的决定。”
通知下面，课题组群炸了。
有人问：“我们的****怎么办？”
有人说：“韩老师被暂停资格，我们是不是要换导师？”
韩宗平一条都没回。
师兄给我发私信：“维维，你赢了。”
我没回他。
我盯着那条通知，看见发布时间是下午五点整。
窗外天快黑了，我妈在喊我吃饭。
我关掉手机，走出房间。
7
调查组正式约谈的通知发出来那天，我收到了学校辅导员的电话。
“苏维，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有事吗？”
“调查组要找你核实情况，你得配合调查。”
我看了眼日历：“后天到。”
挂断电话，许菲发来消息：“调查组明天就要约谈你导师和他儿子了，你确定不来看？”
“不看。”
“为什么？”
我没回。
第二天下午两点，调查组在学校行政楼三楼会议室约谈韩宗平和韩江城。
参加约谈的除了学校纪委调查组，还有教育局督查组的人，以及韩江城保研学校的研招办代表。
师兄偷**了张照片发给我，会议室门口站着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文件袋。
许菲说她爸也在现场。
约谈从下午两点开始，进行了三个小时。
许菲实时给我转述：“调查组先出示了你的科研系统记录，时间跨度十八个月，一百零三条上传记录，IP地址全是学校实验楼和宿舍区。”
“韩江城呢？”
“调查组接着出示了韩江城的记录，注册时间答辩前三天，五个文件，上传时间在同一小时。”
我闭上眼睛。
许菲继续发：“调查组问韩江城，能不能复述一下实验过程。”
“他怎么说？”
“说不出来。调查组问第十一次实验为什么失败，他完全答不上。调查组问催化剂加入顺序，他说按参数表来的，调查组说参数表上没写顺序。”
我想起那张参数表。
我给韩宗平的最终版实验报告里，只有成功的参数数值，没有操作步骤和失败记录。
因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