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捐的小学里，骂我是个投机商

越吵越凶。
最后有人掀了桌子。
“行！你说不是你砸的！那你负责送娃上学！”
齐国富被噎住了。
“你不负责？那你凭啥管我们去求何远峰？”
“就是！你自己闹的事，凭啥让娃娃们受罪？”
齐国富脸憋得通红：“他有钱不捐，是他黑心！”
“他捐不捐是他的事！”有人吼回去，“你砸坟是犯法！”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不说话了。
齐国富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7
村委会的桌子第二天就扶起来了。
但齐国富的威信，倒下了就再也没起来。
有人去***重新报案。拿着当晚齐国富在祖坟现场的照片，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的录音。
***立案了。
传唤齐国富过去问话。
他矢口否认：“我是去看热闹的！谁砸的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何远峰家祖坟被砸？”
“有人通知我！”
“谁？”
“我忘了！”
**记录完，让他回去等消息。
齐国富从***出来，路过村口小卖部，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肯定是他砸的，不然他去现场干嘛？”
“还说什么谁让你不懂规矩，这不是威胁是啥？”
“***应该抓他！”
齐国富推门进去，里面瞬间安静。
他买了包烟，扔下钱，转身走了。
身后有人小声说：“活该……”
镇里领导给齐国富打了个电话。
没说别的，就一句话：“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别影响镇里。”
齐国富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工地那边，仓库正式投入使用了。
第一批货到的那天，大货车开进村，轰隆隆的，整条街都震。
村民站在路边看着。
货车卸货，一箱一箱搬进仓库，叉车进进出出，工人吆喝着。
有人小声说：“原本是咱娃的教室……”
旁边的人叹了口气，没接话。
齐国富也在人群里。
他盯着仓库的卷帘门，盯着那些货物，盯着工人忙碌的身影。
有人从他身边走过，撞了他一下，连句对不起都没说。
齐国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堂弟拍了照片发给我：哥，齐国富脸都绿了。
我放大照片。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当天晚上，村里又开会了。
不是齐国富召集的，是家长们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