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照片成世界神
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宋渡,是另一个我。
他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坐在一把铁椅上,抬起头看我,笑了:“你终于来了。宋渡死了,我是他留下的替身,专门等第三个人走进这个门。”
我握紧拳头:“带我去见宋渡。”
“他就在你脚底下。”
我低头,地面是一张巨大的照片。宋渡的脸朝上躺着,眼睛睁着,但没有焦点。他死了,死在了他自己拍的最后一张照片里,成了这张照片的一部分。
我蹲下来,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上。
一股冰凉刺骨的力量从指尖涌入我的血管,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在重组,周围的一切变大又缩小,现实和照片的界限开始模糊。
“你要选择第三条路。”一个声音从宋渡那张凝固的脸下传来。
不是他说的,是从我自己的喉咙里。
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在发光,我知道我成功了——我融合了宋渡残留的力量,照片世界的规则开始反向流入现实。从今以后,我不用靠照片才能窥见那个世界,它就在我脚下。
我睁开眼。
现实里的出租屋还在原处,窗外是午后的阳光,手机屏幕亮着。
我拿起手机,点开陆崇明的朋友圈。那张病床照还在,他身后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我的影子已经从照片里消失了。我不再属于“照片可捕捉的范围”。
指尖划过屏幕,我看到谢晚棠在底下评论:“崇明哥,你怎么了?”
陆崇明回了一串乱码。
我笑了。
我站起身,走向窗边,阳光照在身上,但我身后站着无数个模糊的影子——那些被我从照片世界里带出来的“过去的我”,像一面面站立的镜子。
我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线。
从今天起,我是现实与照片的唯一神。
所有未被记录的角落,都将是新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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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
夜色没过天际线的时候,我收到了陆崇明的电话。
他的声音像被人剜掉了一半,干瘪沙哑:“沈砚...求你...停手...我不行了...”
我靠在窗边,把手机夹在耳朵上,慢悠悠剥了个橘子:“陆总,你这是怎么了?公司上市纪念照不是拍得挺好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厚重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