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燕归巢
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低头看那张纸。
上面写着几句暗语，落款是敌军将领的印鉴。
假的。
我看了一眼门口。云瑶站在廊下，披着那件我缝的大氅，正用手帕捂着嘴角，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我什么都明白了。
“这不是我的。”我说。
“这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你说不是你的？”沈烈冷笑，“陆清沅，我救你一命，给你荣华富贵，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看着他。
他眼里全是厌恶，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将军。”我声音平静，“我若真是细作，当年你中毒箭，我何必冒险去采断肠草？我若真是细作，那一箭射穿我肩胛的时候，我何必替你挡？我若真是细作——”
“够了！”他打断我，额上青筋暴起，“你的苦肉计演了五年，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打断我，转向桌角，那只木马就放在那里。
那是小石头唯一留下的东西。
我的弟弟，那个被沈烈从刀光下捞起来的小小少年，后来在一场时疫里，还是没有撑过去。他走的那年只有九岁，什么都没留下，只有这一只小木马。
小石头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姐姐，以后就让这只马代替我陪着你。”
这么多年来我每天供在桌上，从未移动过。
沈烈拿起了那只木马。
“沈烈，不要。”我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那种颤抖，“那是小石头的，那是弟弟唯一留下的东西，你不能——”
砰。
他将那只木马狠狠砸在了我脚下。
木马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在四周。
有一片碎木削破了我的脚踝，我没有感觉，我只是看着那些碎片。
想起小石头的眼睛，那双刻在木纹里的、稚嫩的、满怀期待的眼睛，碎成了几段。
沈烈转过身，冷声道：“将主母对牌收回，交由云姑娘暂管。”
云瑶站在门口，捂着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慢慢蹲下来，一块一块捡起木**碎片，把它们都拢进手心。
云瑶居高临下的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身，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的戏子，也配和我争？”
她笑了，笑得很轻，很好看。
我看着她的背影，一个人坐在地上
我低头看那张纸。
上面写着几句暗语，落款是敌军将领的印鉴。
假的。
我看了一眼门口。云瑶站在廊下，披着那件我缝的大氅，正用手帕捂着嘴角，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我什么都明白了。
“这不是我的。”我说。
“这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你说不是你的？”沈烈冷笑，“陆清沅，我救你一命，给你荣华富贵，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看着他。
他眼里全是厌恶，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将军。”我声音平静，“我若真是细作，当年你中毒箭，我何必冒险去采断肠草？我若真是细作，那一箭射穿我肩胛的时候，我何必替你挡？我若真是细作——”
“够了！”他打断我，额上青筋暴起，“你的苦肉计演了五年，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打断我，转向桌角，那只木马就放在那里。
那是小石头唯一留下的东西。
我的弟弟，那个被沈烈从刀光下捞起来的小小少年，后来在一场时疫里，还是没有撑过去。他走的那年只有九岁，什么都没留下，只有这一只小木马。
小石头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姐姐，以后就让这只马代替我陪着你。”
这么多年来我每天供在桌上，从未移动过。
沈烈拿起了那只木马。
“沈烈，不要。”我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那种颤抖，“那是小石头的，那是弟弟唯一留下的东西，你不能——”
砰。
他将那只木马狠狠砸在了我脚下。
木马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在四周。
有一片碎木削破了我的脚踝，我没有感觉，我只是看着那些碎片。
想起小石头的眼睛，那双刻在木纹里的、稚嫩的、满怀期待的眼睛，碎成了几段。
沈烈转过身，冷声道：“将主母对牌收回，交由云姑娘暂管。”
云瑶站在门口，捂着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慢慢蹲下来，一块一块捡起木**碎片，把它们都拢进手心。
云瑶居高临下的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身，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的戏子，也配和我争？”
她笑了，笑得很轻，很好看。
我看着她的背影，一个人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