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漫漫，问你在何方？
找到了复活他妹妹的方法了。」
聂枫按剑不语。
「你不用紧张。」
唐烈推动轮椅，从棋局旁拿起一枚青铜齿轮。
「这枚齿轮确实在我这里，二十年前我从血莲教地宫中带出来的。往生咒的咒文就刻在上面，我研究了二十年，只参透了其中一句——以我命换彼命，幽冥之路，吾自往之。」
他将齿轮放在棋盘上，推向聂枫的方向。
「拿去吧。我和苏长恨的仇怨，不该牵连到下一代。况且……」
唐烈抬眼看向塔顶的浑天仪，那架庞大的青铜仪器正在缓慢转动，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咔声。
「苏挽歌当年对我有恩。如果没有她提前示警，我带去的那三百名弟子一个都活不下来，而不只是我这一双腿。」
聂枫接过齿轮，入手冰凉。
齿轮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小字，正是往生咒的第一部分。
他收好齿轮，对唐烈抱拳行了一礼。
「不必谢我。」
唐烈摆了摆手。
「你去告诉苏长恨，往生咒一旦施展，不仅施术者要折寿，连被超度的亡魂也会失去转世的机会。苏挽歌的魂魄会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再无来世可言。他若真想救妹妹，就该让她安心入轮回，而不是用这种逆天之术强留在人间。」
聂枫身形一顿，脑海中闪过寒潭冰棺中那双温柔的眼睛。
如果让苏挽歌彻底消散，师父欠她的，就永远也还不清了。
回到崖顶时，苏长恨已经收了琴。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额头上冷汗涔涔。
强行催动魔音摄魂大范**击，对他的内力消耗极大。
聂枫将青铜齿轮递过去，又将唐烈的话转述了一遍。
苏长恨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起他的衣袂，月光下那张与秦望舒一模一样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脆弱的裂痕。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低声说。
「挽歌的魂魄一旦消散，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来世，没有轮回，连奈何桥都上不去。可是不这么做，她就会被永远困在那具冰棺里，不生不死，不见天日。」
「是她自己选择的，对吗？」
聂枫忽然说。
「移魂换命之术，必须是自愿的。苏挽歌是将自己的寿元渡给师父时，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她知道。」
苏长恨苦笑。
「
聂枫按剑不语。
「你不用紧张。」
唐烈推动轮椅，从棋局旁拿起一枚青铜齿轮。
「这枚齿轮确实在我这里，二十年前我从血莲教地宫中带出来的。往生咒的咒文就刻在上面，我研究了二十年，只参透了其中一句——以我命换彼命，幽冥之路，吾自往之。」
他将齿轮放在棋盘上，推向聂枫的方向。
「拿去吧。我和苏长恨的仇怨，不该牵连到下一代。况且……」
唐烈抬眼看向塔顶的浑天仪，那架庞大的青铜仪器正在缓慢转动，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咔声。
「苏挽歌当年对我有恩。如果没有她提前示警，我带去的那三百名弟子一个都活不下来，而不只是我这一双腿。」
聂枫接过齿轮，入手冰凉。
齿轮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小字，正是往生咒的第一部分。
他收好齿轮，对唐烈抱拳行了一礼。
「不必谢我。」
唐烈摆了摆手。
「你去告诉苏长恨，往生咒一旦施展，不仅施术者要折寿，连被超度的亡魂也会失去转世的机会。苏挽歌的魂魄会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再无来世可言。他若真想救妹妹，就该让她安心入轮回，而不是用这种逆天之术强留在人间。」
聂枫身形一顿，脑海中闪过寒潭冰棺中那双温柔的眼睛。
如果让苏挽歌彻底消散，师父欠她的，就永远也还不清了。
回到崖顶时，苏长恨已经收了琴。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额头上冷汗涔涔。
强行催动魔音摄魂大范**击，对他的内力消耗极大。
聂枫将青铜齿轮递过去，又将唐烈的话转述了一遍。
苏长恨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起他的衣袂，月光下那张与秦望舒一模一样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脆弱的裂痕。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低声说。
「挽歌的魂魄一旦消散，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来世，没有轮回，连奈何桥都上不去。可是不这么做，她就会被永远困在那具冰棺里，不生不死，不见天日。」
「是她自己选择的，对吗？」
聂枫忽然说。
「移魂换命之术，必须是自愿的。苏挽歌是将自己的寿元渡给师父时，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她知道。」
苏长恨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