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怒撕亲爹,改命秦可卿

来源:fanqie 作者:若兰知夏 时间:2026-05-16 02:00 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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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悬着的红色镂空木盖正投下细碎的光影。,刀法干净利落,每一道刻痕都带着匠人掌心的温度。,松绿色的纱帐垂落在两侧,随着他呼吸带起的微风轻轻晃动。,手掌按在床榻上时,触感柔软到陌生——锦缎织成的被面,丝线冰凉而光滑,像水中游过的鱼。,整个身子便软塌塌地落回原处,四肢百骸都不像是自己的。。,白色墙壁、刺鼻的消毒水味、输液架的铁杆冰冷入骨。……:雕花镂空的边角,木质纹理清晰得能数出年轮。,如果没认错的话,应该是拔步床。,自己只在博物馆的展柜里隔着玻璃见过,怎么会睡在上面?,在眼前摊开。,指节圆润,皮肤上连一道茧子都没有。。,食指上的茧子厚得能弹得出响声,虎口处还有一道高三时被刀片划出的旧疤。
可这双手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
那个念头刚浮上来,床外就传来脚步声,轻而碎,像踩在落叶上。
“大爷,你醒了?身上可痛么?”
一个小丫头探进半个身子,身量矮小,约莫十一二岁,穿着桃红色的对襟小袄,头发扎成两个圆髻,用红绳绑着。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大爷?
她是在叫我?
他眉头拧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陈设:窗棂上糊着细密的纱,外头透进来的光线被滤成模糊的暖黄;墙角立着紫檀木的衣柜,柜门上嵌着螺钿的花鸟纹;桌上搁着一盏半明半暗的油灯,灯芯烧得发黑,渗出豆油的气味……
这小丫头的穿着打扮,这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和他熟知的年代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心里那根弦终于绷到了极限——他明白了。
穿越。
这种只在小说里读到过的事,竟然真落到了自己头上。
那也就意味着,原来的那个他,已经死了。
死亡这件事,他倒是不怎么怕。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什么亲人为他牵肠挂肚,也没什么人等着他回家。
顶多就是那几个宿舍的损友,喝到半夜时哀叹一声,说“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然后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旧过。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副身体的原主是什么人。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的话便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
“我……是谁?”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房间里的每一件器物、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他,这不属于他的时代。
这座房子,这床,这个小丫头——这里只怕是某个他不了解的朝代。
丫头听见那男人问她“我是谁”
,鞋底抹了油似的转身就跑,任凭身后那声音怎么喊,她连头都没回。
片刻光景,外头便响起一片踢**踏的脚步声,乱糟糟的,听着人还不少。
他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这身子软得跟条抽了骨头的鱼似的,就算想跑,两条腿也撑不住。
他眼睛四下里飞快扫了一圈,想找件趁手的东西——万一门外那帮人冲进来是要把他往死里整,总得挣扎两下。
可这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根针都找不着。
算了,死都死过一回了,还能叫这群人吓住不成。
这么一想,他反倒把心一横,身子往床沿上靠了靠。
脚步声在外面停下了,没一股脑全涌进来,这让他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几分。
随后两个模样周正的丫鬟掀了帘子进里屋来,他一声没吭。
初来乍到,对这儿的事两眼一抹黑,多说一句就多一分露馅的风险,不如先看看她们要干什么。
“大爷,等会儿王大夫进来给您诊脉,您哪儿不舒服,一五一十跟他说就行。”
说话的是年纪稍长些的丫头,话音落,也不等他应声,转身就退了出去。
紧跟着进来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腰间挂着药箱,想必就是那丫头嘴里说的王大夫了。
到这个时候,他心里那块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刚才那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害得他连交代后事的姿势都想好了,结果就只是领个大夫来给他看病。
看病好啊,只要不动刀子,什么都好商量。
他又拿眼把四下的陈设打量了一遍,心里得出个明摆着的结论:这家底子厚,不是**的就是有钱的。
想到这儿,他心里头甚至爬上来一丝说不上来的得意。
没法子,前身是个孤儿,打小在**里长大,好不容易碰上一对夫妻肯领养他,结果还没满一年,人家自己怀上了,又把他送了回去。
唯一能庆幸的是,他四肢健全,能读书。
虽说走到哪儿都躲不开别人刺人的目光,可好歹能坐在教室里,已经是多少人做梦都盼不来的事了。
等成了年,**那边一文钱都不再管他。
为了交学费,也为了填饱肚子,他常常一个人打好几份工,累狠了,躺在马路边上就能睡过去。
眼看苦日子就要熬到头了,结果一块不知从哪掉下来的东西把他砸死了。
大概老天爷也瞧着他太遭罪,才扔了这么个富贵身子给他,往后不用再为下一顿饭发愁。
“大爷,您当真一丁点儿前事都记不起来了?”
王大夫把搭在他腕上的手指收了回去,半晌,才开口问了一句。
指腹压在冰凉的玉枕上,贾蓉盯着床顶那片镂空雕花,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王大夫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穿越?这两个字从喉咙底下泛上来时,他差点笑出声。
说出去谁会信——就算信了,贾珍那把火也得浇上油,烧得他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没那么傻。
既然老天爷让他顶了这具身子,那就先装个失忆,走一步看一步。
二十一世纪的人,总不至于被古代的路给绊死。
“您这脉象……”
王大夫收了手指,捻着胡须皱眉头,“寒气堵在经络里,按理说不该连自个儿都记不清。”
贾蓉撑起半个身子,视线从床顶挪到那张老脸上。
眼前这人是大夫,总该知道些底细。”跟我说说,”
他声音干涩,“从我小时候的事开始提,说不定哪一句就把脑子里的开关碰开了。”
王大夫觉得这话在理。
失魂症这病,没见过几个脉象这么稳的,兴许真是寒气作祟堵住了神窍。
他便搬了把圆凳,从贾家的根脚说起——宁国府的承袭、贾敬的修道、贾珍的当家,桩桩件件理了一遍。
贾蓉的肤色一点点褪下去。
宁国府长房长孙。
父亲贾珍。
自己叫贾蓉。
这些名字一个接一个砸进耳朵里时,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红楼梦》——那本书他读过不止一遍,每一回朝哪条线走,谁说了什么话,闭着眼都能默出来。
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钻进去,钻进这副皮囊里。
王大夫还在说,声音嗡嗡的,像隔了层水帘。
贾蓉已经听不见了。
他躺回枕上,眼珠子钉在镂空木盖上,那片雕花越看越像一张网,正缓缓收拢。
上辈子被扔在**门口时,也是这样躺着看天花板。
水泥的,灰扑扑的,冬天漏风。
当时他不知道别的小孩床头有妈妈哼歌,也不知道食堂的饭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吃饱。
他只是盯着那块天花板,想等一个人来接他。
后来等到了十几岁,终于不气了,也终于学会不再做梦。
刚才他还偷偷盼过——或许这回能撞上个靠谱的父亲。
哪怕冷着脸不搭理他也行,起码别是贾珍。
偏偏就是贾珍。
王大夫什么时候走的,贾蓉没注意。
门帘掀开又落下,带进来一阵廊下的穿堂风,樟木和旧漆的味道灌进鼻腔,他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
红楼里的父子,他见识过。
贾政打宝玉,用的是板子,打完还给上药。
贾赦骂贾琏,骂完了该给的钱一个子儿不少。
可贾珍不一样——他在清虚观当着下人的面,让小厮往自己儿子脸上啐唾沫,贾蓉垂着手,连躲都不敢躲。
那节书他记得太清楚了。
二十九回,清虚观打*,贾蓉躲了会儿懒,贾珍就让小厮啐他。
书里就写了一句话,可那个画面能让人后背发凉。
天底下有这样糟践儿子尊严的父亲么?贾珍就有。
他连儿媳妇都敢惦记,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黑暗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
没人点灯。
贾蓉翻了个身,木板咯吱响了一声。
隔壁屋子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裙摆擦过门槛,像猫踩在落叶上。
他没抬头。
他知道那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秦可卿。
那本子里写的那些事,他不想去想。
可他管不住脑子——那些字句像发了芽的根须,扎进来就拔不掉。
她会在天香楼上吊,死得不明不白,而贾珍会哭得比她丈夫还伤心,丧事办得比死了亲爹还风光。
贾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边脸。
樟木味更浓了。
他闭上眼,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别招惹,别碰,别管——可他管不了别人的死活,总该能管得住自己的脚。
蜜合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那股子芙蓉花香的味道先于人飘到床边,混着屋里苦药的气味,钻进鼻腔。
贾蓉偏过头,眼角的余光先捕捉到那抹蜜合色,然后是披在外面的芙蓉色外衫。
她的步子很轻,轻得像猫踩在棉絮上,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整个人像一株被晨露浸透的海棠,从暗处缓缓移到光亮里。
她在他床边站定,嘴唇动了动,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大爷,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贾蓉望着这张脸,脑子里“嗡”
了一声。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致,不是那种浓艳的漂亮,而是像月光洒在水面上,看得见,却抓不住。
这就是秦可卿了。
不用任何人介绍,光凭这副容貌,整个宁国府也找不出第二个。
他喉咙发紧,干咳了一声,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床盖的绣花上。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还活在现代的公寓里刷手机,一觉醒来就躺在了这张雕花大床上,浑身酸痛得像被人打了一顿,王大夫把着脉说他是急火攻心,气血亏虚。
气血亏虚。
贾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恐怕是这世上最憋屈的穿越者了。
别人穿成皇子穿成将军,最不济也穿个富贵闲人,他倒好,直接落在这个头顶**光的窝囊废身上。
红楼梦里的贾蓉是什么货色?被亲爹贾珍拿唾沫啐脸的人,尤二姐那档子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整个一活王八。
他越想越气,手指把床单揪得死紧,指甲都泛了白。
“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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