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三年职场替罪羊,新继父教我四两拨千斤

来源:changdu 作者:赵大量 时间:2026-05-16 22:18 阅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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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嫁给方国正那天,我以为最多是多一个穷酸继父。
直到新婚当晚,他把我妈追剧的投影仪拆了,搬出一张包浆的书桌,指着我说:“苏阳,你写的那些材料,错得一塌糊涂。”
我愣了。
桌上摊开的不是字帖——是我上周给局长写的汇报稿。
这个退休老头,怎么拿到手的?
我叫苏阳,三十岁,在县资源局综合科当副科长。每天的日子就是写材料写到凌晨,陪酒陪到胃出血,还得防着背后有人挖坑。
我打定主意这辈子不结婚,就图个清静。
这下好,清静没了。凭空冒出一个爹来,还是个又穷又轴的爹。
关键是他穷。不是哭穷,是真穷。住的是省直机关八十年代老**楼改的单元房,五十八平,暖气管子锈成了铁红色。客厅里一张掉了漆的老式条桌,电视是二十年前的长虹,开机要拍两下才出画面。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书房那一面墙的线装旧书,和窗台上几盆他当**子养的菖蒲。
我妈何玉兰,县第二人民医院护理部主任,五十二了,保养得像四十刚出头,追她的人能从住院部排到急诊大厅。
结果她挑了个方国正。
方国正是谁?省**办公厅原四级调研员,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退休前才挂上的虚职。这人出了名的“一根筋”,在机关待了三十八年,没当过一天实权处长,档案里全是“坚持原则”、“作风扎实”的评语——翻译**话就是:不会来事,到处得罪人。
新婚第一晚,方国正就动了手。
不是**,是立规矩。
“苏阳,过来坐。”
他坐在书桌后面,指了指对面一把直背硬木椅。那椅子是他从老房子搬来的,坐上去能把尾巴骨硌得发麻。
“方叔,我今晚还得赶个汇报材料,科里催得急。”
“进了这个门,就得守这个门里的规矩。从今天开始,每晚八点到九点,练字。手机关掉声音,扣在桌上。”
“方叔,我这工作您可能不太了解——”
“你在资源局综合科,主要写材料,偶尔跑跑用地预审。你们科长姓钱,五十五了,就等平安着陆。另一个副科长叫徐磊,四十一,最近是不是老让你替他顶活儿,还老挑你材料的毛病?”
我后脖颈的汗毛竖起来了。
这些事,我连我妈都没讲过。
“我在机关待了三十八年,什么花样没见过?”方国正端起那个印着“*****”的搪瓷缸。“你心浮,气散,写出来的字跟你的处境一样——飘。字飘的人,站不住。”
那是我第一次没拗过他。
不是被说服了,是有点发毛。
坐到那把硌人的椅子上,拿起一块黑乎乎的老墨,在砚台里乱画。墨汁溅出来几滴。
“手腕悬住,力匀。你这一横,虚浮无力,是心里没底气。”
我手一抖,一滴墨掉在宣纸上,洇开一团。
“撕了,重来。”
那一晚,我写废了十七张纸,手腕酸得端不起筷子。九点一到,我像犯人放风,抓起手机冲回自己屋。
屏幕一亮,九个未接来电。
全是钱志勇的。

接下来一个月,我过得比坐牢还憋屈。
方国正定了三条死规矩:不准抽烟、不准说脏话、不准穿拖鞋出卧室。
最**的是——他翻我的账。
那天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客厅灯亮着。方国正坐在那张条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张A4纸,是我的信用卡消费明细。
“苏阳,这一笔,三千二,备注是烟酒。买给谁的?”
我脑袋嗡了一下。那是上周钱志勇让我“意思意思”市局一个科长的——两条软**,一瓶茅台。
“给单位走关系用的……”
“给谁?按规定,公务交往中馈赠礼品超过五百块就要登记报告。你一个副科长,谁教你的?钱志勇?”
“方叔,这里面有实际情况——”
“哪样?”方国正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动静不大,但我心口跟着跳了一下。“退回去。差多少钱,我贴给你。这个口子不能开,开了,你这辈子就交代了。”
我气得浑身发烫。你一个靠边站了大半辈子的退休老头,懂什么?不开这个口子,我在局里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可我妈从厨房出来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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