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

来源:changdu 作者:笼中知鸟 时间:2026-05-16 16:13 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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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醒来时,天已经亮透。

小姑娘烧退了大半,脸颊还带着病后的红,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床边。摸到乔南栀的手,她愣了愣,像一时分不清梦和现实。

“妈妈?”

“嗯。”乔南栀把温水递到她嘴边,“先喝一点。”

知夏乖乖喝了两口,眼睛却一直看她。

那目光太小心。

乔南栀没有催她亲近,只把药片碾成粉,混进医生交代的退烧糖浆里。她做得笨拙,糖浆洒出来一点,知夏盯着看了看,小声说:“陈奶奶会。”

乔南栀手指一顿。

她笑了笑:“妈妈还不太会,可以学。”

知夏咬着小勺,慢慢点了一下头。

早餐是清粥、蒸蛋和几样小菜。程砚舟坐在餐桌另一侧,像往常一样安静,只是今天没有翻文件。他看着知夏喝完半碗粥,又看见乔南栀替孩子擦嘴,眼底那点戒备没有消失,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缓和。

乔南栀知道,信任不是一顿早餐能换来的。

她也没有资格要求他们立刻相信。

吃完饭,家庭医生又来复诊。知夏情况稳定,只是还要在家休息两天。乔南栀把药量和时间重新确认一遍,随后给***老师发消息请假。

程砚舟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上午会议改成线上,十点前把材料送来。”

乔南栀抬头看他。

他挂断电话,像察觉到她的目光:“我今天在家。”

“公司会不会耽误?”

“不会。”

他说得轻描淡写。

乔南栀却知道程氏这段时间正是交接关键期。前世她被乔家和闻知白推着闹离婚,程怀砚趁机在董事会上拿“家庭不稳”做文章。程砚舟那阵子几乎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却还要分神处理她留下的一地狼藉。

她以前不懂,婚姻不是两个人关起门吵完就算结束。她的每一次失控,都会被有心人整理成攻击他的证据。

所以这一次,她不能只说不离开。

她要把那些证据重新攥回手里。

手机又亮。

还是昨晚那个陌生号码。

“南栀,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下午三点,老地方。你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乔南栀看着屏幕,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闻知白。

这个名字在前世曾经像一把温柔的刀。

他是她少女时代认识的旧友,比乔家那些人更懂得如何说话。他从不逼迫她,只会在她最委屈的时候递来一句“你值得更好的”。前世她以为那是善意,后来才知道,最会利用人的从来不是声色俱厉的索取,而是把索取包装成救赎。

“我下午出去一趟。”乔南栀说。

餐桌对面,程砚舟抬眼。

乔南栀没有躲:“见一个人。知夏午睡后我走,晚饭前回来。”

程砚舟看她很久:“闻知白?”

她心口微紧。

原来他知道。

前世她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甚至觉得程砚舟不问就是不在乎。现在想来,他也许早就知道,只是她把所有解释的门都堵死了。

“是。”乔南栀说,“我需要确认一些事。”

程砚舟放下杯子:“需要司机送你?”

她以为他会阻止,至少会问她为什么还要去。

可他只是给她安排一条更安全的路。

乔南栀心里那点酸意又涌上来。她压住情绪,认真道:“不用,我让家里的车送到附近。见面地点我发给陈姨,如果我超过五点没回来,麻烦你让人去找我。”

程砚舟眼底终于有了变化。

她不是背着他走。

她是在把自己的去向交出来。

半晌,他说:“好。”

知夏午睡前,拉着乔南栀的手问:“妈妈要出去吗?”

孩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问重了就会得到不想要的答案。

乔南栀蹲在床边:“出去办一点事,太阳下山前回来。”

知夏皱皱小鼻子:“太阳下山是几点?”

“你吃晚饭前。”乔南栀想了想,把自己的小鲸鱼吊坠取下来,放进她掌心,“这个先放在你这里。妈妈回来拿,好不好?”

知夏捧着那枚吊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程砚舟。

程砚舟站在门边,低声说:“妈妈会回来。”

知夏这才慢慢点头:“那一一帮妈妈看着。”

乔南栀鼻尖发酸,亲了亲她的额头。

下午三点,乔南栀在城南一家安静的茶室见到闻知白。

他穿着浅色衬衫,袖口挽得随意,整个人温和干净,像永远不会给人压力。看见她进来,他立刻起身,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南栀,你昨晚吓到我了。”他说,“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没回。”

乔南栀坐下,把包放在身侧:“知夏发烧。”

闻知白微微一顿,很快叹息:“孩子确实要紧。只是你也别忘了,你先是你自己,才是谁的母亲、谁的妻子。”

多熟悉的话。

前世她听见这句话时,像终于有人承认她的委屈,连带着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程砚舟。可现在再听,只觉得缝隙里全是算计。

真正尊重她的人,不会在孩子高烧的第二天催她离家。

“你说的证据呢?”乔南栀问。

闻知白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她今天太冷静。他没有立刻拿东西,而是给她倒了杯茶。

“南栀,我怕你现在看了又心软。”他说,“程砚舟这样的人,最擅长把利益藏在体面后面。他娶你,不只是为了程家的安排,还为了***留下的工作室。”

乔南栀垂眸。

茶汤清亮,映出她没有波澜的眼。

“栖意工作室?”她问。

闻知白的眼神细微一亮,又很快压下去:“你终于愿意谈它了。”

乔南栀心里冷笑。

果然。

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在婚姻里过得好不好,而是她母亲留下的那间工作室,那些尚未公开的设计手稿,还有与程氏新项目可能产生的合作入口。

“我以前不愿意谈,是因为我不想把我妈留下的东西掺进婚姻。”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但现在如果我真要离开程家,总要有能站稳的东西。”

闻知白明显放松了一点。

他往前倾身,声音更低:“所以我才说,我会帮你。乔叔叔那边已经准备好授权书,只要你在寿宴上表态,乔家可以先替你接管工作室。等你离婚后,我再帮你把品牌重新做起来。”

乔南栀指尖轻轻摩挲杯沿。

乔叔叔。

替她接管。

帮她重新做起来。

每个字都温柔,拼在一起却是明晃晃的夺权。

“寿宴?”她抬眼,“谁告诉你我会在寿宴上表态?”

闻知白顿了顿,笑意不变:“你之前不是说过,最想在乔老先生寿宴上把话说清楚吗?那么多人在,程砚舟总不能再压你。”

乔南栀当然记得。

前世她确实这么说过。

那天她被安排在众目睽睽之下情绪崩溃,拿出离婚协议,当众指责程砚舟冷血无情。媒体拍到她失态的照片,第二天全网都是“程氏继承人婚变”的标题。乔家趁机以保护她为名接管工作室,闻知白则顺理成章成了那个陪她走出泥潭的人。

桥铺得多完整。

她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刀柄。

“媒体也安排好了?”乔南栀忽然问。

闻知白抬眸:“你担心这个?”

“我担心自己说了没人听。”乔南栀浅浅一笑,“既然要走,就别走得太难看。”

闻知白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审视。

乔南栀没有移开视线。

半晌,他也笑了:“放心,不会让你受委屈。”

乔南栀端起茶杯,遮住唇边的冷意。

她已经听够了。

离开茶室前,闻知白把一只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程砚舟当年接触栖意旧项目的记录。”他说,“你先拿回去看。寿宴前,我们再见一次。”

乔南栀没有打开,只收进包里。

走出茶室,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在街角停了两分钟,把刚才的对话录音保存,连同闻知白的短信和纸袋照片一起备份到两个地方。

前世她总以为愤怒就是力量。

现在她知道,真正有用的是证据。

回到程家时,刚过五点。

乔南栀下车,远远看见主楼门口站着一个人。

程砚舟没有穿外套,像是刚从书房出来。夕光落在他身后,脸上看不出情绪。

乔南栀脚步停了停。

她忽然意识到,他也许已经知道她见了谁,甚至知道闻知白递给了她什么。

前世的她会把纸袋藏起来,然后用沉默证明自己的“自由”。

这一世,她拎着包走到他面前。

“我回来了。”她说。

程砚舟看着她:“嗯。”

乔南栀把那只牛皮纸袋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

程砚舟没有接。

“给我的?”

“给我们看的。”乔南栀说。

风从庭院里吹过,带来雨后**的草木气息。

程砚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终于有一处坚硬的防线被轻轻敲了一下。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知夏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小鲸鱼不见了!”

乔南栀脸色一变,立刻往里走。

程砚舟跟在她身后,目光却在那只牛皮纸袋上停了一瞬。

那袋口没有封严,里面最上方露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三年前的程砚舟。

他站在栖意工作室旧址门口,身边的人,正是乔南栀已经去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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