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为救我高位截瘫，我刚凑齐钱，他却跑下楼拿外卖
回去。
她摇摇头，转过身去，声音闷在被子里："没什么，我就是累了。你下去吧，别让妈等急了。"
王晓楠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嫂子。"
"嗯？"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张梅没回答。
王晓楠站了几秒，轻轻带上了门。
下楼的时候，她听见客厅里王建国在跟父亲说话，声音很大，中气十足。
"爸，我跟你说，那个相亲节目上那个女的，长得跟我初中同学似的，就那个谁，叫什么来着。"
"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父亲的声音。
"我这不是躺着没事干嘛。"王建国笑嘻嘻的，"对了，我那个轮椅该换了，轮子不好使，推着费劲。网上有个电动的，六千多，让晓楠给我买一个呗。"
王晓楠站在楼梯拐角，没有出声。
六千块。
她一个月工资四千八。
扣掉房租、生活费、给家里的一千五，每个月能剩下的钱不到五百。
六千块，她要攒一年。
她深吸一口气，走下楼。
"排骨好了没？"母亲从厨房喊。
"快了。"
王晓楠走进厨房，掀开锅盖，排骨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拿起筷子戳了戳肉，烂了。
盛出来，端上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王建国坐在轮椅上，位置最好，正对着电视。母亲不停地给他夹菜，排骨最大的几块全进了他碗里。
父亲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王晓楠一眼，欲言又止。
张梅没下来。
"嫂子不吃吗？"王晓楠问。
"不管她，爱吃不吃。"母亲嘴里嚼着菜，含糊地说，"一天到晚摆脸色，谁欠她的？"
王建国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她就是矫情，我都瘫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王晓楠低下头，扒了两口饭。
吃完饭，她装了一碗排骨和米饭，端上楼。
张梅的房间门关着，她敲了敲，没人应。
"嫂子，我把饭放门口了，你记得吃。"
她把碗放在地上，转身下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身后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又轻轻关上。
碗被端进去了。
王晓楠松了口气。
晚上，她睡在自己以前的房间。
床单是旧的，带着一股潮气。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刘芳说的话。
监控坏了。
就那一天坏的。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高位截瘫 症状 表现"。
页面加载出来，她一条一条地看。
看了很久。
然后她又搜索了"高位截瘫 伪装 鉴别"。
搜索结果里跳出来几条新闻，都是关于假装残疾骗取赔偿金的案例。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心跳得很快。
凌晨两点，她被一阵声响惊醒。
很轻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
她屏住呼吸，侧耳听。
声音从走廊传来，经过她的房门，往楼梯的方向去了。
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但确实是脚步声。
不是轮椅的声音。
王晓楠的心猛地缩紧。
她想起身去看，但身体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不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脚步声又响起来。
上楼，经过她的门口，回到走廊尽头。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走廊尽头，是王建国的房间。
王晓楠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王晓楠起得很早。
她下楼的时候，厨房里没人。
客厅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揉成团的塑料袋。
她弯腰捡起来，展开。
是一家麻辣烫店的外卖袋。
袋子底部还有油渍，是新的。
王晓楠盯着那个袋子看了很久。
昨晚家里没有人点外卖。
晚饭吃的是她做的排骨。
这个麻辣烫，是谁吃的？
她把袋子重新揉成团，扔回垃圾桶。
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母亲七点下楼，看见她在煮粥，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把你哥推出去晒晒太阳，在屋里闷了一个月了。"
"好。"
"还有，你嫂子说腰疼，让她歇
她摇摇头，转过身去，声音闷在被子里："没什么，我就是累了。你下去吧，别让妈等急了。"
王晓楠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嫂子。"
"嗯？"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张梅没回答。
王晓楠站了几秒，轻轻带上了门。
下楼的时候，她听见客厅里王建国在跟父亲说话，声音很大，中气十足。
"爸，我跟你说，那个相亲节目上那个女的，长得跟我初中同学似的，就那个谁，叫什么来着。"
"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父亲的声音。
"我这不是躺着没事干嘛。"王建国笑嘻嘻的，"对了，我那个轮椅该换了，轮子不好使，推着费劲。网上有个电动的，六千多，让晓楠给我买一个呗。"
王晓楠站在楼梯拐角，没有出声。
六千块。
她一个月工资四千八。
扣掉房租、生活费、给家里的一千五，每个月能剩下的钱不到五百。
六千块，她要攒一年。
她深吸一口气，走下楼。
"排骨好了没？"母亲从厨房喊。
"快了。"
王晓楠走进厨房，掀开锅盖，排骨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拿起筷子戳了戳肉，烂了。
盛出来，端上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王建国坐在轮椅上，位置最好，正对着电视。母亲不停地给他夹菜，排骨最大的几块全进了他碗里。
父亲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王晓楠一眼，欲言又止。
张梅没下来。
"嫂子不吃吗？"王晓楠问。
"不管她，爱吃不吃。"母亲嘴里嚼着菜，含糊地说，"一天到晚摆脸色，谁欠她的？"
王建国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她就是矫情，我都瘫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王晓楠低下头，扒了两口饭。
吃完饭，她装了一碗排骨和米饭，端上楼。
张梅的房间门关着，她敲了敲，没人应。
"嫂子，我把饭放门口了，你记得吃。"
她把碗放在地上，转身下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身后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又轻轻关上。
碗被端进去了。
王晓楠松了口气。
晚上，她睡在自己以前的房间。
床单是旧的，带着一股潮气。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刘芳说的话。
监控坏了。
就那一天坏的。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高位截瘫 症状 表现"。
页面加载出来，她一条一条地看。
看了很久。
然后她又搜索了"高位截瘫 伪装 鉴别"。
搜索结果里跳出来几条新闻，都是关于假装残疾骗取赔偿金的案例。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心跳得很快。
凌晨两点，她被一阵声响惊醒。
很轻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
她屏住呼吸，侧耳听。
声音从走廊传来，经过她的房门，往楼梯的方向去了。
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但确实是脚步声。
不是轮椅的声音。
王晓楠的心猛地缩紧。
她想起身去看，但身体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不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脚步声又响起来。
上楼，经过她的门口，回到走廊尽头。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走廊尽头，是王建国的房间。
王晓楠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王晓楠起得很早。
她下楼的时候，厨房里没人。
客厅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揉成团的塑料袋。
她弯腰捡起来，展开。
是一家麻辣烫店的外卖袋。
袋子底部还有油渍，是新的。
王晓楠盯着那个袋子看了很久。
昨晚家里没有人点外卖。
晚饭吃的是她做的排骨。
这个麻辣烫，是谁吃的？
她把袋子重新揉成团，扔回垃圾桶。
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母亲七点下楼，看见她在煮粥，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把你哥推出去晒晒太阳，在屋里闷了一个月了。"
"好。"
"还有，你嫂子说腰疼，让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