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殉情同穴,千年后我全网曝光
霍淮彻底疯了。
他下令封锁了整个将军府。
连一只**都飞不出去。
当年伺候裴云娇的全部下人,被他如数抓进了那间阴暗刺骨的地牢。
就是我曾经被剖腹取胎的那个地牢。
空气中还残留着我干涸的血腥味。
严刑拷打。
各种惨绝人寰的刑具轮番上阵。
地牢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到处是恐怖的哀嚎。
那个一直跟在裴云娇身边作威作福的老嬷嬷,最先扛不住了。
“将军饶命!老奴全招!全招了!”
霍淮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剜开我肚子的军用**。
“说错一个字,我活剐了你。”
老嬷嬷浑身剧烈地发抖。
“是娇娇小姐……是她指使老奴干的!”
“大小姐根本没想害她,那死胎……根本没用来做药引……娇娇小姐嫌晦气,让老奴拿去后院喂了野狗!那**的症状是吃了一种西域秘药装出来的,太医也是老奴花重金买通的,她就是要逼将军您厌弃大小姐!”
霍淮握着**的手背青筋暴突。
“继续。”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还有……大小姐的舌头……”老嬷嬷咽了口唾沫,惊恐地看了一眼霍淮。
“也是娇娇小姐让老奴按住大小姐,她亲手用烧红的铁钳拔下来的……”
“她说大小姐嘴巴太利,怕在您面前乱说话……”
咔嚓一声。
霍淮坐着的太师椅扶手,被他硬生生捏碎。
木刺扎进他的掌心,鲜血直流,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痛楚。
“那个死胎呢?”霍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是他为了救裴云娇,亲手从我肚子里剜出来的骨肉。
老嬷嬷吓得把头拼命磕在地上,声音带上了哭腔。
“那死胎……根本没用来做药引……”
“娇娇小姐嫌那东西晦气,让老奴……让老奴拿去后院,喂了那几条看门的野狗……”
死寂。
四周变得安静极了。
噗——
霍淮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高大的身躯剧烈晃动,直直栽倒在地。
“将军!”副将惊呼着冲上前。
霍淮一把推开副将。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地牢,跌跌撞撞地往冰窖跑去。
他跑得太急,在雪地里摔了好几个跟头。
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常胜将军,此刻变得非常狼狈不堪。
他冲进冰窖。
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尸首前。
寒气缭绕。
他颤抖着手,一点点揭开盖在我脸上的大氅。
他伸出手指,哆嗦着去掰开我那张被烫得变形的嘴。
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汪发黑的血污。
没有舌头。
什么都没有。
“云舒……你当时是有多疼啊……”
霍淮将****紧紧抱进怀里。
把脸埋进我散发着焦糊味的脖颈间。
发出了无比凄厉绝望的哀嚎。
那哭声在空旷的冰窖里回荡,震得冰块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