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02
第一章
我叫林深，今年二十六，上个月刚丢了工作。
失业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我这种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暂时还饿不死。问题是房租快到期了，手头的积蓄撑不了多久，我得赶紧找个便宜的地方住。
中介大姐给我推了个老小区的单间，月租九百，包水电，离地铁站走路十分钟。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地段这价格，跟白捡似的。我问她房子是不是有问题，她笑得特诚恳：“能有什么问题？就是老了点，五楼没电梯，房东急着租。”
我没多想就签了。
搬进去那天是周三，天阴得厉害，老房子的楼道灯还是声控的，我拎着两个大箱子爬到五楼，已经喘得跟狗似的。开门进去，里面倒是挺干净，一室一厅，家具齐全，就是味儿有点重，那种很久没人住的霉味。
我开了窗通风，把东西归置了一下，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了。折腾一天挺累的，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
我睁开眼，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动静了，以为是楼上住户掉了东西。翻了个身接着睡。
“咚、咚咚。”
又来了。这次更清楚，像是有人在敲墙。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这邻居是夜猫子啊。我对着墙喊了一声：“哥们儿，声音小点行吗？明天还上班呢。”
那边安静了。
我以为完事儿了，结果过了大概两分钟，又传来一阵声音——这次不是敲墙，是说话声。很低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有人在隔壁房间里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墙的隔音也太差了，改天去买几块隔音棉贴上。把被子蒙到头上，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洗漱的时候，顺便看了看那面墙。
就是普通的白墙，有点泛黄，表面刷的乳胶漆已经开裂了，一道一道的小细纹，这种老房子都这样，没什么稀奇的。我伸手摸了摸，是实心的，不是那种薄薄的隔断墙。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绕到隔壁门口看了一眼。门上贴了张物业催缴单，日期是三年前的，落了一层灰，门把手都锈了。
好像确实没人住。
我拍了张照，发给中介大姐：“姐，隔壁是不是空着呢？半夜有声音，我以为有人住。”
大姐回得挺快：“那边一直空着呢，房东说上一任租客搬走之后就没租出去过。声音估计是管道传过来的，老房子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管道传的？也行吧，合理。
我没多想，该干嘛干嘛。下午去面试了一家公司，聊得还行，但HR说等通知，估计又是客套话。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份关东煮当晚饭。
回公寓的时候遇到楼下遛狗的大爷，那狗冲我叫了两声，大爷拽住它，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怪。
我说：“大爷，我新搬来的，五楼的。”
他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没说，最后只蹦出一句：“住得惯不？”
“还行吧，就是有点旧。”
“嗯。”他又看了我一眼，拉着狗走了。
我当时觉得这老头挺怪的，后来回想起来，他那眼神里分明有话，只是没说出口。
晚上回到家，我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刷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困了，洗了把脸就睡了。
这一夜比前一天更离谱。
先是一阵很轻的声音，像有人在翻书，哗啦哗啦的，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慢，好像在房间里踱步。最后，那个说话声又出现了，这次比前一天清楚一些，但依旧听不清内容。
我躺在床上，盯着那面墙，心里有点发毛。
不是害怕，就是那种说不清的不对劲。你想啊，隔壁明明是空的，但你却能听到有人活动的动静，这搁谁谁不觉得奇怪？
我打开手机录像，把手机对着墙放着，心想管你是人是鬼，先录下来再说。
然后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录像时长六个多小时，我从头到尾快进了一遍。前面五个小时都是黑的安静的，啥也没有。快进到最后一小时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了一道光。
是从墙缝里透出来的。
我暂停
我叫林深，今年二十六，上个月刚丢了工作。
失业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我这种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暂时还饿不死。问题是房租快到期了，手头的积蓄撑不了多久，我得赶紧找个便宜的地方住。
中介大姐给我推了个老小区的单间，月租九百，包水电，离地铁站走路十分钟。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地段这价格，跟白捡似的。我问她房子是不是有问题，她笑得特诚恳：“能有什么问题？就是老了点，五楼没电梯，房东急着租。”
我没多想就签了。
搬进去那天是周三，天阴得厉害，老房子的楼道灯还是声控的，我拎着两个大箱子爬到五楼，已经喘得跟狗似的。开门进去，里面倒是挺干净，一室一厅，家具齐全，就是味儿有点重，那种很久没人住的霉味。
我开了窗通风，把东西归置了一下，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了。折腾一天挺累的，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
我睁开眼，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动静了，以为是楼上住户掉了东西。翻了个身接着睡。
“咚、咚咚。”
又来了。这次更清楚，像是有人在敲墙。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这邻居是夜猫子啊。我对着墙喊了一声：“哥们儿，声音小点行吗？明天还上班呢。”
那边安静了。
我以为完事儿了，结果过了大概两分钟，又传来一阵声音——这次不是敲墙，是说话声。很低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有人在隔壁房间里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墙的隔音也太差了，改天去买几块隔音棉贴上。把被子蒙到头上，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洗漱的时候，顺便看了看那面墙。
就是普通的白墙，有点泛黄，表面刷的乳胶漆已经开裂了，一道一道的小细纹，这种老房子都这样，没什么稀奇的。我伸手摸了摸，是实心的，不是那种薄薄的隔断墙。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绕到隔壁门口看了一眼。门上贴了张物业催缴单，日期是三年前的，落了一层灰，门把手都锈了。
好像确实没人住。
我拍了张照，发给中介大姐：“姐，隔壁是不是空着呢？半夜有声音，我以为有人住。”
大姐回得挺快：“那边一直空着呢，房东说上一任租客搬走之后就没租出去过。声音估计是管道传过来的，老房子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管道传的？也行吧，合理。
我没多想，该干嘛干嘛。下午去面试了一家公司，聊得还行，但HR说等通知，估计又是客套话。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份关东煮当晚饭。
回公寓的时候遇到楼下遛狗的大爷，那狗冲我叫了两声，大爷拽住它，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怪。
我说：“大爷，我新搬来的，五楼的。”
他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没说，最后只蹦出一句：“住得惯不？”
“还行吧，就是有点旧。”
“嗯。”他又看了我一眼，拉着狗走了。
我当时觉得这老头挺怪的，后来回想起来，他那眼神里分明有话，只是没说出口。
晚上回到家，我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刷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困了，洗了把脸就睡了。
这一夜比前一天更离谱。
先是一阵很轻的声音，像有人在翻书，哗啦哗啦的，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慢，好像在房间里踱步。最后，那个说话声又出现了，这次比前一天清楚一些，但依旧听不清内容。
我躺在床上，盯着那面墙，心里有点发毛。
不是害怕，就是那种说不清的不对劲。你想啊，隔壁明明是空的，但你却能听到有人活动的动静，这搁谁谁不觉得奇怪？
我打开手机录像，把手机对着墙放着，心想管你是人是鬼，先录下来再说。
然后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录像时长六个多小时，我从头到尾快进了一遍。前面五个小时都是黑的安静的，啥也没有。快进到最后一小时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了一道光。
是从墙缝里透出来的。
我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