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老公扛假账坐牢三年，出狱他给我一千块滚蛋费
说，是我让他有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我握着盘子的手指发白。
这些话，我太熟了。
三年前李浩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公司赔了，只剩下债和一堆烂账。
"小芜，你是唯一还信我的人。"
传菜小妹催她出去。
"唐小姐，**在前面找您呢。"
**。
我脑子嗡地一下。
"哪个**？"
传菜小妹奇怪看我一眼。
"李浩然**啊，今晚包场的就是他。"
第二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洗碗间门口的。
隔着传菜窗口，我看到了大厅。
灯光暖得像蜜，正中间一张长桌上铺满玫瑰。
巨幅投影打在墙上，循环播放两个人的合照。
每一张里，那个男人搂着唐婉笑得温柔又深情。
李浩然。
西装笔挺，袖扣闪光，比三年前在法庭上哭的那个样子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端着红酒杯，朝唐婉举杯。
"婉婉，谢谢你这三年的陪伴。"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唐婉靠在他肩上，笑着推他。
"刚还说要给我个惊喜呢，在哪？"
李浩然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手里。
唐婉拆开，尖叫出声。
"游艇？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停在东海*码头，三十八米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全场举杯欢呼。
游艇。
三年前，我在看守所签认罪书那天，他说公司账上只剩两万块，连律师费都凑不出来。
我看着他亲手给唐婉戴上一条项链。
大厅里响起生日快乐歌，唐婉许愿，他在旁边拍照。
三年。
他说等我出来什么都补给我。
补了一个空房子、一箱旧衣服、一个关机的电话号码。
方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退回去继续刷碗。
那天晚上锦澜阁用了三百多个盘子，我全刷完了。
手泡得起了皱，有两个指头裂了口子。
收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在后厨的员工通道准备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李浩然。
他大概是喝多了，领带松开了，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脚步一顿。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心虚。
是一种被人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的不耐烦。
"你怎么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迅速看了一眼左右，确认没人，然后压低了声音。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今天。"
"来这儿干什么？"
"洗碗。"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洗完了就走。以后别来这家店了。"
"浩然……"
"叫我做什么？"他打断我，"你我的事早就完了，别在这儿丢人。"
我攥着围裙的手在抖。
"你说过等我出来的。你说公司倒了，只要我顶两年就……"
"行了。"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夹，抽了几张钞票拍在旁边的铁架子上。
"拿着这些钱，找个地方待着，别出现在我面前。"
一千块。
我替他坐了三年牢，他给我一千块。
走廊另一头传来唐婉的声音。
"浩然，你去哪了？蛋糕还没切呢！"
李浩然立刻换了张脸。
笑容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来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读得懂。
是警告。
他转身走了。
一千块钱躺在铁架子上，被后厨的油烟熏得发腻。
我拿起来，一张一张折好。
不是不想扔，是真的没有别的钱了。
方姐从后面走过来，看了看铁架子，又看了看我。
"认识？"
我摇头。
她没再问。
"员工宿舍还有一张空铺，你要不先凑合一晚。"
第三章
方姐把我安排在锦澜阁后楼的员工宿舍。
一张上铺，被褥有股洗衣粉的味道。
比看守所的木板床软。
我坐在床边，把纸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摸出来。
一本旧笔记本，封面写着"工作记录"。
翻开第一页，是我的字，密密麻麻的数字。
那是我在浩辰商贸做会
我握着盘子的手指发白。
这些话，我太熟了。
三年前李浩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公司赔了，只剩下债和一堆烂账。
"小芜，你是唯一还信我的人。"
传菜小妹催她出去。
"唐小姐，**在前面找您呢。"
**。
我脑子嗡地一下。
"哪个**？"
传菜小妹奇怪看我一眼。
"李浩然**啊，今晚包场的就是他。"
第二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洗碗间门口的。
隔着传菜窗口，我看到了大厅。
灯光暖得像蜜，正中间一张长桌上铺满玫瑰。
巨幅投影打在墙上，循环播放两个人的合照。
每一张里，那个男人搂着唐婉笑得温柔又深情。
李浩然。
西装笔挺，袖扣闪光，比三年前在法庭上哭的那个样子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端着红酒杯，朝唐婉举杯。
"婉婉，谢谢你这三年的陪伴。"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唐婉靠在他肩上，笑着推他。
"刚还说要给我个惊喜呢，在哪？"
李浩然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手里。
唐婉拆开，尖叫出声。
"游艇？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停在东海*码头，三十八米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全场举杯欢呼。
游艇。
三年前，我在看守所签认罪书那天，他说公司账上只剩两万块，连律师费都凑不出来。
我看着他亲手给唐婉戴上一条项链。
大厅里响起生日快乐歌，唐婉许愿，他在旁边拍照。
三年。
他说等我出来什么都补给我。
补了一个空房子、一箱旧衣服、一个关机的电话号码。
方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退回去继续刷碗。
那天晚上锦澜阁用了三百多个盘子，我全刷完了。
手泡得起了皱，有两个指头裂了口子。
收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在后厨的员工通道准备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李浩然。
他大概是喝多了，领带松开了，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脚步一顿。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心虚。
是一种被人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的不耐烦。
"你怎么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迅速看了一眼左右，确认没人，然后压低了声音。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今天。"
"来这儿干什么？"
"洗碗。"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洗完了就走。以后别来这家店了。"
"浩然……"
"叫我做什么？"他打断我，"你我的事早就完了，别在这儿丢人。"
我攥着围裙的手在抖。
"你说过等我出来的。你说公司倒了，只要我顶两年就……"
"行了。"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夹，抽了几张钞票拍在旁边的铁架子上。
"拿着这些钱，找个地方待着，别出现在我面前。"
一千块。
我替他坐了三年牢，他给我一千块。
走廊另一头传来唐婉的声音。
"浩然，你去哪了？蛋糕还没切呢！"
李浩然立刻换了张脸。
笑容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来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读得懂。
是警告。
他转身走了。
一千块钱躺在铁架子上，被后厨的油烟熏得发腻。
我拿起来，一张一张折好。
不是不想扔，是真的没有别的钱了。
方姐从后面走过来，看了看铁架子，又看了看我。
"认识？"
我摇头。
她没再问。
"员工宿舍还有一张空铺，你要不先凑合一晚。"
第三章
方姐把我安排在锦澜阁后楼的员工宿舍。
一张上铺，被褥有股洗衣粉的味道。
比看守所的木板床软。
我坐在床边，把纸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摸出来。
一本旧笔记本，封面写着"工作记录"。
翻开第一页，是我的字，密密麻麻的数字。
那是我在浩辰商贸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