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笑送我和亲，七年后我让长安跪了

一个公主。对**来说，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我——
不过是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
谁会为一枚棋子善后呢？
我的手在被褥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掐出半月形的血印。
不会有人来接我。
不会有人来救我。
从被指为"牡丹"的那一刻起，裴昭宁就已经死了。死在长安满朝的笑声里，死在父亲如释重负的叹气里，死在继妹破涕为笑的泪珠里。
死在沈知远那一指。
我睁开眼睛。
月光冷白，照在我手背的青筋上。
我对阿措说："教我吐蕃话。"
阿措愣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每天教我十个词。"
我慢慢坐起来。背上的伤口撕裂开，血渗透了绷带，温热地贴在皮肤上。疼。疼得视线模糊。
但我没有躺回去。
阿措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伤好了以后，赤桑没有杀我。
也没有纳我。
他把我留在红山宫的角落，不是妃嫔，不是侍女，不是奴婢，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存在。像一件被收进库房的瑕疵货物，丢了可惜，留着占地方。
我住在宫城西北角的一间小屋里。屋子朝北，终年不见阳光。冬天的时候，墙壁上会结一层薄冰，呼出的气变成白雾，半天散不开。
但我有了一个好处：没人管我。
我开始学吐蕃语。
阿措教**常用语，我一个词一个词地记。高原上没有纸笔，我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写了擦，擦了写。一个月后，我能听懂马棚伙夫的对话。三个月后，我能和阿措完整地交谈。
半年后，我在集市上偷听到了一段对话。
两个吐蕃贵族在谈论赤桑的身体。
"赞普的旧疾又犯了，太医说是寒毒入骨，怕是……"
"嘘！这话你也敢说？"
寒毒入骨。
我把这四个字记在了心里。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宫中的草药房。阿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