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带着老公送的安神香，却引来了三辆消防车
老公给我点了三年安神香，夜夜点，夜夜说帮我治失眠。
三年里，我记忆力越来越差，总觉得眼前有东西在晃，医生说是压力太大。
我们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出来。
直到那天出差，我把他送的安神香带去了酒店。
半夜酒店火灾警报响了，三辆消防车停在楼下。
消防员拿着检测仪器，第一个问题不是问火源，而是问我："你确定，你每天都在点这个东西？"
我说确定。
他把检测报告递给我，指着上面一行红色数据，压低声音说："这不是什么安神香。里面含有高浓度的致幻成分。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退房，是马上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毒物筛查。"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身上裹着睡袍，脚下是拖鞋。
走廊里全是被惊醒的住客，有人在骂骂咧咧，有人在打电话投诉。
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我只看着手里那张检测报告，上面的数字清清楚楚。
三年。
宋宇每天晚上亲手点燃那根香，放在我床头柜上，还会弯腰亲我额头，说："老婆，早点睡，明天还要开会。"
三年来我以为自己在发疯。
开会时突然忘词，签文件时手抖得握不住笔，半夜醒来看见卧室墙上有影子在动。
我去看了神经科，看了心理科，做了核磁共振。
所有医生都说同一句话：你压力太大了，建议休息。
宋宇每次都陪我去医院，每次都握着我的手，一脸心疼地对医生说："她工作太拼了，我怎么劝都不听。"
婆婆钱桂芳则在家里逢人就叹气："我那儿媳妇啊，脑子怕是真的出了问题。"
我把检测报告折好，塞进睡袍口袋里。
走廊尽头的消防员还在跟酒店经理交涉。
我拿出手机，没有打给宋宇。
我拨了我助理陶然的号码。
"三点了，沈总，出什么事了？"她声音沙哑，明显被吵醒。
"帮我约一个毒物检测的专家，明天上午，不要走公司的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明天见面说。"
我挂了电话，重新走回房间。
那根被消防员掐灭的安神香还插在铜制香座里，顶端焦黑，散发着一股甜腻的余味。
三年了。
我每天闻着这个味道入睡。
我以为是爱。
宋宇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
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总裁，只是商学院一个拼命考奖学金的穷学生。
他长得好看，篮球打得好，追我的时候天天在图书馆门口等，手里举着一杯热豆浆。
毕业后我拿到了第一笔创业资金，没日没夜地干了五年，把一个三人小工作室做成了年营收过亿的传媒公司。
宋宇呢，换了四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八个月。
后来他索性不干了，说要在家"支持我的事业"。
支持的方式是每天睡到中午，下午去健身房，晚上回来给我点一根安神香。
婆婆钱桂芳三年前搬进了我们家。
理由是"儿媳妇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照顾的方式是每天坐在客厅看电视，指挥保姆做饭，然后在饭桌上挑我的毛病。
出差回来那天是周五。
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先去了陶然帮我约的那个专家那里。
抽了三管血，做了尿检，还剪了一截头发。
专家姓方，五十多岁，戴着厚镜片，看完初步结果后摘下眼镜擦了擦。
"沈女士，你体内确实检测到了一种合成致幻物质的代谢产物。"
"浓度高吗？"
"不算高，但胜在持续。"他把报告放在桌上，"这种东西单次摄入不会有明显反应，但如果长期低剂量接触，会导致记忆力衰退、视觉干扰、情绪不稳定、判断力下降。"
我坐在那把冰凉的铁椅子上，指甲掐进掌心。
"能治吗？"
"停止接触之后，大概三到六个月可以代谢干净。但这三年的损伤有没有不可逆的部分，需要进一步评估。"
他顿了顿，看着我："沈女士，我有义务提醒你，这个东西不是市面上能随便买到的。能搞到这种配方的人，是有预谋的。"
我说我知道。
他又说："你要不要报警？"
我说不急。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我从医院出来，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之前，看了一眼手机。
宋宇发了三
三年里，我记忆力越来越差，总觉得眼前有东西在晃，医生说是压力太大。
我们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出来。
直到那天出差，我把他送的安神香带去了酒店。
半夜酒店火灾警报响了，三辆消防车停在楼下。
消防员拿着检测仪器，第一个问题不是问火源，而是问我："你确定，你每天都在点这个东西？"
我说确定。
他把检测报告递给我，指着上面一行红色数据，压低声音说："这不是什么安神香。里面含有高浓度的致幻成分。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退房，是马上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毒物筛查。"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身上裹着睡袍，脚下是拖鞋。
走廊里全是被惊醒的住客，有人在骂骂咧咧，有人在打电话投诉。
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我只看着手里那张检测报告，上面的数字清清楚楚。
三年。
宋宇每天晚上亲手点燃那根香，放在我床头柜上，还会弯腰亲我额头，说："老婆，早点睡，明天还要开会。"
三年来我以为自己在发疯。
开会时突然忘词，签文件时手抖得握不住笔，半夜醒来看见卧室墙上有影子在动。
我去看了神经科，看了心理科，做了核磁共振。
所有医生都说同一句话：你压力太大了，建议休息。
宋宇每次都陪我去医院，每次都握着我的手，一脸心疼地对医生说："她工作太拼了，我怎么劝都不听。"
婆婆钱桂芳则在家里逢人就叹气："我那儿媳妇啊，脑子怕是真的出了问题。"
我把检测报告折好，塞进睡袍口袋里。
走廊尽头的消防员还在跟酒店经理交涉。
我拿出手机，没有打给宋宇。
我拨了我助理陶然的号码。
"三点了，沈总，出什么事了？"她声音沙哑，明显被吵醒。
"帮我约一个毒物检测的专家，明天上午，不要走公司的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明天见面说。"
我挂了电话，重新走回房间。
那根被消防员掐灭的安神香还插在铜制香座里，顶端焦黑，散发着一股甜腻的余味。
三年了。
我每天闻着这个味道入睡。
我以为是爱。
宋宇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
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总裁，只是商学院一个拼命考奖学金的穷学生。
他长得好看，篮球打得好，追我的时候天天在图书馆门口等，手里举着一杯热豆浆。
毕业后我拿到了第一笔创业资金，没日没夜地干了五年，把一个三人小工作室做成了年营收过亿的传媒公司。
宋宇呢，换了四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八个月。
后来他索性不干了，说要在家"支持我的事业"。
支持的方式是每天睡到中午，下午去健身房，晚上回来给我点一根安神香。
婆婆钱桂芳三年前搬进了我们家。
理由是"儿媳妇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照顾的方式是每天坐在客厅看电视，指挥保姆做饭，然后在饭桌上挑我的毛病。
出差回来那天是周五。
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先去了陶然帮我约的那个专家那里。
抽了三管血，做了尿检，还剪了一截头发。
专家姓方，五十多岁，戴着厚镜片，看完初步结果后摘下眼镜擦了擦。
"沈女士，你体内确实检测到了一种合成致幻物质的代谢产物。"
"浓度高吗？"
"不算高，但胜在持续。"他把报告放在桌上，"这种东西单次摄入不会有明显反应，但如果长期低剂量接触，会导致记忆力衰退、视觉干扰、情绪不稳定、判断力下降。"
我坐在那把冰凉的铁椅子上，指甲掐进掌心。
"能治吗？"
"停止接触之后，大概三到六个月可以代谢干净。但这三年的损伤有没有不可逆的部分，需要进一步评估。"
他顿了顿，看着我："沈女士，我有义务提醒你，这个东西不是市面上能随便买到的。能搞到这种配方的人，是有预谋的。"
我说我知道。
他又说："你要不要报警？"
我说不急。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我从医院出来，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之前，看了一眼手机。
宋宇发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