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两年被骗抽八管血，全家合谋要挖我的肾
冰冷的针管刺入静脉，鲜红的血液流进第八个采血**。我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臂，有些头晕目眩。胳膊弯处贴了七个棉球，每一个下面都是一个针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叮咬过。
"夏夏，忍一忍啊，这家私人医院的孕检最准了，妈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婆婆张翠花站在一旁，满脸慈爱地摸着我的头，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些血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狂热。
"妈，孕检需要抽这么多血吗？"我虚弱地问。
"当然了！你身体底子薄，得查仔细点！"她急促地打断我，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抽完血，婆婆迫不及待地拿着单子去交费。年轻的护士走过来帮我按压针眼，趁着四下无人，她突然将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连同创可贴一起，死死按进我手心。
"快走。"护士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这不是孕检，别喝他们给你炖的汤。"
她的手冰凉，按在我手背上的力气大得不正常。说完这句话，她立刻退后两步，低头收拾托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攥紧那张纸条，指尖传来纸张被折叠多次后的硬度。它很小，藏在创可贴的粘胶下面，如果不是她刻意按进来，我根本不会发现。
走廊尽头传来婆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我把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纸条被我攥在掌心里，汗水已经把它浸软了。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我正在厨房里炖排骨汤。顾家的厨房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用。嫁进顾家两年，我从一个连煮面都会糊锅的人，变成了能同时操作四个灶头的全职主妇。
婆婆张翠花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我正在切胡萝卜。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挂着翡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不像五十八岁的人。
"夏夏，妈给你约了个好东西。"她笑着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菜刀放到一边，"高新区新开了一家私人妇产医院，专门做孕前**检查的，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约上。"
我擦了擦手："妈，我上个月刚在市医院做过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
"市医院那种大路货能查出什么？"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跟明远结婚两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妈着急啊。这家医院的设备都是进口的，查得细。"
"可是我今天还要做晚饭，明远说晚上想吃。"
"晚饭我来做！"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吃了一惊，"你赶紧去换衣服，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看着她的脸。笑容很热切，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这两年来，她对我一直很好，好到让我有时候觉得不真实。别人家的婆媳关系鸡飞狗跳，我婆婆却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我没有多想，回房间换了衣服。
下楼的时候，我看见婆婆已经坐在车里了，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保温杯。
"路上喝点红枣水，补补气血。"她把保温杯递给我。
我接过来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红枣味飘出来。我喝了一口，甜得发腻。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高新区一栋独栋白色建筑前面。没有大医院那种人来人往的嘈杂，门口连个招牌都不显眼，只有一块小小的铜牌写着"和悦妇产健康中心"。
"到了。"婆婆先下车，回头催我，"快点快点，约的三点，别迟到了。"
进了大厅，前台的护士看到婆婆，态度热情得过分："张女士，您来了，这边请，贵宾通道已经给您留好了。"
我跟在婆婆身后，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进了一间很大的抽血室。里面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操作台，和一排整整齐齐的空采血管。
我数了一下。
十二个。
"妈，要抽这么多管？"我站在门口没动。
"**检查嘛，每个项目都要单独一管血。"婆婆推着我的后背让我坐下，"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护士走进来，是个很年轻的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婆婆，手里拿着采血管的动作顿了一下。
"开始吧。"婆婆说。
**进去的时候，我偏过头不去看。第一管，第二管，第三管。护士换管子的速
"夏夏，忍一忍啊，这家私人医院的孕检最准了，妈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婆婆张翠花站在一旁，满脸慈爱地摸着我的头，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些血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狂热。
"妈，孕检需要抽这么多血吗？"我虚弱地问。
"当然了！你身体底子薄，得查仔细点！"她急促地打断我，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抽完血，婆婆迫不及待地拿着单子去交费。年轻的护士走过来帮我按压针眼，趁着四下无人，她突然将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连同创可贴一起，死死按进我手心。
"快走。"护士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这不是孕检，别喝他们给你炖的汤。"
她的手冰凉，按在我手背上的力气大得不正常。说完这句话，她立刻退后两步，低头收拾托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攥紧那张纸条，指尖传来纸张被折叠多次后的硬度。它很小，藏在创可贴的粘胶下面，如果不是她刻意按进来，我根本不会发现。
走廊尽头传来婆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我把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纸条被我攥在掌心里，汗水已经把它浸软了。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我正在厨房里炖排骨汤。顾家的厨房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用。嫁进顾家两年，我从一个连煮面都会糊锅的人，变成了能同时操作四个灶头的全职主妇。
婆婆张翠花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我正在切胡萝卜。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挂着翡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不像五十八岁的人。
"夏夏，妈给你约了个好东西。"她笑着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菜刀放到一边，"高新区新开了一家私人妇产医院，专门做孕前**检查的，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约上。"
我擦了擦手："妈，我上个月刚在市医院做过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
"市医院那种大路货能查出什么？"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跟明远结婚两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妈着急啊。这家医院的设备都是进口的，查得细。"
"可是我今天还要做晚饭，明远说晚上想吃。"
"晚饭我来做！"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吃了一惊，"你赶紧去换衣服，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看着她的脸。笑容很热切，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这两年来，她对我一直很好，好到让我有时候觉得不真实。别人家的婆媳关系鸡飞狗跳，我婆婆却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我没有多想，回房间换了衣服。
下楼的时候，我看见婆婆已经坐在车里了，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保温杯。
"路上喝点红枣水，补补气血。"她把保温杯递给我。
我接过来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红枣味飘出来。我喝了一口，甜得发腻。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高新区一栋独栋白色建筑前面。没有大医院那种人来人往的嘈杂，门口连个招牌都不显眼，只有一块小小的铜牌写着"和悦妇产健康中心"。
"到了。"婆婆先下车，回头催我，"快点快点，约的三点，别迟到了。"
进了大厅，前台的护士看到婆婆，态度热情得过分："张女士，您来了，这边请，贵宾通道已经给您留好了。"
我跟在婆婆身后，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进了一间很大的抽血室。里面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操作台，和一排整整齐齐的空采血管。
我数了一下。
十二个。
"妈，要抽这么多管？"我站在门口没动。
"**检查嘛，每个项目都要单独一管血。"婆婆推着我的后背让我坐下，"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护士走进来，是个很年轻的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婆婆，手里拿着采血管的动作顿了一下。
"开始吧。"婆婆说。
**进去的时候，我偏过头不去看。第一管，第二管，第三管。护士换管子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