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五年免费保姆被弃，我转身成渣夫财阀弟媳
。周远行跑了，留下五千万的债。我没有钱，没有去处。我听说你现在做得很大，能不能，借我一些。"
话说到这里我已经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人捏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我甚至以为他挂了。
"明天下午三点，东三环泰和中心四十七层，让前台找何岚。"
电话断了。
我攥着手机蹲在地上，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要命，可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下午，我穿了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洗干净扎了个低马尾，按时到了泰和中心。
前台的女孩看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那种看打秋风的穷亲戚的眼神。
"你好，找何岚。"
"预约了吗？"
"周京泽让我来的。"
女孩的表情明显变了，拿起电话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抬头指了指电梯："四十七层左转到底。"
电梯是单独的，刷卡才能按楼层。前台给了我一张临时卡，我攥在手心里，掌心全是汗。
四十七层的装修和楼下是两个世界。地毯厚得走路没声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
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站在走廊尽头等我，剪着齐耳短发，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女士？我是何岚。跟我来。"
她带我走过一条长廊，路过好几间办公室，里面的人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何岚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敲了两下，推开。
"周总，人到了。"
周京泽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翻来覆去地转。
他比我记忆中那次远远一瞥要更压迫。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他没站起来，甚至没抬眼看我，只是盯着手里的打火机。
"坐。"
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膝盖并拢，手指绞在一起。
何岚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退出去带上了门。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周京泽终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黑，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他盯着我的脸，目光缓慢地移动，像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物品。
"五千万。"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嫂子，你拿什么换？"
我的手指掐进掌心。
"我可以打欠条。分期还你。"
他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听到了什么荒唐事的笑。
"你拿什么还？你名下有什么？房子是周远行的，车被债主开走了，***里连三位数都凑不齐。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分期？"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捅在我最疼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说的全是事实。我什么都没有。
周京泽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身体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和我之间的距离。
"我给你一个选择。"
我抬起头看他。
"搬到我那边去住。从今天开始，你替我管家。做饭、收拾、打理日常。什么时候我觉得这五千万的账清了，什么时候你走。"
我愣住了。
"管家？"
"听不懂？"他歪了下头，"就是保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不是干了五年吗？轻车熟路。"
这话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嫁给周远行五年，确实就是在干保姆的活。可那是我自己的家，我心甘情愿。现在让我去给一个外人当保姆，还是我丈夫的弟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京泽靠回沙发，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觉得丢人。可你现在的处境，丢人是你最小的问题。你门上喷的红漆洗掉了吗？明天还会有人来。后天也会。你觉得那些人会等你慢慢想？"
我的手在发抖。
他说得对。我没有选择。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答应。"
周京泽看了我两秒，站起来，从桌上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何岚，安排车送林女士回去收拾东西。今晚之前搬到翡翠山庄。"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我，转身走向书桌，像是处理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嫂子。"
我停住。
"周远行欠的那些人，我会让人去打招呼。从今天起不会有人再找
话说到这里我已经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人捏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我甚至以为他挂了。
"明天下午三点，东三环泰和中心四十七层，让前台找何岚。"
电话断了。
我攥着手机蹲在地上，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要命，可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下午，我穿了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洗干净扎了个低马尾，按时到了泰和中心。
前台的女孩看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那种看打秋风的穷亲戚的眼神。
"你好，找何岚。"
"预约了吗？"
"周京泽让我来的。"
女孩的表情明显变了，拿起电话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抬头指了指电梯："四十七层左转到底。"
电梯是单独的，刷卡才能按楼层。前台给了我一张临时卡，我攥在手心里，掌心全是汗。
四十七层的装修和楼下是两个世界。地毯厚得走路没声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
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站在走廊尽头等我，剪着齐耳短发，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女士？我是何岚。跟我来。"
她带我走过一条长廊，路过好几间办公室，里面的人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何岚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敲了两下，推开。
"周总，人到了。"
周京泽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翻来覆去地转。
他比我记忆中那次远远一瞥要更压迫。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他没站起来，甚至没抬眼看我，只是盯着手里的打火机。
"坐。"
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膝盖并拢，手指绞在一起。
何岚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退出去带上了门。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周京泽终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黑，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他盯着我的脸，目光缓慢地移动，像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物品。
"五千万。"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嫂子，你拿什么换？"
我的手指掐进掌心。
"我可以打欠条。分期还你。"
他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听到了什么荒唐事的笑。
"你拿什么还？你名下有什么？房子是周远行的，车被债主开走了，***里连三位数都凑不齐。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分期？"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捅在我最疼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说的全是事实。我什么都没有。
周京泽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身体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和我之间的距离。
"我给你一个选择。"
我抬起头看他。
"搬到我那边去住。从今天开始，你替我管家。做饭、收拾、打理日常。什么时候我觉得这五千万的账清了，什么时候你走。"
我愣住了。
"管家？"
"听不懂？"他歪了下头，"就是保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不是干了五年吗？轻车熟路。"
这话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嫁给周远行五年，确实就是在干保姆的活。可那是我自己的家，我心甘情愿。现在让我去给一个外人当保姆，还是我丈夫的弟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京泽靠回沙发，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觉得丢人。可你现在的处境，丢人是你最小的问题。你门上喷的红漆洗掉了吗？明天还会有人来。后天也会。你觉得那些人会等你慢慢想？"
我的手在发抖。
他说得对。我没有选择。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答应。"
周京泽看了我两秒，站起来，从桌上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何岚，安排车送林女士回去收拾东西。今晚之前搬到翡翠山庄。"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我，转身走向书桌，像是处理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嫂子。"
我停住。
"周远行欠的那些人，我会让人去打招呼。从今天起不会有人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