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小孕妇,大佬追着使劲宠
谢大禄转身回房,哐哐当当的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谢小娣看到他又从房间出来,手上揣了点红色的东西。
谢小娣刚要伸手摸,谢大禄赶紧收着:“女儿,这玩意你摸不得,这是红花。”
“啊?!”
这包红花,是谢大禄到山上摘菜时顺手摘的。
晒成干儿后一直放房里,今天居然用上了。
谢大禄压低声音:“我想法儿让翠花把这玩意儿喝了,把孩子流了。”
谢小娣有点慌:“万一**出来怎么办?”
“呵哼。”
谢大禄阴暗得笑了笑。
“这是马脚山村,我们一口**是翠花那天跳河,身体不好,孩子自己流掉了,没人会怀疑。”
等孩子掉了,谢大禄再以败坏村里风气的名义,把翠花和野男人赶出村,这样既保住村里名声,也出了气!
“那怎么送过去?”
谢大禄看了看鸡窝,对谢小娣使了个眼色:“我把红花磨成粉,你炖只鸡,放进去一起煮,给她送过去。”
谢大禄又拿出一砂锅:“到时候你上门,说看她怀孕了,给她补补身子,她从小就是孤儿,本来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肯定不会怀疑,等她喝了把孩子滑了,谁也查不出来。”
谢小娣眼睛一下就亮了:“还是爹有办法!”
谢大禄哼了一声:“那是!这马脚山村还不是我说了算!”
商量完,谢小娣赶紧挑了只小鸡走进厨房,谢大禄也特地多磨了点儿红花。
......
天色渐晚。
宋婉成刚看着顾景辞把柴劈完,之前那一下捏腰的暧昧,让两人都还不好意思。
顾景辞笨手笨脚,终于把柴劈好了,虽然大小不一,但好歹是劈完了。
宋婉成看着他满头大汗,忍不住笑了:“行啊大少爷,终于学会劈柴了?”
顾景辞擦了擦汗,脸上的红不知是害羞还是累的,哼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的,我就是第一次弄,不熟而已。”
宋婉成乐了,刚想继续逗他两句,就听到有人喊:“翠花、翠花在家吗?”
两人看去,宋婉成挑了挑眉,跟顾景辞对视了一眼,谢小娣怎么又来了?
谢小娣端着个砂锅,笑盈盈的走来。
“翠花啊,刚才是我不对,我特地炖了只鸡给你补补身子。”
宋婉成斜眼看着谢小娣。
无事献殷勤,必有问题。
还可能是黄鼠狼拜年!
谢小娣看两人不动弹,脸上的笑都有点挂不住了:“在外边儿站着干嘛,该吃饭了,走,咱们进去。”
门帘掀开,三人围坐在折叠桌旁。
宋婉成还没开灶,桌子上只放着谢小娣端来的砂锅。
掀开盖子,一股鸡汤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金黄的油花浮在带点儿橘红的汤面上,混着点红枣甜香,鲜得人鼻尖发*。
“咕嘟......”
顾景辞的肚子叫了,砍了大半天柴,看到鸡汤马上就饿了。
谢小娣脸上笑意不减:“翠花,我爹看你怀孕了,家里就一个男人干活,可怜你一个人,特意杀了只**鸡给你补补,你快趁热喝,对孩子好。”
宋婉成看着这锅鸡汤,没动。
她鼻子闻了闻,眼睛看了看,一下就感觉出了不对。
***以前是村里的中医,从小就教她认草药。
虽然炖在鸡汤里盖过去了大半,但这股淡淡的药味和汤的颜色......似乎是红花?
孕妇碰红花,不是找死吗?
喝了这个,不出半天,孩子就没了。
而且还查不出来,会以为是自然流产。
难道谢小娣打的是这个主意?
但宋婉成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放有红花。
她正思索着怎么处理这锅鸡汤,余光就看到谢小娣在对着顾景辞眉来眼去。
顾景辞长得多好看?
京圈里都排的上号!
比村里那些晒得黑不溜秋的男人好看百倍不止,谢小娣早就看上他了,只是顾景辞一直对她不感冒。
谢小娣把原因全归为翠花给顾景辞灌了**汤。
现在还特意穿了老爹从城里给她买的花衬衫,脸上抹了雪花膏,对着顾景辞露出她自认为最温柔的笑,眼睛都快弯成月牙了。
还故意把胸口挺了挺,想展示自己的身材。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崭新绢帕:“顾哥哥,你看你满头汗,都累坏了吧,我给你擦擦呐~”
顾景辞皱了皱眉,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谢小娣,稍微避了避。
宋婉成看着差点笑出声。
这谢小娣真是狗改不了吃......肉,毕竟顾景辞长得不像屎。
刚被自己骂了一顿,转头回来勾搭顾景辞。
是真看上顾景辞了?
宋婉成伸手直接揽住了顾景辞的腰,把他往身后带了带:“我老公能自己擦汗,就不劳烦你了哦~”
谢小娣的手一下就僵在半空,脸都绿了。
她没想到翠花居然敢直接宣示**!
而且顾景辞居然顺着意躲着自己?!
长这么大,村里哪个男人不是围着自己转?
她主动给人擦汗,人家巴不得跪下!
自己比这破孕妇差哪了?!
谢小娣在这生闷气呢,宋婉成那突然眼睛一转。
既然不确定,那就诈一诈!
她对着顾景辞说:“老公,我总感觉这鸡汤不对劲,刚才闻着好像有股怪味,我不敢喝,你拿去给村里的王村医看看?”
谢小娣一听,魂都吓飞了。
坏了!
要是顾景辞真把鸡汤拿去给村医看,那红花的事不就暴露了?
顾景辞皱皱眉准备拒绝,就看到宋婉成靠近他耳边,轻声说:“我立过规矩的,你得听我话。”
“好吧,你等我。”
顾景辞勉为其难点了点头,宋婉成端起鸡汤递给他。
谢小娣赶紧起身拦着:“不能去,这鸡汤没问题,顾哥哥你不能去!”
谢小娣冲得急,眼瞅着就要扑过去抢砂锅,桌子都撞倒了。
宋婉成站起来假装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手一松直接把沉甸甸的砂锅塞到谢小娣怀里,往后退了一步,还故意喊:“小娣,你干什么呢?”
谢小娣本来就没收住脚,怀里还突然多了个滚烫的砂锅,重心一下就歪了,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坐的地方,离土房里的水缸只有三步远。
这一踉跄直接踩空。
“噗通”一声,抱着那锅鸡汤直接倒栽进装满水的缸里。
一下就把谢小娣泡了个透心凉。
手里的砂锅“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了,鸡汤洒了一地,整只鸡跟着掉进了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