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婚姻全是算计，老公连小三都伪装成穷表妹
，我躺在床上，***睡在旁边，打着轻微的呼噜。
我侧过身看他的脸，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鼻梁上。
相貌端正，浓眉，嘴唇薄，下巴上有个小疤。
五年了。
我替他还了老家盖房欠的十二万，供他妹妹读完了大专，过年给**妈包的红包从来没低于五千。
他要把我的房子送给一个叫周敏的女人。
表妹。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
黑暗里我开始想一件事：这个所谓的表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腊月二十七，一早，***出门上班。
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回头跟我说了一句。
"年前可能有几天要加班，晚点回来。"
"行。"
他走了。
我等了十分钟，确定他不会折回来拿什么东西，然后拿起手机给林雅打了个电话。
林雅是我初中同学，做了八年房产中介，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门店，离过婚，带着女儿。
她接电话永远是同一句开场白。
"说。"
"我在***车后备箱里找到一份房屋赠与合同，受赠人叫周敏，他说是他表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哪套房？"
"1402，对口实验小学那套。"
"四百多万的房子，送表妹？"
"合同是他的笔迹，赠与人签名那栏空着，等我签。"
林雅深吸了一口气。
"念真，你现在千万别打草惊蛇。"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动。"
"好。你等我，我查一下这个周敏。你知道她***号吗？"
"合同上有。"
"你拍了照片没有？"
"拍了。"
"发给我。今天先别声张，该干嘛干嘛。我下午给你回话。"
挂了电话，我把小年从床上拉起来，给他穿衣服、刷牙、热牛奶、送他去***。
一切照常。
路上小年坐在电动车后座，小手抱着我的腰。
"妈妈，过年爸爸放假吗？"
"放啊。"
"那他能带我去动物园吗？上次他说了的。"
"妈妈回去问问他。"
"好。"
送完小年，我回到家。
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
沙发是我买的，电视是我买的，茶几上那套茶具是我买的。
连***脚上那双八百块的皮鞋，都是我买的。
下午三点，林雅的电话来了。
"查到了。"
我的手攥着手机，指关节有点发白。
"周敏，二十八岁，户籍安徽蚌埠。念真，你听好了，她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我让人查了户籍，***的二舅姓孙，根本没有姓周的女儿。"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靠垫，很用力地靠着。
"那她是谁？"
"还在查。但我多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你家1402那套房子，三个月前有人来我们门店问过这个小区的行情，专门问九栋的高层。来问的是个女人。长头发，瘦，二十七八岁。她说她亲戚住这个小区，想帮忙了解一下周边学校。"
我闭上眼睛。
林雅的声音继续："我不确定就是她，但你小心。合同的事先别跟他摊牌，你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跟你藏了什么。"
"我知道了。"
"还有。"
"嗯？"
"你那三套房，都在你名下对吧？他没有份额？"
"都是我爸生前过户给我的，婚前财产。"
"那就好。他动不了你的房子，除非你自己签字。"
"但他已经把合同都拟好了。"
"拟好了有什么用？你不签他拿什么过户？念真，他在赌你傻，赌你信他。"
挂了电话之后，我把家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衣柜、抽屉、鞋柜夹层、书架后面。
在床头柜最底层，压在一本过期杂志下面，我找到了一张***。
不是我们家任何一张常用卡。
卡面是农商银行的，户名看不到，但背面贴了一小条透明胶带，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六位数字：190Fe*ruary。
不对，是190Fe*ruary。
是190216。
2019年2月16日。
那是什么日子？
我翻了一下手机日历，往回倒。
2019年2月16日，大年十二。
那年过年，***说回老家陪**过年，我带着小年留在城里，因为小年刚满一岁，
我侧过身看他的脸，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鼻梁上。
相貌端正，浓眉，嘴唇薄，下巴上有个小疤。
五年了。
我替他还了老家盖房欠的十二万，供他妹妹读完了大专，过年给**妈包的红包从来没低于五千。
他要把我的房子送给一个叫周敏的女人。
表妹。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
黑暗里我开始想一件事：这个所谓的表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腊月二十七，一早，***出门上班。
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回头跟我说了一句。
"年前可能有几天要加班，晚点回来。"
"行。"
他走了。
我等了十分钟，确定他不会折回来拿什么东西，然后拿起手机给林雅打了个电话。
林雅是我初中同学，做了八年房产中介，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门店，离过婚，带着女儿。
她接电话永远是同一句开场白。
"说。"
"我在***车后备箱里找到一份房屋赠与合同，受赠人叫周敏，他说是他表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哪套房？"
"1402，对口实验小学那套。"
"四百多万的房子，送表妹？"
"合同是他的笔迹，赠与人签名那栏空着，等我签。"
林雅深吸了一口气。
"念真，你现在千万别打草惊蛇。"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动。"
"好。你等我，我查一下这个周敏。你知道她***号吗？"
"合同上有。"
"你拍了照片没有？"
"拍了。"
"发给我。今天先别声张，该干嘛干嘛。我下午给你回话。"
挂了电话，我把小年从床上拉起来，给他穿衣服、刷牙、热牛奶、送他去***。
一切照常。
路上小年坐在电动车后座，小手抱着我的腰。
"妈妈，过年爸爸放假吗？"
"放啊。"
"那他能带我去动物园吗？上次他说了的。"
"妈妈回去问问他。"
"好。"
送完小年，我回到家。
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
沙发是我买的，电视是我买的，茶几上那套茶具是我买的。
连***脚上那双八百块的皮鞋，都是我买的。
下午三点，林雅的电话来了。
"查到了。"
我的手攥着手机，指关节有点发白。
"周敏，二十八岁，户籍安徽蚌埠。念真，你听好了，她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我让人查了户籍，***的二舅姓孙，根本没有姓周的女儿。"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靠垫，很用力地靠着。
"那她是谁？"
"还在查。但我多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你家1402那套房子，三个月前有人来我们门店问过这个小区的行情，专门问九栋的高层。来问的是个女人。长头发，瘦，二十七八岁。她说她亲戚住这个小区，想帮忙了解一下周边学校。"
我闭上眼睛。
林雅的声音继续："我不确定就是她，但你小心。合同的事先别跟他摊牌，你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跟你藏了什么。"
"我知道了。"
"还有。"
"嗯？"
"你那三套房，都在你名下对吧？他没有份额？"
"都是我爸生前过户给我的，婚前财产。"
"那就好。他动不了你的房子，除非你自己签字。"
"但他已经把合同都拟好了。"
"拟好了有什么用？你不签他拿什么过户？念真，他在赌你傻，赌你信他。"
挂了电话之后，我把家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衣柜、抽屉、鞋柜夹层、书架后面。
在床头柜最底层，压在一本过期杂志下面，我找到了一张***。
不是我们家任何一张常用卡。
卡面是农商银行的，户名看不到，但背面贴了一小条透明胶带，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六位数字：190Fe*ruary。
不对，是190Fe*ruary。
是190216。
2019年2月16日。
那是什么日子？
我翻了一下手机日历，往回倒。
2019年2月16日，大年十二。
那年过年，***说回老家陪**过年，我带着小年留在城里，因为小年刚满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