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马三年,婆婆为四万八打胎费诬陷我偷金镯
我把汤端上桌,婆婆接过去,放到陈卓面前:"来,喝汤,妈炖了一下午呢。"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陈卓喝了一口:"嗯,好喝。"
婆婆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吃饭的时候,陈卓突然说:"对了妈,周六爸回来,你把那事跟爸说了吗?"
婆婆放下筷子:"说了,**气得不行,说回来一定要给个说法。"
陈卓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继续扒饭。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心里在算日子。今天周三,还有三天。
三天时间,够了。
周四白天,婆婆又出门了,说去打牌。
我坐在次卧里,打开手机,看着监控画面。客厅空荡荡的,走廊也没人,一切安静。
我切到回放模式,把昨天婆婆回来后的录像快进着看了一遍。
没什么异常,她回来之后就在客厅坐着,打了那个电话,然后做饭,吃饭,看电视,十点多回了卧室。
我继续往前翻,翻到前天下午,婆婆午睡起来那段。
画面里,婆婆从卧室出来,走到客厅,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鞋柜旁边,蹲下来,从鞋柜最底层抽出了一个布袋子。
我把画面放大,心跳加速。
她打开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金灿灿的,圈状,是镯子。
我的手开始发抖。
她把镯子揣进了上衣口袋,又把布袋塞回鞋柜底层,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拿了手提包,出门了。
那天下午,就是她回来后脸色很差,打电话说"不够"的那天。
她自己把镯子从抽屉里拿出来,藏在鞋柜的布袋里,然后再拿走的。
根本就不是丢了,是她自己拿走了。
我把这段录像来回看了三遍,确认画面清清楚楚,她的脸、她的动作、镯子的样子,全都拍得明明白白。
然后我把录像保存了两份,一份在手机里,一份传到了苏敏的邮箱。
做完这些,我的手还在抖,但心里出奇地平静。
下午婆婆回来的时候,我在厨房切菜,她从我身后经过,突然说了一句:"周六你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吧,该带走的带走。"
我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妈,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回来要是问起来,你老老实实承认了,我就不报警,你自己走人,咱们好聚好散。"
我回过头看她,她的表情里没有愤怒,有的是一种笃定,笃定我会认,笃定我不敢闹。
"妈,我没拿镯子。"我说。
她嗤笑了一声:"到现在还嘴硬,行,周六再说。"
她转身走了,留下一股她身上那种廉价香水的味道。
我继续切菜,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很稳。
周五上午,我又查了一遍监控回放。
这次我重点看了婆婆周四出门之后的时间段。她下午两点出的门,五点十分回来。三个小时出头,她去了哪里?
监控只能拍到家里,拍不到外面,但我记得苏敏说过的一句话:"她为什么不报警?"
如果真丢了东西,报警是最正常的反应。不报警只有一个原因:东西是她自己拿的,经不起查。
那她拿走镯子做什么?
"不够""再想想办法""周六之前"。她打电话时说的那几个字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
她急着用钱。
一只金镯子,纯金,三四万的东西,拿去当铺能换多少?两万?三万?
我给苏敏发消息:"你能帮我查一下咱们这片儿的当铺吗?就小区方圆三公里的。"
苏敏回得很快:"查这个干嘛?你怀疑她把镯子当了?"
"嗯。"
"我查查,你等着。"
半小时后,苏敏发来一张截图,是本地生活平台的搜索结果,方圆三公里内有两家当铺,一家叫"鑫源典当行",在建设路上;一家叫"恒通寄卖行",在步行街东头。
苏敏又发了一条:"建设路那家离你婆婆常去的那个棋牌室就隔了两条街。"
我心里一沉,拼图越来越完整了。
周五下午,婆婆又出门了。这一次我没有待在家里。
我等她走了十分钟之后,换了件衣服,戴了顶**,出了门。
建设路上的鑫源典当行门面不大,玻璃柜台里摆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