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十年被踢出局，我签字走人，十亿公司瘫痪
十七个客户。
每一个人的电话号码、生日、家人情况、饮食偏好、谈判习惯，全部刻在我的脑子里。
这些东西，不在任何一台公司电脑里，不在任何一份文件里。
它们在我这里。
我爹说得对，没有苏氏的平台，我什么都不是。
但他忘了一件事。
没有我，苏氏的平台，也什么都不是。
苏明远**的第三周，公司的气氛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暗流涌动的、让人坐立不安的异样。
首先是采购部。
老周递了辞职信。
理由写得很官方：个人职业发展需要。
苏明远没当回事，大笔一挥就批了。"走就走呗，又不是找不到人。"
钱丽华倒是多问了一句："他去哪？"
"说是回老家。"人事经理回答。
钱丽华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第二个走的是物流部的陈主管。
第三个是销售部的骨干小孙。
**个，第五个，第六个。
半个月内，六个核心岗位的人递了辞呈。
这六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当年跟着我从零开始打天下的老员工。
苏明远终于慌了。
"妈，怎么都在走？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挖墙脚？"
钱丽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让人事部去查，查了三天，没查出什么。这些人的去向五花八门，有说回老家的，有说转行的，有说身体不好要休息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苏念的名字。
但钱丽华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她拿起电话，拨给了我爹。
"老苏，苏念最近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我爹的语气很轻松，"一个女孩子，手里就一个破仓库，能翻出什么浪花？你别疑神疑鬼的。"
"可是公司最近走了不少人。"
"正常流动。年底了，哪个公司不走几个人？你让明远抓紧招新人就行了。"
钱丽华挂了电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我的名字。
没有任何新动态。没有新公司注册信息，没有社交媒体更新，没有任何公开活动。
苏念好像从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了。
钱丽华关掉电脑，给自己倒了杯水。
也许真的是她多想了。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同一时间，城郊仓库的三楼。
我面前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箭头。
方晴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念姐，老周那边已经到位了。陈主管下周一入职。小孙的竞业协议我查过了，他当初签的合同里没有竞业条款，可以直接来。"
我点了点头。
"供应商那边呢？"
"六家核心供应商，四家已经口头答应跟我们签独家。剩下两家在观望，说要看看我们的出货量再决定。"
"不急，等第一批订单跑起来，他们会主动找过来。"
方晴犹豫了一下："念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说。"
"钱丽华今天让人事部查离职员工的去向。目前还没查到我们这边，但迟早的事。"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查不到的。新公司注册用的是你表姐的名字，办公地点在仓库里，没有任何对外招牌。那六个人的劳动合同签的都是方晴表姐名下的贸易公司，和苏念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方晴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可是客户那边呢？你一旦开始接触客户，苏氏那边肯定会知道。"
"所以不是我去接触。"我放下杯子，"是客户主动来找我。"
"什么意思？"
"郑总的合同下个月到期，他不会续约。不是因为我打了招呼，是因为苏明远连他的电话都接不明白。郑总这个人，最看重的是对接人的专业度。他跟苏氏合作十年，从头到尾只认我一个人。现在我走了，他凭什么把几千万的单子交给一个连供货周期都算不清楚的草包？"
方晴慢慢点头："所以你是在等。"
"等他们自己烂掉。"我看着窗外，远处的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一个没有供应链的贸易公司，一个没有核心团队的空壳，一个连客户都留不住的招牌。方晴，你觉得它还值十个亿吗？"
方晴没说话，但她的眼睛亮了。
我转过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时间轴。
每一个人的电话号码、生日、家人情况、饮食偏好、谈判习惯，全部刻在我的脑子里。
这些东西，不在任何一台公司电脑里，不在任何一份文件里。
它们在我这里。
我爹说得对，没有苏氏的平台，我什么都不是。
但他忘了一件事。
没有我，苏氏的平台，也什么都不是。
苏明远**的第三周，公司的气氛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暗流涌动的、让人坐立不安的异样。
首先是采购部。
老周递了辞职信。
理由写得很官方：个人职业发展需要。
苏明远没当回事，大笔一挥就批了。"走就走呗，又不是找不到人。"
钱丽华倒是多问了一句："他去哪？"
"说是回老家。"人事经理回答。
钱丽华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第二个走的是物流部的陈主管。
第三个是销售部的骨干小孙。
**个，第五个，第六个。
半个月内，六个核心岗位的人递了辞呈。
这六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当年跟着我从零开始打天下的老员工。
苏明远终于慌了。
"妈，怎么都在走？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挖墙脚？"
钱丽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让人事部去查，查了三天，没查出什么。这些人的去向五花八门，有说回老家的，有说转行的，有说身体不好要休息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苏念的名字。
但钱丽华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她拿起电话，拨给了我爹。
"老苏，苏念最近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我爹的语气很轻松，"一个女孩子，手里就一个破仓库，能翻出什么浪花？你别疑神疑鬼的。"
"可是公司最近走了不少人。"
"正常流动。年底了，哪个公司不走几个人？你让明远抓紧招新人就行了。"
钱丽华挂了电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我的名字。
没有任何新动态。没有新公司注册信息，没有社交媒体更新，没有任何公开活动。
苏念好像从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了。
钱丽华关掉电脑，给自己倒了杯水。
也许真的是她多想了。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同一时间，城郊仓库的三楼。
我面前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箭头。
方晴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念姐，老周那边已经到位了。陈主管下周一入职。小孙的竞业协议我查过了，他当初签的合同里没有竞业条款，可以直接来。"
我点了点头。
"供应商那边呢？"
"六家核心供应商，四家已经口头答应跟我们签独家。剩下两家在观望，说要看看我们的出货量再决定。"
"不急，等第一批订单跑起来，他们会主动找过来。"
方晴犹豫了一下："念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说。"
"钱丽华今天让人事部查离职员工的去向。目前还没查到我们这边，但迟早的事。"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查不到的。新公司注册用的是你表姐的名字，办公地点在仓库里，没有任何对外招牌。那六个人的劳动合同签的都是方晴表姐名下的贸易公司，和苏念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方晴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可是客户那边呢？你一旦开始接触客户，苏氏那边肯定会知道。"
"所以不是我去接触。"我放下杯子，"是客户主动来找我。"
"什么意思？"
"郑总的合同下个月到期，他不会续约。不是因为我打了招呼，是因为苏明远连他的电话都接不明白。郑总这个人，最看重的是对接人的专业度。他跟苏氏合作十年，从头到尾只认我一个人。现在我走了，他凭什么把几千万的单子交给一个连供货周期都算不清楚的草包？"
方晴慢慢点头："所以你是在等。"
"等他们自己烂掉。"我看着窗外，远处的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一个没有供应链的贸易公司，一个没有核心团队的空壳，一个连客户都留不住的招牌。方晴，你觉得它还值十个亿吗？"
方晴没说话，但她的眼睛亮了。
我转过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时间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