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那个楼，亏了多少？面试官的嘴刚张开
下午三点，星巴克国贸店，你第一次激活系统。对象是景泰集团的财务副总监，问的是城南地块的真实收益率。”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那天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但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连林景行那个老狐狸，也只是知道我掌握了信息，并不知道我具体问了什么。可这个女人，她连时间地点都说得一字不差。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宋听晚摇摇头，“是监控。每个城市都有我们的节点，系统觉醒的瞬间会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像扔进湖里的石头。你的那块石头，波纹我们已经观测了一个月。”
摊主把打包好的小龙虾递过来：“姑娘，你的好了。”
宋听晚没接，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放桌上。她继续盯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但湖底下藏着的东西让我后背发凉。
“五次，”她说，“第一次是星巴克那回，第二次是林景行的日料店，第三次是在他办公室问那块地的事，**次是你那个偷打印纸的前同事，第五次嘛……”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又像在嘲讽。
“今天下午两点，你打电话给房屋中介，问他那套房子的底价是多少。对方说的是‘三百二十万’，但你逼他说出了真实数字——两百八十五万，对吧？”
我的手开始抖了。
她说得对。下午我确实干了一件蠢事。城南那块地暴涨的消息传出来后，我手里那点钱根本买不起整块地，只能蹭了个边缘的份额。但我膨胀了，觉得自己既然有了金手指，为什么不干脆一步到位？于是我打电话给之前看过的一套二手房，问中介能不能透露个“真实底价”。中介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
那套房子原价三百二十万，实际底价两百八十五万。我当时还得意来着，觉得自己省了三十五万。
可现在我才意识到，那是我第五次使用系统。
“所以呢？”我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你该不会是来收保护费的吧？先说好，我真没钱，请客都快把我吃破产了。”
宋听晚没接我的话茬，只是伸手打开那盒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剥了一只，放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不错，”她说，“但你吃完这顿，可能要戒龙虾很久了。”
“什么意思？”
她把虾壳扔进垃圾桶，擦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按了几下，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PDF文件，标题用红色加粗写着——《异能者管理法·第三版·保密级别S》。
我扫了一眼内容，笑容彻底消失了。
文件上说，所有觉醒的“强制问答型”异能者，在第六次使用能力后，会触发一种叫“精神烙印永久固化”的反噬效应。简单来说，你的大脑会变成一个“开放端口”，任何人只要触发了你的回答机制，你都会无条件、无差别地回答任何问题。
相当于你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搜索引擎。
任何人。任何问题。任何时间。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宋听晚问。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这意味着我一旦触发了第六次使用，我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是一台公共电脑，谁都能来读取我的信息。***密码、网贷记录、小时候偷过谁家地里的西瓜、昨天半夜看的小网站……所有事，都会被人知道。
不止如此。文件后面还写着另一条补充条款——“长期处于回答状态的精神体，会在72小时内崩溃，导致宿主永久性痴呆”。
我下意识地开始数。
第一次，星巴克，财务副总。第二次，林景行，日料店。第三次，林景行，办公室，问地。**次，前同事，打印纸。第五次，中介，房子。
五次。
我用了五次。
“还有一次，”宋听晚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想活命，从今天开始，绝对不要再用你的系统。”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啊。我之前问林景行，那次我问了他好几个问题，按你说的，不是应该算好几次吗？”
宋听晚摇摇头：“系统判定规则是按‘独立问答事件’来算的。同一个目标在同一个场景下的连续问答，只算一次。你对林景行问的那些，是同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那天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但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连林景行那个老狐狸，也只是知道我掌握了信息，并不知道我具体问了什么。可这个女人，她连时间地点都说得一字不差。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宋听晚摇摇头，“是监控。每个城市都有我们的节点，系统觉醒的瞬间会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像扔进湖里的石头。你的那块石头，波纹我们已经观测了一个月。”
摊主把打包好的小龙虾递过来：“姑娘，你的好了。”
宋听晚没接，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放桌上。她继续盯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但湖底下藏着的东西让我后背发凉。
“五次，”她说，“第一次是星巴克那回，第二次是林景行的日料店，第三次是在他办公室问那块地的事，**次是你那个偷打印纸的前同事，第五次嘛……”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又像在嘲讽。
“今天下午两点，你打电话给房屋中介，问他那套房子的底价是多少。对方说的是‘三百二十万’，但你逼他说出了真实数字——两百八十五万，对吧？”
我的手开始抖了。
她说得对。下午我确实干了一件蠢事。城南那块地暴涨的消息传出来后，我手里那点钱根本买不起整块地，只能蹭了个边缘的份额。但我膨胀了，觉得自己既然有了金手指，为什么不干脆一步到位？于是我打电话给之前看过的一套二手房，问中介能不能透露个“真实底价”。中介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
那套房子原价三百二十万，实际底价两百八十五万。我当时还得意来着，觉得自己省了三十五万。
可现在我才意识到，那是我第五次使用系统。
“所以呢？”我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你该不会是来收保护费的吧？先说好，我真没钱，请客都快把我吃破产了。”
宋听晚没接我的话茬，只是伸手打开那盒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剥了一只，放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不错，”她说，“但你吃完这顿，可能要戒龙虾很久了。”
“什么意思？”
她把虾壳扔进垃圾桶，擦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按了几下，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PDF文件，标题用红色加粗写着——《异能者管理法·第三版·保密级别S》。
我扫了一眼内容，笑容彻底消失了。
文件上说，所有觉醒的“强制问答型”异能者，在第六次使用能力后，会触发一种叫“精神烙印永久固化”的反噬效应。简单来说，你的大脑会变成一个“开放端口”，任何人只要触发了你的回答机制，你都会无条件、无差别地回答任何问题。
相当于你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搜索引擎。
任何人。任何问题。任何时间。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宋听晚问。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这意味着我一旦触发了第六次使用，我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是一台公共电脑，谁都能来读取我的信息。***密码、网贷记录、小时候偷过谁家地里的西瓜、昨天半夜看的小网站……所有事，都会被人知道。
不止如此。文件后面还写着另一条补充条款——“长期处于回答状态的精神体，会在72小时内崩溃，导致宿主永久性痴呆”。
我下意识地开始数。
第一次，星巴克，财务副总。第二次，林景行，日料店。第三次，林景行，办公室，问地。**次，前同事，打印纸。第五次，中介，房子。
五次。
我用了五次。
“还有一次，”宋听晚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想活命，从今天开始，绝对不要再用你的系统。”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啊。我之前问林景行，那次我问了他好几个问题，按你说的，不是应该算好几次吗？”
宋听晚摇摇头：“系统判定规则是按‘独立问答事件’来算的。同一个目标在同一个场景下的连续问答，只算一次。你对林景行问的那些，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