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拿我的医学论文炫耀，却不知原始数据有我水印
传来林婉宁银铃一样的笑声。
她在跟周子明说："子明哥，峰会要穿正装吧？你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
我转身往反方向走。
手机震动。导师发来一条消息："沐晚，峰会邀请函你收到了吗？主办方说还没收到你的确认回执。"
我站在楼梯间里，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过了很久，我打了四个字："我来处理。"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照常去实验室。
照常做实验，照常写报告，照常在课题组群里回复消息。
周子明似乎觉得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他甚至开始在家里跟我说话了，虽然内容只有"明天帮我把那个综述的参考文献格式改一下"和"周末实验室聚餐你订个包间"。
我都答应了。
林婉宁变本加厉。
周二，她在组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个实验方案是我和子明哥一起设计的。"
那是我三个月前写的方案，每一个字都是我的。
周四，她在课题组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周子明在食堂吃饭的合影，配文："和子明哥讨论课题，收获满满。"
照片里她靠在周子明肩膀上，周子明在笑。
群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赵院长回了一个"年轻人有干劲，好"。
周五，她拿着我的实验数据去参加了学院的研究生论坛，拿了二等奖。
领奖的时候，她站在台上，对着话筒说："感谢周子明老师的悉心指导，感谢课题组的支持。"
台下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坐在最后一排，鼓了两下掌。
旁边坐着的一个外组的师姐凑过来问我："那个林婉宁是你们组新来的？挺厉害的，刚读博一就能拿奖。"
我笑了笑："是挺厉害的。"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把过去七个月所有的实验记录、原始数据、分析代码、论文各版本草稿，全部按时间线整理好，刻录进一张新的光盘里。
和那个U盘放在一起，锁进行李箱的密码层。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对方是峰会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许沐晚女士**，陈院士推荐您作为本次峰会青年学者代表进行主题发言，请问您方便确认参会信息吗？"
"方便。"
"好的，您的发言主题我们初步拟定为您近期发表的那篇关于神经递质通路的研究，请问可以吗？"
"可以。但我想临时更换发言内容，可以吗？"
对方沉默了一秒："您想换成什么主题？"
"学术诚信与数据溯源。"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
"好的，我跟主办方确认一下，稍后回复您。"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枕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
我闭上眼睛。
这一次，睡得很沉。
周一早上，我照常去了实验室。
推开门，气氛不太对。
林婉宁坐在我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周子明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看到我进来，两个人同时抬头。
林婉宁率先开口："师姐！好消息！我们的论文被接收了！"
她挥着手里那份文件，是期刊的录用通知。
"影响因子九点二！子明哥说这是我们组今年最好的一篇！"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录用通知看了一眼。
论文标题是我起的。研究方向是我定的。实验是我做的。数据是我分析的。初稿是我写的。
第一作者：林婉宁。通讯作者：周子明。
我的名字在**位，夹在两个本科生中间。
"恭喜。"我把通知放回桌上。
周子明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这篇论文对婉宁评优很重要，你别在这个节点闹什么幺蛾子。"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四年前连一篇中文核心都发不出来。是我手把手教他写论文，帮他改了十一稿，陪他熬了无数个通宵。
他博士答辩的时候，评委问了一个他答不上来的问题，是我在台下用口型提示他的。
现在他站在这里，用警告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说了恭喜。"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坐到角落那张堆满杂物的小桌子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林婉宁在背后跟周子明咬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
她在跟周子明说："子明哥，峰会要穿正装吧？你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
我转身往反方向走。
手机震动。导师发来一条消息："沐晚，峰会邀请函你收到了吗？主办方说还没收到你的确认回执。"
我站在楼梯间里，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过了很久，我打了四个字："我来处理。"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照常去实验室。
照常做实验，照常写报告，照常在课题组群里回复消息。
周子明似乎觉得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他甚至开始在家里跟我说话了，虽然内容只有"明天帮我把那个综述的参考文献格式改一下"和"周末实验室聚餐你订个包间"。
我都答应了。
林婉宁变本加厉。
周二，她在组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个实验方案是我和子明哥一起设计的。"
那是我三个月前写的方案，每一个字都是我的。
周四，她在课题组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周子明在食堂吃饭的合影，配文："和子明哥讨论课题，收获满满。"
照片里她靠在周子明肩膀上，周子明在笑。
群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赵院长回了一个"年轻人有干劲，好"。
周五，她拿着我的实验数据去参加了学院的研究生论坛，拿了二等奖。
领奖的时候，她站在台上，对着话筒说："感谢周子明老师的悉心指导，感谢课题组的支持。"
台下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坐在最后一排，鼓了两下掌。
旁边坐着的一个外组的师姐凑过来问我："那个林婉宁是你们组新来的？挺厉害的，刚读博一就能拿奖。"
我笑了笑："是挺厉害的。"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把过去七个月所有的实验记录、原始数据、分析代码、论文各版本草稿，全部按时间线整理好，刻录进一张新的光盘里。
和那个U盘放在一起，锁进行李箱的密码层。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对方是峰会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许沐晚女士**，陈院士推荐您作为本次峰会青年学者代表进行主题发言，请问您方便确认参会信息吗？"
"方便。"
"好的，您的发言主题我们初步拟定为您近期发表的那篇关于神经递质通路的研究，请问可以吗？"
"可以。但我想临时更换发言内容，可以吗？"
对方沉默了一秒："您想换成什么主题？"
"学术诚信与数据溯源。"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
"好的，我跟主办方确认一下，稍后回复您。"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枕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
我闭上眼睛。
这一次，睡得很沉。
周一早上，我照常去了实验室。
推开门，气氛不太对。
林婉宁坐在我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周子明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看到我进来，两个人同时抬头。
林婉宁率先开口："师姐！好消息！我们的论文被接收了！"
她挥着手里那份文件，是期刊的录用通知。
"影响因子九点二！子明哥说这是我们组今年最好的一篇！"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录用通知看了一眼。
论文标题是我起的。研究方向是我定的。实验是我做的。数据是我分析的。初稿是我写的。
第一作者：林婉宁。通讯作者：周子明。
我的名字在**位，夹在两个本科生中间。
"恭喜。"我把通知放回桌上。
周子明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这篇论文对婉宁评优很重要，你别在这个节点闹什么幺蛾子。"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四年前连一篇中文核心都发不出来。是我手把手教他写论文，帮他改了十一稿，陪他熬了无数个通宵。
他博士答辩的时候，评委问了一个他答不上来的问题，是我在台下用口型提示他的。
现在他站在这里，用警告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说了恭喜。"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坐到角落那张堆满杂物的小桌子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林婉宁在背后跟周子明咬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