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仙甲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小菖兰的小魔 时间:2026-05-19 14:02 阅读:17
星海仙甲(林墨赵乾)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星海仙甲(林墨赵乾)
神经链接,同步率零------------------------------------------。,距离死线还有八个小时。林墨站在仓库里,看着眼前那台七米高的黑色机甲,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参赛报名表。:机甲型号及编号。。“你确定它能动?”小李蹲在仓库门口,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眼神里写满了怀疑,“这玩意儿连个生产铭牌都没有,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废矿坑里刨出来的古董。”,走到机甲的脚踝处,那里有一块巴掌大的暗格。他按了下去。。。——那七米高的机甲正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暗红色的光芒沿着裂缝流动,像是被点燃的血管。然后整个胸甲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驾驶舱。,没有操纵杆,没有全息投影,甚至没有座椅。,内壁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银光。“这**是机甲?”小李咖啡也不喝了,“这不就是个铁罐头吗?连个安全带都没有!神经链接舱。”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条机械义肢卡在门槛上没迈进来。他看着机甲胸口的银色球舱,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场葬礼。“源点爆发前,米国和华夏都在秘密研发神经链接技术,用人的脑电波直接控制机甲。后来项目被砍了,原因官方没公布。”他顿了顿,“我只知道**参与过那个项目。”
林墨转过头:“所以她是在——”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老杰克打断他,语气生硬,“我只知道这台机甲停在仓库里十七年,没有一个人能让它动起来。**最后一次驾驶它,是去参加一场地下机甲赛。然后她再也没回来。”
小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爸。”林墨的声音很轻,“妈她……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每次的答案都一样——老杰克沉默,转身走开,然后一个人在车间里喝到烂醉。
但这一次,老杰克没有走。
“你坐进去,如果能活着出来,我就告诉你。”
他没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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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花了三十分钟把自己脱到只剩一条短裤。
神经链接舱的操作规程,老杰克一个字都没透露,只说了一句话:“你进去之后,这台机甲会在你的意识里**。你的回答决定了你能不能活着出来。”
“什么问题?”
“每个人听到的问题都不一样。”老杰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当年听到的,是她的名字。”
林墨深吸一口气,踩着机甲膝弯处的凹槽,爬进了那个银色的球形舱。
舱门合拢的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不是安静,是虚无。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一种被浸泡在温水里的感觉,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举着,缓缓下沉。
然后他看到了光。
不是眼睛看到的光,是直接投射在意识深处的画面。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头顶是陌生的星空,脚下的土地漆黑干裂,到处散落着机甲的残骸。
那些残骸不是“破晓”这样的老式机甲,而是他从未见过的、覆盖着鳞片状装甲的巨型兵器,最小的也有二十米高,最大的残躯横亘在地平线上,像一座坍塌的城市。
一个声音从天空落了下来。
“你听到了什么?”
林墨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不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而是这个声音他听过。十七年前,他被人从矿坑里抱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的那块合金碎片,在检测仪下发出的共振频率,就是这个音调。
“我听到了心跳。”他说。
“谁的心跳?”
林墨转头看向身边一台机甲残骸。它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窟窿,驾驶舱早已灰飞烟灭,但那些残存的装甲缝隙里,依然有微弱的光芒在流淌。
不是电路,不是灵力,是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它们的。”林墨伸手指向满地的残骸,“还有你的。”
天空沉默了。
片刻之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带了某种极其细微的变化,像是冰冷的金属里渗出了一丝温度。
“林渊的血脉。果然如此。”
林墨浑身一震。
林渊,是他父亲的姓。在老杰克收养他之前,矿场的工人从矿坑里刨出他的时候,他脖子上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只刻了一个字——林。
但老杰克说过,他父母的身份信息在任何数据库里都查不到,仿佛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
“回答我的问题。”那声音不理会他的追问,“你为什么要驾驶这台机甲?”
林墨攥紧拳头,强行压下了追问的冲动。他知道这个声音不是在和他聊天——它在测试他。测试他的资格。
“我想赢。”
“赢什么?”
“青年机甲大赛。”
那声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像笑声的笑。
“理由不够。”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林墨抬起头,直视着天空,“拯救世界?寻找真相?复仇?”
“如果我说这些才是正确答案呢?”
“那你就找错人了。”林墨的声音很平静,“一个在维修站修了九年破烂的人,没资格谈拯救世界。我只知道有人想把我踩下去,而我偏不让他如意。这就是我的理由。”
荒原上的风停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墨以为测试已经结束。
然后它说:
“同步率,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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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重新打开的时候,林墨看到的第一眼是老杰克的脸色。
那是一种介于“劫后余生”和“天塌了”之间的复杂表情。
“你还活着。”老杰克的声音在发抖。
“活着。”林墨从舱里爬出来,四肢酸软得像被人抽了骨头,“但它说我同步率是零。”
老杰克的脸色瞬间白了。
“零?”
“零。”
“不可能。”老杰克一把抓住林墨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骨头疼,“**第一次进这个舱,同步率就是7%。那个项目里最高的同步率是12%。零——零意味着你根本启动不了这台机甲!”
“但那道题我答了。”林墨挣脱他的手,“它问了我三个问题,我都答了。”
“然后给了你零?”
林墨点了点头。
老杰克沉默了。他那只机械义肢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液压装置在快速运转时才会有的声音——意味着他的情绪波动极大。
“它问了你什么?”
林墨把荒原、星空、残骸和那个声音的问答复述了一遍。
听到“林渊的血脉”四个字的时候,老杰克的身体晃了一下。
“它……它说了你父亲的名字?”
“你认识他?”
“不认识。”老杰克扭过头,声音变得含混不清,“但我记得**说过一句话——她说,她坐进这台机甲的时候,这机甲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叫她‘驾驶员’,是叫了她的全名,像是认识她很久了。”
“所以这台机甲认识我父亲。”林墨盯着老杰克,“也认识我。”
“但它给了你零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把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切断了。
小李这时候终于插上了嘴:“不是,我说——你们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什么叫同步率零?零就不能开了吗?”
“神经链接机甲,同步率低于1%,意味着驾驶员的意识信号无法激活机甲的运动系统。”老杰克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机械师的冷静,“说人话就是——你坐进去,能听到机甲的广播,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林墨**不是能动吗?7%就能动了?”
“7%是能动的临界点。你推一根操纵杆,机甲能做出对应动作,但延迟至少有零点三秒。在实战中,零点三秒的延迟够你死三次。”
“那12%呢?”
老杰克沉默了一会儿:“12%,延迟压缩到零点零一秒。当年那个项目的最终目标,是找到能把同步率推到100%的人。理论上,100%的同步率意味着人的意识和机甲的主控系统合二为一,反应速度等于思维速度,机甲就是你,你就是机甲。”
“他们找到了吗?”
“项目被砍了。”老杰克说,“对外公布的理由是技术瓶颈无法突破。但后来有人透露,不是技术瓶颈,是人的问题——同步率超过15%的驾驶员,全部出现了精神崩溃,最严重的一个当场脑死亡。”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街道上的****声。
林墨站在机甲面前,看着那些重新黯淡下去的裂纹,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
“那我就是从头开始。”
“什么意思?”
“我妈能从零开始推到7%,我也可以。”林墨转身走出仓库,“而且那个声音没判我**——它说‘同步率零’,可它没说‘你没有资格’。”
“你去哪?”
“组队。”林墨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离下午五点还有六个小时,我的队伍还差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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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机甲大赛的赛事规则,是三天前才更新的。
原因很简单——以前的一对一擂台赛,高下立判,没有人能混水摸鱼。但今年的五人团战不一样。
五人团战,意味着战术配合、机甲定位、异能互补,全都成了胜负的决定性因素。一台顶配灵能机甲带四个挂件的队伍,未必打得过五台低配机甲的精妙配合。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新洛阳的报名处设在第一区的灵能竞技中心,一栋外形像半展开的莲花一样的巨大建筑。林墨到的时候,门前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
排队的人分两种。
一种是世家子弟和宗门弟子,三五成群,衣着光鲜,身边停着被运输车运来的灵能机甲,每一台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另一种是散修。三三两两地站在角落里,手里攥着报名表,眼神里带着不安和焦虑。他们没有运输车,只能在报名通过后再去机库取机甲,而大多数散修的机甲需要排队等待比赛方提供的公用充能桩。
林墨属于第三种。
他连机甲都没有能开动的那种。
小李在广场东侧的树下等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左边一个姑娘,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度数很高的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一台老旧的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在飞快滚动。右边一个男的,年纪和小李差不多,但整个人干瘦得像一根竹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文化衫,上面印着四个大字:量子速读。
“这位是周冉。”小李指着眼镜姑娘,“当年差点考上第七区灵能研究院,后来因为一篇论文得罪了导师,被开除了。异能是‘超频思维’,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提升三倍。”
周冉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了林墨一眼:“你就是那个零同步率的队长?”
“……消息传这么快?”
“你们在仓库里的对话,这台平板通过小李的手机收音了。”周冉晃了晃手里的设备,“别担心,我加密了。另外我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能让机甲产生生理性反应的能力,在现有文献里只有一例记载,而且那例记载被归类为***。”
林墨扭头看了小李一眼。
小李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那个……你需要队友嘛。”
“下不为例。”
“放心,下次我让她直接开免提。”
林墨深吸一口气,转向那个干瘦的年轻人:“你呢?”
“我叫丁伦。”那年轻人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和林墨握了一下,掌心全是虚汗,“异能是‘材料共振’,能让生锈的金属短暂恢复韧性——但我得提前说清楚,我的异能时灵时不灵,持续时间看脸,最长一次维持了四十分钟,最短一次大概三秒。”
林墨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参赛?”
“因为我姐。”丁伦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涩味,“我姐以前也是机甲师,三年前被一台失控的灵能机甲撞成了植物人。我想查清楚那台机甲为什么失控——散修没有权限查**的调查报告,但青年大赛前十名的队伍,可以获得‘特殊情报查阅权’。”
“你呢?”林墨问周冉。
“同样的理由。”周冉把平板合上,“我父母死在一次‘灵气泄露事故’里。官方的结案报告只有两页纸,连事故原因都写的是‘待查’。我要知道真相。”
林墨沉默了片刻。
一个零同步率的队长,一个偷听别人隐私的技术宅,一个异能时灵时不灵的瘦竹竿,再加上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李。
这队伍,比废铁堆里的零件还杂。
“行。”林墨把报名表拍在石凳上,“先填表。队名想好了吗?”
“想好了。”小李举手,“‘废柴联盟’。”
“太直白了。”
“那叫‘铁锈之心’?”
“太文艺了。”
“那你来说!”
林墨看着远处那些闪闪发光的灵能机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机油和茧子的手。
“叫‘燃烬’。”
“什么意思?”
“烧干净了,就剩一口气。”
周冉在报名表上写下这两个字,然后抬头看了林墨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队长,有个问题。我们的第五个人在哪?”
林墨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一年前从第七区的太虚剑宗被赶出来,原因据说是“侮辱了剑法”。
“我正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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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是新洛阳三大势力之一,门下有数千弟子,以御剑术闻名。但很少有人知道,太虚剑宗最厉害的不是御剑,而是“机甲剑术”——将剑法和灵能机甲结合,以机甲为剑,以灵气为锋。
苏月曾经是太虚剑宗最年轻的核心弟子。
她的机甲“月陨”是一台纯白色的轻型机甲,由一整块天外陨铁熔炼而成,机甲表面刻了三百六十道剑阵。她曾经在机甲对战中一剑劈开过一台重型防御机甲,剑痕从肩部直贯腰部,断面光滑如镜。
但在一年前的宗门**中,苏月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她把“月陨”留在了演武场上,赤手空拳走到了对手面前。
对手说,你疯了?
苏月说,我的剑在哭。
然后她被开除了。
林墨找到苏月的时候,她正在第六区的一家快餐店里端盘子。曾经的太虚剑宗天才少女,如今穿着油腻的围裙,把一盘炒饭放在客人面前,转身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林墨。
“你来干嘛?”
她的声音和一年前一样,清冷、干脆,像一把不带感情的剑。
“拉你入队。”林墨把报名表放在桌面上。
苏月看了一眼队名。
“燃烬。”她念出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弧度几乎看不出来是在笑,“你连机甲都没有,拿什么组队?”
“我有。”
“你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它的问题在哪了。”林墨盯着她的眼睛,“但我需要一个能打的人。一个敢在宗门**上扔下机甲、赤手走上去的人。”
苏月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赶出来?”
“知道。”
“那你还敢来找我?”
“你敢走上去,就敢跟我来。”林墨把报名表推到她面前,“签不签?”
快餐店的厨房里传来厨师长的骂声,街上的**队伍又开始喊**。苏月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表,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她摘掉围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我只问你一件事。”
“问。”
“你说的机甲——它有心跳吗?”
林墨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有。而且它认识我爸。”
苏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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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洛阳第一区,天工机甲俱乐部。
赵乾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面前的全息投影里播放着林墨队伍刚刚提交的报名信息。五个人的资料被逐一列出,旁边标注着每一项指标的评分。
林墨:机甲型号空缺,能力描述空白,综合评级——D。
周冉:机甲型号老式-4型灵能机甲(二手),异能超频思维,综合评级——D+。
丁伦:机甲型号工程机甲M-37(**改装),异能材料共振,综合评级——D-。
李阳(小李):机甲型号轻型侦察机甲“蜂鸟-2”,无异能,综合评级——D。
苏月:机甲型号空缺,前太虚剑宗核心弟子,综合评级——A+。
“苏月?”赵乾的眉头拧了起来,“她不是被太虚剑宗赶出去了吗?”
“是赶出去了,但她本人没有被剥夺修为。”随从小心翼翼地回答,“而且据我们在太虚剑宗的人说,苏月被开除的真正原因不是‘侮辱剑法’,而是她在宗门**上说了一句话,被长老们认为是大逆不道。”
“什么话?”
“她说——”随从压低声音,“‘剑阵有问题’。她说的不是自己的剑阵,是太虚剑宗传承了三百年的核心剑阵。”
赵乾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百六十道剑阵,是太虚剑宗的立宗之本。如果苏月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太虚剑宗最核心的传承,存在着连历代宗主都没有发现的致命缺陷。
但如果她说的是假的——那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前途来撒这个谎?
“通知组委会,赞助费再加两百万。”赵乾站起来,语气比刚才更冷,“条件是,把我的队伍和‘燃烬’分在同一个预选赛组。首轮必须是赵家对燃烬。”
“少爷,苏月毕竟是——”
“苏月没有了‘月陨’,就是一个连机甲都没有的废物。”赵乾打断他,“至于其他人,一群D级的垃圾,连我的一根手指都挡不住。”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些在****的人群,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斩草,要趁早。”
全息投影里的最后一栏,是林墨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站在一堆废旧机甲零件中间,眼神平静地看向镜头。
赵乾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双眼睛,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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