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何以如初
敬酒时,老婆的男闺蜜看着我挤眉弄眼:
“**,身材不错啊。”
我以为他夸的是我身上的高定西装,握紧沈如初的手腼腆一笑:
“谢谢。”
下一秒,全桌人哄堂大笑。
陆辞拍拍沈如初的肩:
“不用谢我,我才要谢如初姐让我们大饱眼福,床照都拿出来分享。”
我如坠冰窖,求证地看向沈如初。
她沉默一瞬,安抚般揉了揉我的手指:
“大冒险输了,你总不能让我被人笑话输不起吧。”
我木然望去,原来我的**早已被她的好友传阅数遍。
虽然此刻我穿戴整齐,但在他们眼中我仍是**。
陆辞语带嫌弃:
“**,你为了救如初姐都能献身陪别人睡,不至于因为床照这点小事生气吧。”
故意遗忘的伤口此刻被揭开,我痛得喘不上气。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取下婚戒:
“沈如初,这婚我不结了。”
……
沈如初皱起眉头:
“江屿,你疯了?”
“我说了我不会在意,也遵守承诺嫁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妈妈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小屿,怎么了?”
他刚做完化疗,脸色苍白。
沈如初挡在我面前,笑得温柔:
“妈,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我转过头,看着*弱的妈妈和瘫在轮椅上的爸爸。
我咽下屈辱,挤出一个笑:
“妈,真的没事,沈如初跟我开玩笑呢。”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
“如初,小屿老实,你可不能欺负他。”
沈如初笑着应了:
“您放心吧,我心疼阿屿还来不及。”
陆辞讥讽地笑了一声:
“不愧是佣人的儿子,为了嫁入豪门,什么都能忍。”
旁边的人赶忙拉住他:
“阿辞,少说两句。”
陆辞还在嘟囔:
“我又没说错……”
婚宴结束,宾客散尽。
婚房的床单上铺着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
我坐在床边,想和沈如初聊聊照片的事。
可她俯下身,一记深吻堵住了我的话:
“**一刻值千金。”
荒唐一场后,沈如初离开。
我闭着眼睛,等待余韵褪去。
突然,陆辞举着相机从衣柜里跳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
“真是精彩!如初姐你技术可以啊!”
我呼吸一滞,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你怎么在这?滚出去!”
陆辞瘪了瘪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闹洞房啊,干嘛大惊小怪的。”
沈如初在我**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又笑着看向陆辞,声音低沉又纵容:
“闹够了快出去,没看见你**要生气了?”
我愣住:
“沈如初,你知道他在这?”
陆辞抢先开了口:
“**,你别想多了。”
“这是我们的传统,每个朋友结婚我都录,图个乐子嘛。”
“如初姐她也是为了合群,总不能搞特殊吧?”
一瞬间,我被难堪的情绪淹没。
我再也忍不住愤怒:
“图什么乐子?看着别人的视频给你们助兴吗?”
“沈如初,你真恶心!”
下一秒,挥向陆辞的巴掌被沈如初拦住了。
她扣住我的手腕,冷冷睥睨着我:
“很恶心吗?”
“我怎么觉得被玩脏的你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