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大寿全家逼我滚，却不知他们全靠我卖房续命
"
"不去。路敏珊不让去。"
"她不让你才要去。"陈秀兰白了我一眼，"你不去，那一桌子人就以为你默认退出了。你去了，他们起码不敢当你面把事情做绝。"
我想了想。
"你说得对。"
陈秀兰笑了一声："还是老同事了解你。"
她起身结账的时候回头扔了一句话："霜序，你要是撑不住了给我打电话。我虽然帮不了你什么大忙，嘴可不比路敏珊差。"
我走出茶馆，外面的街灯已经亮了。
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一家打印店，停了一下脚步，又继续走了。
还不到时候。
5 相亲饭局被排挤的角落
周六傍晚六点四十，我出了门。
路北川是五点半先走的。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
"我去。"
他嘴巴张了张，没再多说什么，门一关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才收拾。不是故意晚出门，是不想跟他一起到场。一个人进去，比跟着他进去更清楚地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谁带。
六点五十五，我到了华庭酒店六楼。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一桌子人已经坐了大半。
路敏珊坐在主位旁边，她老公**发在她右手边。路向东和周美芹紧挨着坐，路北川在路敏珊对面，他旁边空着一把椅子。
那把椅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陌生女人。
四十来岁，短头发，穿了件鹅**的薄毛衣，化着淡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条细纹。
赵丽华。
她正在跟路北川聊天。
路北川脸上的表情很不自在，但他在说话。在回应。
他看见我进来的那一刻，后背肉眼可见地直了一下。
"霜序？你怎么来了？"
路敏珊的金链子晃了一下。她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但在客人面前撑住了。
"哟，霜序来了，来了就坐吧。"她指了指桌尾一个空位，"那边还有个位子。"
路北川旁边那个空位，显然是留给赵丽华的邻座。而我被安排在最远的角落。
我没犹豫，直接走向桌尾坐下。
不是受气，是我不需要在这种场合争一把椅子。
赵丽华看了我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她显然知道我是谁。
"赵妹子，别介意，她是北川的一个朋友，偶尔过来坐坐。"路敏珊轻描淡写地丢了一句。
朋友。
住了五年的家，睡了五年的床，洗了五年的衣服，做了五年的饭，到路敏珊嘴里只剩了"一个朋友"。
赵丽华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她看了看路北川，路北川的目光躲开了。
饭吃到一半，路敏珊开始做媒。
"北川，丽华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又能干又独立，你俩聊聊，兴许有共同语言。"
路北川往碗里扒了一口饭，不吭声。
赵丽华倒是落落大方："路大哥，我听路姐说了一些你的情况，觉得你是个踏实人。不过感情这事儿急不来，咱们先认识认识。"
"对对对。"周美芹在旁边接话，"北川哥，赵姐这条件可不好找，有正式工作，自己名下一套房，人家还不嫌弃你年纪大。"
我坐在桌尾，筷子夹着一块***。
这块肉在我嘴里嚼了很久，***味道也没有。
路向东坐在我斜对面。他全程没怎么说话，低着头闷吃闷喝，眼睛一直不往我这边看。
**发也沉默。他跟路敏珊不一样，这个男人不爱出风头，路家的事他很少插嘴。但他从我进门就一直在看我，那种看法不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种看法，像是欠了人钱不好意思开口。
路敏珊端起酒杯，站起来面对全桌人："来，今天这顿饭主要是给北川和丽华牵个线，但我还想说一件事。"
她顿了顿，扫了我一眼。
"妈下个月过八十大寿。到时候全家人都要到齐。我已经开始筹备了。宴席在百味居，订了六桌。"
路向东抬起头："六桌够吗？"
"够了。"路敏珊说完这两个字，把目光定在我身上，"霜序，**寿宴是路家的大事，你要是想来，可以来。不过主桌坐的是路家直系亲属，你坐外面那桌就行。"
外面那桌。
她嘴里的"外面那桌"是什么意思，在座的都听得懂。那是留给帮忙端盘子的、随礼凑个人头的、不算自己人的那一桌。
"不去。路敏珊不让去。"
"她不让你才要去。"陈秀兰白了我一眼，"你不去，那一桌子人就以为你默认退出了。你去了，他们起码不敢当你面把事情做绝。"
我想了想。
"你说得对。"
陈秀兰笑了一声："还是老同事了解你。"
她起身结账的时候回头扔了一句话："霜序，你要是撑不住了给我打电话。我虽然帮不了你什么大忙，嘴可不比路敏珊差。"
我走出茶馆，外面的街灯已经亮了。
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一家打印店，停了一下脚步，又继续走了。
还不到时候。
5 相亲饭局被排挤的角落
周六傍晚六点四十，我出了门。
路北川是五点半先走的。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
"我去。"
他嘴巴张了张，没再多说什么，门一关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才收拾。不是故意晚出门，是不想跟他一起到场。一个人进去，比跟着他进去更清楚地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谁带。
六点五十五，我到了华庭酒店六楼。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一桌子人已经坐了大半。
路敏珊坐在主位旁边，她老公**发在她右手边。路向东和周美芹紧挨着坐，路北川在路敏珊对面，他旁边空着一把椅子。
那把椅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陌生女人。
四十来岁，短头发，穿了件鹅**的薄毛衣，化着淡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条细纹。
赵丽华。
她正在跟路北川聊天。
路北川脸上的表情很不自在，但他在说话。在回应。
他看见我进来的那一刻，后背肉眼可见地直了一下。
"霜序？你怎么来了？"
路敏珊的金链子晃了一下。她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但在客人面前撑住了。
"哟，霜序来了，来了就坐吧。"她指了指桌尾一个空位，"那边还有个位子。"
路北川旁边那个空位，显然是留给赵丽华的邻座。而我被安排在最远的角落。
我没犹豫，直接走向桌尾坐下。
不是受气，是我不需要在这种场合争一把椅子。
赵丽华看了我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她显然知道我是谁。
"赵妹子，别介意，她是北川的一个朋友，偶尔过来坐坐。"路敏珊轻描淡写地丢了一句。
朋友。
住了五年的家，睡了五年的床，洗了五年的衣服，做了五年的饭，到路敏珊嘴里只剩了"一个朋友"。
赵丽华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她看了看路北川，路北川的目光躲开了。
饭吃到一半，路敏珊开始做媒。
"北川，丽华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又能干又独立，你俩聊聊，兴许有共同语言。"
路北川往碗里扒了一口饭，不吭声。
赵丽华倒是落落大方："路大哥，我听路姐说了一些你的情况，觉得你是个踏实人。不过感情这事儿急不来，咱们先认识认识。"
"对对对。"周美芹在旁边接话，"北川哥，赵姐这条件可不好找，有正式工作，自己名下一套房，人家还不嫌弃你年纪大。"
我坐在桌尾，筷子夹着一块***。
这块肉在我嘴里嚼了很久，***味道也没有。
路向东坐在我斜对面。他全程没怎么说话，低着头闷吃闷喝，眼睛一直不往我这边看。
**发也沉默。他跟路敏珊不一样，这个男人不爱出风头，路家的事他很少插嘴。但他从我进门就一直在看我，那种看法不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种看法，像是欠了人钱不好意思开口。
路敏珊端起酒杯，站起来面对全桌人："来，今天这顿饭主要是给北川和丽华牵个线，但我还想说一件事。"
她顿了顿，扫了我一眼。
"妈下个月过八十大寿。到时候全家人都要到齐。我已经开始筹备了。宴席在百味居，订了六桌。"
路向东抬起头："六桌够吗？"
"够了。"路敏珊说完这两个字，把目光定在我身上，"霜序，**寿宴是路家的大事，你要是想来，可以来。不过主桌坐的是路家直系亲属，你坐外面那桌就行。"
外面那桌。
她嘴里的"外面那桌"是什么意思，在座的都听得懂。那是留给帮忙端盘子的、随礼凑个人头的、不算自己人的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