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大纲给女上司出书,我在假大纲留了死局

来源:changdu 作者:温禾知年 时间:2026-05-21 22:22 阅读: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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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会儿。书房的窗帘没拉,路灯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把桌角切出一道白线。
姜妙今晚发过一条消息:"明天我穿什么?"
我回她:"穿舒服的鞋,方便站起来。"
她没再回复。但我知道她懂了。
我在黑暗的书房里坐到凌晨。
零点的时候,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条消息,是写作平台的编辑周砚清发来的。
"清河老师,有个事想跟您说一下。最近网上有几家出版公司在用和您《长安谣》非常像的内容做宣传,我们注意到了。您那边是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平台出面先处理一下?"
我看了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敲了一行字:"不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这件事会自己解决。"
发送。
关上电脑。
手指摸了摸中指上的茧。硬硬的,薄薄的。
三年磨出来的东西,别人拿走了表面那层光,但茧子长在我手上,谁也拿不走。
7 红玉佩的沉没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和姜妙在朗庭大厦一楼大堂碰头。
姜妙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扎得很高,脚上是一双平底鞋。看见我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
"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看着不像去打仗的。"
"我不打仗。我看戏。"
她拉了一下马尾辫的皮筋,没接话。
我们排队进场。多功能厅布置得很讲究,舞台上铺了深红色的绒布,**板印着书名——《锦绣长安》四个大字用烫金字体打在正中间,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容婉 著"。
我看着那四个字,像看着自己养了三年的孩子穿了别人的衣服站在台上。
观众席坐了大约六七十人。前三排是媒体和出版圈的人,长枪短炮架着。中间几排是明朗文化的员工,穿着统一T恤,上面印着书的封面。后面几排是公开预约的观众,大部分是看热闹的文学爱好者。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姜妙小声说:"我看到你老公了。"
第一排左侧第三个位置,贺时渡穿了一身藏蓝色西装,头发梳得干净利落,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他正跟旁边一个男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笑一下。
"他坐得真靠前。"姜妙的语气里有一种刻意压下去的厌恶。
两点整,主持人上台了。
一段煽情的开场白,配上**板上的书名,讲的是"容婉女士深耕文化领域多年,笔耕不辍,厚积薄发,终于推出了这部跨时代的长篇巨著"。
然后容婉登场了。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修身西装裙,珍珠耳钉换成了一对流苏款的耳坠,走路的时候轻轻晃动。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精心排练过的从容。
她在讲台前站定,扫了一圈全场,嘴角挂着微笑。
"谢谢大家。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说的第一句话是——写作是一件孤独的事。"
我在最后一排听着,右手不自觉地搓了一下中指的茧。
这句话是真的。写作确实是一件孤独的事。
只不过孤独的那个人不是她。
主持人开始**,第一个问题很常规:"容总,据说您这部小说酝酿了很多年,能跟大家说说创作灵感的来源吗?"
容婉回答得很流畅:"我对大唐文化一直有很深的情结。几年前一次去西安调研的时候,站在大明宫遗址上,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长安城的落日下站着一个女人,她在想什么?这就是这个故事的起点。"
前排有人轻轻鼓掌。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松弛自然,说话的节奏精准到像对着提词器在念。
贺时渡帮她准备过。
这些问题是事先给过答案的。
第二个问题:"能说说您最喜欢的角色是哪一个吗?"
容婉低头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耳坠:"我最喜欢女主林若渡。她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女人,看似柔弱,实际上比任何人都清醒。我写她的时候,经常觉得她在替我说话。"
林若渡。我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正好是冬至,窗外的风很大。我在本子上写了十七个候选名字,最后选了这个。原因很简单——"若渡"两个字取的是"人生如渡"的意思。
容婉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和我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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