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喂了十年毒药，护士塞给我一张健康证明
个问题。"
"你说。"
"你恨他们吗？"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面汤的热气已经散了，面条坨成了一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死在他们手里。"
陆思思攥紧了我的手，指节发白。
"死不了。我不让你死。"
从面馆出来，我坐上回家的出租车，在车上想了一个问题。
许峰为什么现在这么急？
许瑶的病历上写的是"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个病虽然严重，但只要持续输血维持，短期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们已经维持了二十三年，为什么偏偏要在这半年突然加速？
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车窗外掠过一家药房，绿色的十字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目。
我想起一个细节。
上个月赵淑芬出门的时候，我在她梳妆台上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日期。
地址我没记住。
日期是下个月十五号。
我当时以为是什么体检预约。
现在想来，那个日期距离许峰给我安排的手术日期只差三天。
他们在赶一个什么时间节点。
许瑶是不是快不行了？
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我看着窗外闪烁的信号灯，红色的光打在我脸上。
我的手摸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张被我折了又折的体检报告复印件。
那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得让它变成一颗**。
回家之后，一切照旧。
赵淑芬给我端来了那杯"红枣牛奶"。
"微微，喝吧，趁热。"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妈。
她转身回了厨房。
我端着杯子走回房间，把门关上，从包里掏出一个陆思思提前给我准备的密封玻璃瓶。
我把大半杯牛奶倒进瓶子里，拧紧盖子，藏到床底下的旅行箱夹层里。
剩下的小半杯我倒进了马桶里冲掉了。
然后我端着空杯子下楼，放到厨房的水池里。
赵淑芬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说："乖。"
我对她笑了笑，转身上楼。
这天晚上，许峰下班回来，带了一个人。
客厅里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考究，戴着一串檀木手串，说话轻声细语。
赵淑芬介绍说这是她认识的一个"养生顾问"，姓方，专门来帮我调理身体。
方姐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叹了口气："姑娘，你这个底子，看着是亏得厉害。得好好补。"
她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我。
"这是我特调的养生汤，每天喝一杯，保准你气色好起来。"
我接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道混在药材的气味里，如果不仔细辨别，根本分不出来。
但我分出来了。
我从小就对气味格外敏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什么原因，各种药材混在一起，我也能大致辨认出其中的几味。这个能力没什么用处，我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方姐，这里面是不是有柏子仁和酸枣仁？"我随口问了一句。
方姐的笑容凝了一下，很短暂，但我捕捉到了。
她很快恢复了笑容："姑娘好灵的鼻子，这是安神的方子，你闻出来的。"
但我闻到的那个苦味，不是柏子仁，也不是酸枣仁。
是****片碾碎之后混在液体里的味道。
和我在网上查到的药物描述一模一样。
我端着保温杯，对她笑了一下："谢谢方姐。"
当着她和赵淑芬的面，我喝了一口。
含在嘴里没有咽。
等她们开始聊天不注意我的时候，我走到厨房，假装倒水，把嘴里的液体吐进了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掉了。
这是许峰请来的新帮手。
他们换了一个更隐蔽的方式给我下药。
我回到客厅，许峰正在跟方姐客气地寒暄。
"方姐，以后就拜托您了，我妹妹的身体全指望您调理。"
方姐连连摆手："许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总。
许峰在外面做什么生意我不清楚，但别人叫他许总。
他供得起许瑶每个月一万五的费用，请得起这种"养生顾问"，还能和王志远这样的主任医师称兄道弟。
我一个月工资四千块，全部上交。
我给这个家打了六年工，最后连自己的骨髓都得交出去。
当天夜里，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把手
"你说。"
"你恨他们吗？"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面汤的热气已经散了，面条坨成了一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死在他们手里。"
陆思思攥紧了我的手，指节发白。
"死不了。我不让你死。"
从面馆出来，我坐上回家的出租车，在车上想了一个问题。
许峰为什么现在这么急？
许瑶的病历上写的是"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个病虽然严重，但只要持续输血维持，短期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们已经维持了二十三年，为什么偏偏要在这半年突然加速？
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车窗外掠过一家药房，绿色的十字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目。
我想起一个细节。
上个月赵淑芬出门的时候，我在她梳妆台上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日期。
地址我没记住。
日期是下个月十五号。
我当时以为是什么体检预约。
现在想来，那个日期距离许峰给我安排的手术日期只差三天。
他们在赶一个什么时间节点。
许瑶是不是快不行了？
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我看着窗外闪烁的信号灯，红色的光打在我脸上。
我的手摸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张被我折了又折的体检报告复印件。
那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得让它变成一颗**。
回家之后，一切照旧。
赵淑芬给我端来了那杯"红枣牛奶"。
"微微，喝吧，趁热。"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妈。
她转身回了厨房。
我端着杯子走回房间，把门关上，从包里掏出一个陆思思提前给我准备的密封玻璃瓶。
我把大半杯牛奶倒进瓶子里，拧紧盖子，藏到床底下的旅行箱夹层里。
剩下的小半杯我倒进了马桶里冲掉了。
然后我端着空杯子下楼，放到厨房的水池里。
赵淑芬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说："乖。"
我对她笑了笑，转身上楼。
这天晚上，许峰下班回来，带了一个人。
客厅里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考究，戴着一串檀木手串，说话轻声细语。
赵淑芬介绍说这是她认识的一个"养生顾问"，姓方，专门来帮我调理身体。
方姐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叹了口气："姑娘，你这个底子，看着是亏得厉害。得好好补。"
她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我。
"这是我特调的养生汤，每天喝一杯，保准你气色好起来。"
我接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道混在药材的气味里，如果不仔细辨别，根本分不出来。
但我分出来了。
我从小就对气味格外敏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什么原因，各种药材混在一起，我也能大致辨认出其中的几味。这个能力没什么用处，我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方姐，这里面是不是有柏子仁和酸枣仁？"我随口问了一句。
方姐的笑容凝了一下，很短暂，但我捕捉到了。
她很快恢复了笑容："姑娘好灵的鼻子，这是安神的方子，你闻出来的。"
但我闻到的那个苦味，不是柏子仁，也不是酸枣仁。
是****片碾碎之后混在液体里的味道。
和我在网上查到的药物描述一模一样。
我端着保温杯，对她笑了一下："谢谢方姐。"
当着她和赵淑芬的面，我喝了一口。
含在嘴里没有咽。
等她们开始聊天不注意我的时候，我走到厨房，假装倒水，把嘴里的液体吐进了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掉了。
这是许峰请来的新帮手。
他们换了一个更隐蔽的方式给我下药。
我回到客厅，许峰正在跟方姐客气地寒暄。
"方姐，以后就拜托您了，我妹妹的身体全指望您调理。"
方姐连连摆手："许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总。
许峰在外面做什么生意我不清楚，但别人叫他许总。
他供得起许瑶每个月一万五的费用，请得起这种"养生顾问"，还能和王志远这样的主任医师称兄道弟。
我一个月工资四千块，全部上交。
我给这个家打了六年工，最后连自己的骨髓都得交出去。
当天夜里，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