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月薪五千出轨总监,我请顶级律师让她净身出户
临走的时候跟豆豆说了句“妈妈过几天来接你”,就走了。
这三天里,我白天照常送外卖,晚上陪豆豆。
表面上,一切如常。
水下的暗流只有我自己知道。
第三天晚上,阿坤来了。
他坐在我家客厅的旧沙发上,一身名牌,跟这间老房子格格不入。
我妈给他倒了杯茶,他站起来接。
“陈妈好。”
“好好好,坐坐坐。”我妈打量了他一下,小声问我,“这谁啊?”
“朋友。”
我妈识趣地去了厨房。
阿坤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陈哥,你要的东西,全在这了。”
他翻开第一页。
“赵建国,锦程地产法人。公司三个在建楼盘,海棠府已经被强制停工,原因是施工许可证过期没续。另外两个楼盘正常推进中,但预售资金监管账户被抽走了四千万。”
“违规挪用预售资金?”
“对。这是大事。”
他翻到下一页。
“王志远,锦程地产销售总监,赵建国的外甥。年薪加提成大概在八十到一百万,名下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写在他老婆名下。另外他还有一个秘密——”
他顿了一下。
“他跟你老婆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至少还有两个女下属,都是一个套路,谈完就踹,其中一个拿了二十万封口费。”
我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往后翻。
翻到最后一页,我停住了。
那是一份股权结构图。
锦程地产的第二大股东,持股23%的——是一家叫“鼎川投资”的公司。
鼎川投资的实控人一栏写着:陈卫平。
我爸的名字。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阿坤小心地看着我。
“陈哥,这个……你知道吗?”
我把文件合上。
“知道。”
“那——”
“这是五年前的事了。”
我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
五年前,我爸生病,急需一大笔手术费。赵建国来找他,说锦程资金紧张,想回购他手里的股份,出价很低。
我爸在病床上签了转让协议。
23%的股份,市值至少八千万,赵建国花了三百万就买走了。
趁人之危。
后来我爸手术很成功,恢复之后才知道被骗了,但****已经签了,打官司也很难翻盘。
我爸气得旧病复发,又住了半年院。
从那以后,我们家就再没提过锦程两个字。
也是从那以后,我从一个正经大学毕业的工程师,变成了一个送外卖的。
不是因为我无能。
是因为我选择了隐忍。
“阿坤。”
“在。”
“帮我约个人。”
“谁?”
“寰宇资本的林国栋。”
“你三叔?”
“别叫三叔,叫林总。正式约,商务会面。”
阿坤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明白。”
第九章
第二天下午,我请人帮忙带了半天豆豆。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打了个车去了市中心的国际大厦。
五十三楼,寰宇资本。
前台小姐看见我穿着普通,多看了两眼。
“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
“陈默,约的林总。”
前台查了一下,态度立刻变了。
“陈先生,林总在会客厅等您了,这边请。”
会客厅的门推开,林国栋坐在沙发上,面前一壶铁观音。
五十来岁,鬓角有白发,但精神很足,眼神利得像刀。
看见我,他站起来。
“小默。”
“三叔。”
我还是叫了三叔。
他笑了,给我倒了杯茶。
“上次见你,还是**出院那次。两年了。”
“嗯。”
“**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在老家养着。”
“**呢?”
“也好。”
寒暄完了,他把茶杯一放。
“说吧,找我什么事。”
“锦程地产。”
他的表情没变。
“锦程怎么了?”
“你借给赵建国的那笔过桥贷,多少?”
“一个亿二。利息12%,半年期。”
“什么时候到期?”
“下个月十五号。”
“他还得上吗?”
林国栋笑了笑。
“你觉得呢?海棠府停工了,江北的回款遥遥无期,他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