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林家麒麟儿

来源:fanqie 作者:杰哥爱吃糖 时间:2026-05-22 12:03 阅读:140
红楼梦之林家麒麟儿(林琰黛玉)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红楼梦之林家麒麟儿(林琰黛玉)
林哥哥悉心护绛珠,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出任巡盐御史,到任方一月有余。家中长子林琰年方十岁,次女黛玉年方五岁,皆为嫡妻贾氏所出。 ,却已显露出不同常人的灵秀之气,夫妻二人爱若珍宝。 ,林如海自衙门回府,眉宇间带着几分思量,遣人唤来了正在书房专心温书的林琰。“琰儿,过来。”林如海招手示意。,恭敬行礼:“父亲。”:“为父为你和玉儿请了一位先生。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颇有才学,曾中进士,授过官职,后因故被革。有友人向为父举荐,称其学识渊博。日后他在府中教授你功课,也可为玉儿开蒙。你虽已有进益,仍需名师指点,切不可懈怠,务要尊师重道,精益求精。”——贾雨村?那个在《红楼梦》里几经起落、颇具争议的“勤勉”官员?,最后为救一个冲上马路的孩子,被一辆失控的半挂车撞飞……反正是没救了,重开了。 ,这辈子总不至于再让“半挂侠”接一单了。,没想到此人在这个时间点如期出现了。,沉稳应道:“父亲放心,儿子明白,定当用心向学。”,贾雨村便至林府。林如海亲自考较其学问,见他确实才学出众,应对如流,不由心生怜才之意,遂郑重聘为西席。,见林琰天资超卓,学业远胜同龄,心中暗暗称奇,教导起来越发用心。,却聪慧异常,更令贾雨村暗叹林府家风清正。
授课之余,贾雨村偶然发现林琰兄妹读书时,遇“敏”字皆念作“密”,心中疑惑。私下询问他人,方知这是为避母亲名讳——林琰、黛玉的母亲贾敏,正是京城荣国公府贾家的嫡女。
得知这层显赫的姻亲关系,贾雨村心中那个沉寂已久的复起念头,不禁又活络起来。
一日午后,林琰带着小厮出了府。主仆二人穿街过巷,来到扬州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进了一家名为“墨韵斋”的书铺。
“掌柜的,前日托您寻的《盐铁论》古注本可有了?”林琰问道。
柜台后的老掌柜抬眼一看,见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面上却仍是生意人的客气:“小公子来得巧,昨日刚到一套宋版,只是价格不菲。”
“无妨,拿来一观。”
老掌柜点头,引着林琰进了内室。门帘落下,老掌柜立刻躬身低语:“大爷,您吩咐的事已办妥。按您给的名单,我们在码头、盐场、茶楼三处布了六个眼线,都是信得过的本地人,底子干净。”
林琰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下一阶段的盯梢重点。盐运使司衙门东角门外第三家茶楼‘一品香’,每日午时前后,留意所有与衙门吏员接触的生面孔,特别是携带账册或货样之人。”
“明白。”老掌柜接过纸条,迅速扫了一眼,塞入怀中,“还有一事,大爷。昨日眼线回报,城西‘永丰’盐号最近进出货量异常,比往常多了三成,但盐引记录上却无相应增加。他们走的是运河漕船,押运的人看着不像普通伙计。”
林琰眼中寒光一闪:“继续盯着,查清他们的货最终流向何处,与哪些官员有往来。记住,宁可跟丢,不可暴露。”
“是。”
这“墨韵斋”书铺,是林琰三年前便开始经营的暗桩。
最初只是用历年积攒的月钱和压岁钱,以“爱好藏书”为由央父亲准许开设的小铺面,实则是他培养线人、搜集情报的据点。
然而,维持一个有效的情报网络所需资金,远非孩童的零用可支。
幸而林琰生母贾敏出身金陵大家,嫁妆丰厚,其中便有几处经营**的田庄与铺面,收益颇丰。
贾敏怜子好学,又见其打理书铺似模似样,便暗中将苏州两处绸缎庄的部分盈余拨给林琰,名义上是贴补其“藏书之癖”。
林琰凭借前世见识,对书铺经营稍加改良,引入“会员荐购”、“珍本代寻”等法,使其在文人雅士中小有名气,盈利可观,正好完美掩盖了日渐增大的资金流动。
老掌柜岑远,原是林家姑苏的世仆,因懂些文墨又为人机警忠诚,被林琰选中经营此处。
前世缉毒生涯让林琰深知情报的重要性。他虽年幼,却早早意识到父亲这个巡盐御史的位置是何等要害,又是何等凶险。
寒来暑往,光阴荏苒。转眼林琰已十二岁,尽得贾雨村所学精华,文章锦绣,见解独到。
适逢南直隶乡试之期,林如海问道:“琰儿,今岁秋闱,你可愿下场一试?”
林琰深知科举之路艰辛,却更明白此乃安身立命、实现抱负之正途,遂躬身答道:“回父亲,儿子愿往,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期望。”
于是,年仅十二岁的林琰前往金陵,参加了南直隶的乡试。待到放榜之日,那大红榜文的榜首,第一名解元之下,赫然写着——“苏州府,林琰”!
林琰高中的喜讯如插翅般飞回林府,阖府上下欢腾不已。
林如海手持报喜帖文,双手微颤,眼中既有欣慰,亦有难以抑制的激动,连声道:“好!好!我儿争气!”就连病榻上的贾敏闻此喜讯,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久违的红晕。
然而科场得意之际,却难掩家宅之忧。
这日清晨,林琰携黛玉至母亲房中问安。贾敏病卧在榻,气息虚弱。
林琰见母亲唇色发紫,枕边帕子隐见血渍,心头一沉。他不动声色地接过药碗,仔细侍奉汤药。
黛玉在旁默默捧上蜜水,眼眶微红。兄妹俩悉心照料,贾敏勉强饮下几口,望着儿女,眼中尽是忧虑与不舍。
林琰深知母亲之病乃先天心脉不足,又加产后亏损、多年郁结,已成沉疴。他访遍名医参详,所得皆是无能为力之论,只能以调理方略减其苦。
他温言安慰道:“母亲宽心,妹妹随我修习养生功法后,气色已见润泽,根基渐固。您且安心静养,定能日渐康健。”
贾敏细看黛玉,确见女儿眉间*弱之气稍减,心中略感宽慰。
林琰自己修炼金刚功数年,不仅体魄强健远胜同龄,五感亦变得异常敏锐。三年前黛玉开始发病时,他试着将功法基础部分悉心传授,果然大有裨益。
林琰又温言道:“母亲如今只管安心静养。我与妹妹都盼着您早日康复,长长久久地看顾我们呢。”
窗外晨曦透过窗纱,悄然漫进屋内,将三人笼在一片温润的光晕里。
贾敏看着眼前一对孝顺儿女,心头阴郁稍稍散去,终于含泪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贾敏的病终究是沉疴难起。同年十一月,这位出身高贵的贾夫人溘然长逝,没能熬过扬州的寒冬。林府上下顿时一片缟素,哀声动天。
林琰跪在灵前,面色沉静如古井,唯有紧握的拳和眼底深处翻涌的痛楚,泄露了他内心的风暴。黛玉哭得几度昏厥,全靠丫鬟婆子搀扶照看。
数日后,京中荣国府派来奔丧的贾琏抵达扬州。他在灵前痛哭尽哀,尽了子侄之礼。停灵七日,依礼发丧。过了头七,方才移灵柩回姑苏林家祖茔安葬。
这一来一回,待一切尘埃落定,林琰兄妹随着林如海重返扬州巡盐御史府时,已是两个多月后。
回扬州次日,岑远的密报便送至林琰手中,其上书有三事:
其一,盐运使司李主事于书房暴亡,表面急症,然死前曾与人密谈账目,疑与盐商总会沈禄有关;
其二,“永丰”盐号夜间密走陆路北上,押运者形迹可疑;
其三,林如海长随陆鑫忽还清巨债,钱财来源竟隐约指向京城某银号。
林琰看罢,心知此乃盐政黑网收拢之兆。他立命岑远加派人手暗中护卫父亲,并详查“永丰”背后京中势力。
随即取出五千**票充作经费,决意尽快携妹**——既为备考,更为深入虎穴,厘清乱局,护佑家人。
回到府中,林如海正与贾琏在内堂说话。见林琰进来,贾琏起身重新见礼。这位荣国府的琏二爷面容俊雅,言谈周到,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
“林表弟少年英才,十二岁便高中解元,真真是羡煞旁人。”
贾琏笑道,随即神色转为郑重,“愚兄此番南下,除奔丧尽礼外,还奉了家中老祖宗严命。”
“老**自闻姑母噩耗,悲痛欲绝,日夜思念外孙、外孙女,定要让愚兄将表弟表妹接去京城住些时日。
“老人家年事已高,只盼能亲眼见见,以慰思念之苦。还望姑父成全。”
林琰上前一步,温言道:“琏二哥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此事关系重大,且容我与父亲细细商议后再做答复。您先稍事歇息,晚间设宴为您接风。”
贾琏见此,识趣地告退,由下人引往客房。
待贾琏离去,林如海将林琰唤至书房。他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庭院中沉沉的夜色,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琰儿,你可知这巡盐御史一职,关乎**命脉?江南盐税,历来是国库岁入的重中之重。”
“扬州更是两淮盐运的枢纽,天下盐课,十之六七出于此地。”
“为父能在此位这么多年,固然是圣上信重,却也因一桩旧事……”
他语气微顿,似陷入回忆,“你的祖母,早年曾是当今圣上的养母。当年义忠亲王**,宫廷惊变,乱军之中,是你祖母为护圣驾,替圣上挡下致命一箭,血溅宫廷……圣上感念此恩,对为父多有眷顾。”
林琰心中一震,此事他确是首次听闻。
林如海转回身,神色凝重:“近来盐务繁巨,你协理案牍、稽核账目,虽未公开露面,却也触及关要。”
“你年轻锐气,办事妥帖,但毕竟经验尚浅,难免触动一些人的利害而不自知。”
他走到书案前,取出一份密折抄本:“这是为父月前递上的密折副本,参劾两淮盐运使司亏空盐课、勾结盐商私贩。”
“折子递上去后,如石沉大海。但近日,为父却收到几封匿名信,有威胁,有利诱。”
林琰接过抄本快速浏览,心中寒意渐生。父亲参劾的不仅仅是几个**污吏,而是牵扯到整个两淮盐政系统,甚至隐隐指向几位朝中大佬。
“京城局势,盘根错节,远非扬州可比。圣心难测,天威难犯。”林如海压低声音道。
林琰抬头,直视父亲:“所以父亲想让我借护送妹妹、赴京暂居之名离开,暂避风头?”
“正是。”林如海长叹一声,“父子同居一地,风险甚高。你若在京城,他们反要顾忌荣国府的颜面,不敢轻易下手。”
“且京城乃天子脚下,清流汇聚,你以解元之身**备考,正当其名,可结交士林,建立自己的人脉。”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低沉:“至于玉儿……自***见背,她哀恸过度,缠绵病榻至今。这宅院之中,处处皆是旧影,恐她触景伤情,病势反复。我思之再三,让她随你**,暂居外祖家。”
“老**是她的亲外祖母,定然疼惜逾恒;府中又有舅氏姐妹等年龄相仿之人,朝夕为伴,或可开解心怀,于她身心……总是一线益处。”
林琰听到此处,心中万千思绪翻涌。他深知父亲安排周全,既为自己安危,更为妹妹考量。
然则一念及贾府内情,前世的记忆与今世搜集到的情报交织在一起,让他忧虑更深。
荣国府表面繁华,实则内囊已尽。大舅舅贾赦贪财好色,二舅舅贾政虽端方却迂阔,实际掌家的二舅母王夫人面慈心冷,最重利益。府中下人个个势利眼,惯会捧高踩低。
黛玉那样敏感细腻的性子,失了父母依傍,孤身在那府中,纵有外祖母呵护,又怎能防尽那四面八方、似有还无的软钉子?更何况,贾府与四王八公盘根错节,本身就在**党争的漩涡中。
这些话在喉间几度翻涌,林琰却知不能明言。因为,很多事他无法解释清楚,比如他从未去过贾家,怎么对贾家内情如此清楚?
“父亲苦心深意,儿子俱已领会。”林琰沉声道,“只是儿子以为,此番**,不能仅仅是暂避风头。儿子有个想法,请父亲斟酌。”
林如海目露询问。
“可以备考尽孝之名入京,实则布局中枢:结交士林以为掩护,暗设据点以备联络,既可护妹周全,亦可为父探查朝局动向。”
林琰声音清晰沉稳,“我已命人先一步**布置,于京城置办一处小宅,作为联络之用。如此,妹妹虽寄居贾府,但我们也自有落脚之处,进退有据。”
林如海怔怔望着儿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十二岁的少年。这番思虑之周密、谋划之深远,哪里像个孩子?
“你……何时开始谋划这些?”林如海声音微颤。
林琰垂目:“自儿子开始协理案牍,见父亲时常忧心盐务、夜不能寐,便生了为父分忧之念。后又见母亲病重,妹妹体弱,更觉身为长子,需早做打算。”
林如海沉默良久,眼中情绪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难为你了……只是你年岁尚小,京城水深,务必谨慎。”
“父亲放心。”林琰抬起头,目光坚毅,“儿子已非稚童。”
林如海听着儿子条理清晰的规划,心中既欣慰又酸楚。
“父亲还要注意身边的陆鑫,他有点不对劲。”
“好,我知道了,便依你之计。”林如海终于点头,“只是切记,安全第一。若有危险,立即带玉儿离开京城,回苏州祖宅。”
“儿子明白。”
回房后,林琰又去见黛玉。小姑娘正坐在窗前发呆,眼角犹有泪痕。
“妹妹。”林琰放柔声音,在她身边坐下,“三日后,我们便要启程去京城了。”
黛玉抬起头,眼中闪过惶恐:“京城?那么远……父亲不一起去吗?”
“父亲公务在身,暂时不能离扬。”林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但你放心,哥哥会一直陪着你。外祖母也会疼你如珠如宝。而且京城有许多有趣的地方,还有许多你没读过的书。”
“可是我舍不得父亲……”黛玉眼泪又落下来。
林琰心中酸楚,却只能强作笑颜:“我们只是暂时去住些时日。待哥哥参加完会试,无论中与不中,都会带你回来看父亲。而且父亲答应,等盐务理顺了,也会**看我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妹妹,你记住,到了外祖家,无论见到什么人、听到什么话,心里若有委屈,一定要告诉哥哥,不要自己闷着。”
黛玉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袖。
三日后,扬州码头。时值初春,河风犹带寒意。林府上下齐至码头送行,林如海亲自将儿女送上船,又特地对一同前行的贾雨村道:
“雨村兄,此番犬子小女入京,路途之上,有劳先生多加看顾了。至于起复之事,已吩咐琰儿携信面谒内兄,先生静候佳音便是。”
贾雨村闻言,感激涕零,深深一揖到底:“东翁提携之恩,如山重海深,晚生没齿难忘!一路之上,定当竭尽绵力,护佑公子、小姐周全!”
林琰扶着黛玉站在船头,小姑娘裹着厚厚的斗篷,小脸苍白,回头望着岸上的父亲,眼泪止不住地流。
“父亲保重!”林琰扬声喊道,深深一揖。
林如海站在岸边,官袍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船头那一双儿女,长子身姿挺拔如松,**纤弱似柳,心中万千牵挂,最终只化作一句:“一路顺风——!”
船只缓缓离岸,林琰始终扶着妹妹,直到岸边父亲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船行河中,林琰将黛玉安顿在舱内休息后,独自走上甲板。运河水流平缓,两岸春意初萌,他却无心观赏。
林琰望向北方,眼神锐利。京城,那座**交织、**莫测的帝都,正在前方等待。
他下意识摸了**口,那里没有防弹衣,只有一颗历经两世、愈发坚韧的心。
这一世,没有毒贩的枪口,也没有横冲直撞的“半挂车”,但暗处的刀光剑影,只怕更为凶险。
想到前世那颇具黑色幽默的结局,林琰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心中默道:
铁骑何曾惧刀兵?半挂横来万事空。
刚满十八吨位重,错把魂飞当减速。
此生无有全险傍,且凭心智闯迷踪。
莫笑前尘荒诞甚,今朝剑指画楼风。
“母亲,您在天之灵,请保佑儿子。”林琰心中默念,“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妹妹重复那‘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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