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白手起家,我山也身价千亿

来源:fanqie 作者:山也知秋 时间:2026-05-22 08:01 阅读: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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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村的放牛娃------------------------------------------,**镇山水村的鸡就扯着嗓子叫了第三遍,土坯房的木窗缝里漏进几缕灰扑扑的晨光,落在山也的脸上,带着山雾的凉。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身边的草席,鼻尖先闻到了灶房飘来的烟火气——是大姐云霄在烧火做饭,柴火的味道混着糯米的香,勾得他肚子咕咕叫。“阿也,醒了?快起来,阿叔和阿**快到了。”云霄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她掀开门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褂子,那是二姐朵漫穿剩的,袖口和下摆都打了补丁,她给卷了两圈袖口,才刚好盖住山也细瘦的胳膊。“快穿好,今天要跟着阿鹏叔他们去后山放牛,别误了时辰。”,小短腿一蹬就坐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凉冰冰的泥地上,打了个哆嗦。他的脚背上沾着昨天玩泥巴蹭的土,脚趾头冻得通红,赶紧把脚缩回来,穿上那双大姐连夜纳的布鞋——鞋底已经磨得薄了,前头的线也松了,脚趾头快露出来,他平时舍不得穿,只有放牛时才套上,怕山路的碎玻璃扎了脚。“阿姐,”他奶声奶气地喊,带着点当地方言的软调,“粽子……有粽子吗?”,伸手捏了捏他冻得发红的脸蛋:“就知道吃,阿娘昨晚泡的糯米,我凌晨起来包了碱水粽,就两个,给你和三姐各留了一个,你带着路上吃。”,隔壁屋传来“哐当”一声响,是二姐朵漫起来了,她的声音亮得像山里的山雀,隔着墙就喊:“阿也!别磨磨蹭蹭的!阿鹏叔都在村口喊了!再慢些,牛都被别人牵走了!”,赶紧套上褂子,刚系好歪歪扭扭的布扣子,三姐蓝亭就从里屋探出头来,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手里攥着半块凉红薯,看见山也,鼻子里哼了一声:“就知道吃,阿娘说了,粽子只有两个,你一个我一个!你别想抢我的!阿亭!”云霄拍了她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阿也要放牛,得走一上午的路,多吃点才有力气,你在家帮着喂猪,少吃一口怎么了?”,把红薯往山也怀里一塞:“给你!我才不稀罕!我昨天还藏了糖呢!”说着转身跑回了屋,山也看着她的背影,咬着嘴唇笑——他知道三姐就是嘴硬,昨天下午还偷偷把藏在床板缝里的水果糖塞给他,说“给你吃,别告诉大姐”。,院门外传来了大鹏的声音,带着山里男人特有的粗嗓门,隔着半条巷子都能听见:“云霄!阿也起来了没?再不走,日头要晒**咯!来了来了!阿鹏叔!”云霄应着,从灶房里拿出一个用粗布缝的小布包,里面裹着两个温热的碱水粽,塞给山也,“拿着,路上饿了吃,别跟阿**抢,听见没?也别乱跑,山里有蛇。”,像抱着什么宝贝,用力点头:“晓得咯,阿姐!”他又跑到堂屋,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那是父亲从淀粉厂带回来的,纸边都卷了,上面印着模糊的“1999”字样,他不认识字,但知道,今年他五岁了。,桌面坑坑洼洼,桌腿歪了,用几块石头垫着,上面摆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还有一盏煤油灯,平时舍不得点,只有晚上吃饭时才会点亮。桌上还放着母亲昨晚收拾好的竹篓,里面是几个干硬的红薯,还有给父亲准备的咸菜疙瘩。父亲山建国已经去淀粉厂上早班了,母亲林秀莲天不亮就背着锄头,去后山的橡胶林开荒了——那片坡地是村里分给她家的,听说种橡胶以后割胶能卖钱,母亲说,等橡胶树长大了,就能给阿也攒学费,让他去镇上上学。“阿爸阿娘都不在家,你跟紧阿鹏叔和阿**,别去橡胶林那边乱跑,踩坏了阿**苗,她要心疼的。”云霄又叮嘱了一遍,把他歪掉的衣领理了理,“还有,中午别爬树,摔下来没人扶你。晓得咯!”山也应着,转身跑出院子,堂哥山江已经牵着家里的老黄牛站在门口了。他比山也大三岁,穿着打补丁的短打,皮肤晒得黝黑发亮,手里攥着一根竹枝,看见山也,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阿也,快过来,牛都等急了!”
大鹏叔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鞭,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鞋头破了个洞,露出大脚趾。他看见山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哟,我们阿也今天穿得挺精神嘛,走,跟阿叔放牛去,今天带你去橡胶林那边的坡,草嫩,牛爱吃。”
山也抱着布包,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老黄牛慢悠悠地走着,尾巴甩来甩去,拍打着身上的蚊子。山路是村里人踩出来的泥路,坑坑洼洼的,雨后还留着没干的泥印,两旁的竹林长得密不透风,晨露从竹叶上滴下来,打在山也的脖子里,凉丝丝的,他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喷嚏。
“阿鹏叔,我们今天要走好久吗?”山江牵着牛,一边走一边问,竹枝在手里甩来甩去。
“也不太久,走半个钟头就到了,那边离你阿婶开荒的地近,中午能看着点她,省得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大鹏叔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山也,“阿也,走慢点,踩稳了,别摔了,路滑得很。”
山也应着,踩着堂哥的脚印走,他的小短腿跟不上大人的步子,走两步就喘,山江回头看见,停下来朝他伸出手:“来,阿也,哥拉着你,别摔了。”山也赶紧抓住他的手,堂哥的手粗粗的,带着山里孩子特有的茧子,却暖乎乎的,山也攥得紧紧的。
路上碰到村里的王阿婆,背着竹篓去后山采野菜,看见他们,笑着喊:“大鹏,带两个娃放牛去啊?”
“是啊,阿婆,”大鹏叔应着,停下脚步和她打招呼,“你去采苦麦菜啊?”
“可不是嘛,家里没菜了,采点回去煮点汤喝,省得再跑一趟镇上。”王阿婆说着,又摸了摸山也的头,她的手也是糙的,带着竹篓的刺,“阿也乖,放牛要听话,别乱跑,山里的野果子别乱摘,有毒。”
山也咧着嘴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晓得咯,阿婆!我不摘!”
到了橡胶林旁边的坡上,日头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草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大鹏叔找了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把竹鞭往地上一放:“好了,就在这儿放牛,你们两个看着点,别让牛跑到橡胶林里去,踩坏了你阿婶的苗,她哭都来不及。”
“晓得咯,阿叔!”山江应着,把牛绳系在一棵小榕树上,老黄牛甩了甩尾巴,低下头啃起草来,嚼得慢悠悠的,尾巴一下一下拍着蚊子。
山也跑到草地上,蹲下来看蚂蚁搬家,手里的布包被他抱得紧紧的,生怕粽子掉了。大鹏叔坐在树下,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装上烟丝点着了,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圈飘起来,混着山里的草木香,飘得老远。
“阿江,你阿爸说,今年橡胶苗种下去,再过三年就能割胶了?”大鹏叔吐了口烟圈,看着远处的橡胶林问。
“嗯,我阿爸说,要是苗活了,三年后就能割胶,到时候一年能卖不少钱呢。”山江说着,也蹲下来和山也一起看蚂蚁,“阿也,你想上学不?我阿爸说,镇上的学校能认字,还能学算术,以后就能去城里打工了。”
山也抬起头,眨了眨眼,他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只知道村里的路,还有后山的山。他听大姐说,山外面有大城市,有会跑的铁盒子,有比村里房子高好多的楼,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他想上学,想认字,想知道阿爸说的淀粉厂外面是什么样。“想,阿姐说,上学能认字,以后就能给阿爸写信了,阿爸夜班的时候,就能收到我的信了。”
日头渐渐高了,晒得人皮肤发烫,山也的额头上冒出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他舔了舔嘴唇,喉咙干得发疼。大鹏叔看见,从竹篓里拿出一个葫芦,倒了点水在自己的掌心里,递到他嘴边:“来,喝点水,别中暑了,这水是早上从井里打的,凉丝丝的。”
山也捧着阿叔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水带着葫芦的味道,有点涩,但凉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极了。喝完水,他又想起怀里的粽子,肚子咕咕叫了,抬头看了看大鹏叔和山江,小声问:“阿鹏叔,阿**,我们……吃粽子吧?我饿了。”
大鹏叔笑了,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你个小馋猫,就知道吃,吃吧,别噎着,慢慢嚼。”
山江也笑了,拍了拍他的头:“我也饿了,快拿出来,你大姐包的粽子,肯定香。”
山也解开布包,里面的两个粽子还带着点余温,碱水粽的糯米黄澄澄的,带着淡淡的碱香,因为早上包得急,糯米还没完全煮透,中心有点硬,也没有馅,只有纯粹的糯米味。他把粽子掰成两半,递给山江一半:“阿**,给你吃,我大姐包了两个,够我们吃的。”
山江接过粽子,咬了一口,又掰了一小块递给大鹏叔:“阿叔,你也吃点,别光看着我们吃。”
大鹏叔摆了摆手,笑着说:“我不饿,你们吃吧,我早上在家喝了两碗稀粥呢。”山也知道阿叔是客气,早上他路过阿叔家,看见阿婶只煮了一锅红薯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阿叔肯定没吃饱。他把手里的粽子递过去,仰着小脸看着他:“阿叔,你吃嘛,我吃不完这么多,你不吃,我也吃不下了。”
大鹏叔看着他,眼里有点暖,接过粽子,咬了一小口,笑着说:“我们阿也懂事了,知道疼人了,以后肯定能撑起你们家的门楣。”
三个人坐在大榕树下,吃着粽子,山也吃得满脸都是糯米渣,山江笑着用袖子给他擦脸:“小馋猫,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别噎着。”
大鹏叔看着远处的橡胶林,叹了口气:“你阿娘也不容易,那片坡地石头多,土又薄,开荒都难,她每天天不亮就来,天黑才回去,手上磨的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看着都心疼。”山也停下手里的粽子,抬头看向橡胶林,那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弯着腰,挥着锄头,一下一下地挖着土,是母亲林秀莲。他看不清母亲的脸,但知道,母亲的背肯定又被汗水打湿了,上次母亲回家,肩膀上的衣服磨破了,露出红红的印子,山也看着心疼,偷偷把自己攒的糖块塞给母亲,母亲笑着说,阿也乖,娘不吃,你吃,留着慢慢吃。
“阿娘……很辛苦吗?”山也小声问,声音有点发颤。
大鹏叔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是啊,你阿娘辛苦,你阿爸也辛苦,淀粉厂三班倒,有时候上夜班,一熬就是一整夜,第二天回来眼睛都是红的,手上沾着淀粉,洗都洗不掉。但为了你们几个娃,再苦也得熬啊。”
山也低下头,咬着粽子,鼻子有点酸,他不懂什么是苦,但他知道,家里穷,住的土坯房漏风漏雨,衣服都是姐姐们穿剩的,鞋子打了一层又一层的补丁,连吃的都很少有肉,只有过年的时候,父亲才会从镇上买一点肉回来,包顿饺子。他看着手里的粽子,忽然觉得有点噎,咽不下去了。
山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的认真:“阿也,别难过,等橡胶苗长大了,我们家就有钱了,到时候就能买肉吃,还能给你买新书包,买带橡皮的铅笔,以后你就能上学了。”
山也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吗?阿**,橡胶树长大了,就能买肉吃吗?”
“当然是真的!”山江拍着**保证,“我阿爸说,橡胶树割出来的胶,能卖好多钱,到时候我们家就不用再吃红薯了,顿顿都能吃白米饭!还能给你买新衣服,不用再穿二姐剩下的褂子了!”
山也听着,笑了,他想象着顿顿吃白米饭的样子,想象着穿着新衣服背着新书包的样子,觉得嘴里的粽子都更香了。
吃完粽子,山也抱着葫芦喝了口水,然后靠在大榕树上,看着老黄牛吃草,山江躺在他旁边,用草帽盖着脸打盹,大鹏叔靠着树干,又点了一袋旱烟,烟圈飘起来,混着山风的味道。
“阿也,你长大了想干什么?”山江忽然掀开草帽,看着他问。
山也眨了眨眼,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帮阿娘种橡胶,帮阿爸干活,帮阿姐喂猪,还要……保护阿姐们,不让别人欺负她们。上次村里的狗蛋说二姐的坏话,二姐和他吵架,我以后长大了,就能帮二姐骂回去了!”
大鹏叔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欣慰:“哟,我们阿也还是个男子汉呢,以后肯定能撑起这个家,不让你阿娘阿爸受委屈。”
山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看向橡胶林里的母亲,她还在挥着锄头,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上,背上的衣服湿了一**。他站起来,抱着葫芦说:“阿鹏叔,我去给阿娘送点水吧?她肯定渴了。”
大鹏叔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慢点走,别摔了,路上的石头多。”
山也捧着葫芦,小短腿一颠一颠地跑向橡胶林,山路不好走,他好几次差点被石头绊倒,都扶着树稳住了,终于跑到了母亲身边。“阿娘!阿娘!喝水!”他喊着,仰着小脸看着林秀莲。
林秀莲正挥着锄头挖地,她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背上,露出嶙峋的肩胛骨,手上的锄头柄磨得发亮,她的手掌上全是老茧,有的地方还裂了口子,渗着血丝。看见山也跑过来,她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张开手:“阿也,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跟阿鹏叔待着吗?”
“我来给阿娘送水,阿娘辛苦了。”山也说着,把葫芦递过去,林秀莲接过葫芦,喝了一口水,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山也靠在母亲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泥土味和汗水味,觉得很安心。母亲的怀里很暖,他不想离开,但他知道,母亲还要干活,他不能耽误她。“阿娘,我回去了,阿鹏叔还在那边等我,你也歇会儿,别太累了。”他小声说。
“好,阿也乖,路上慢点,别摔了,晚上娘给你煮红薯吃。”林秀莲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给山也,糖纸皱巴巴的,是她早上从灶房里翻出来的,“藏好,别让你三姐看见了,省得她又跟你抢。”
山也把糖攥在手里,用力点头:“晓得咯,阿娘!”他跑回大榕树下,山江看见他,笑着问:“给阿娘送水去了?”
“嗯!”山也点点头,把糖拿出来,剥开糖纸,含在嘴里,甜甜的味道漫开,他觉得,今天的粽子和糖,都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日头慢慢西斜,阳光不再那么晒了,大鹏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差不多了,把牛牵上,我们回去了,晚了你阿娘该担心了。”
山江爬起来,牵过老黄牛,山也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空布包,他的小短腿走得累了,大鹏叔看见,把他抱起来,放在牛背上:“来,坐牛背上歇会儿,抓稳了,别摔下来。”
山也坐在牛背上,抓着牛的鬃毛,看着远处的山水村,炊烟袅袅,大姐应该在做饭了,二姐和三姐应该在院子里喂猪,父亲也该下班了。他晃着小短腿,看着路边的野花,嘴里哼着大姐教他的山歌,带着当地方言的调子,飘在山路上:“山也高来水也长,我家住在山水村……”
大鹏叔牵着牛,山江走在旁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山路上,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山也看着前面的路,又回头看了一眼橡胶林,母亲还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家里的日子虽然苦,但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村口的大黄狗看见他们,摇着尾巴跑过来,蹭山也的腿。山也从牛背上跳下来,朝着自家的院子跑去,大姐云霄正站在门口等他,看见他,笑着喊:“阿也,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了!”
二姐朵漫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烤红薯,塞给他:“给你,刚烤好的,热乎的,我没舍得吃,给你留的!”
三姐蓝亭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块糖,递给他:“给你,我攒的,没舍得吃,你吃吧。”
山也看着姐姐们,又看了看屋里的灯光,父亲山建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抽烟,看见他,笑着招了招手:“阿也,过来,阿爸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山也跑过去,父亲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糖纸包着的奶糖,递给他:“这是厂里同事给的,阿爸没舍得吃,给你。”山也接过糖,攥在手里,看着父亲疲惫的脸,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淀粉厂的味道,他知道,父亲上了一天班,肯定很累了。
母亲林秀莲也回来了,背着锄头,脸上带着疲惫,但看见山也,还是笑着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阿也,今天放牛乖不乖?”
“乖!”山也用力点头,“我还给阿娘送水了!阿娘,我长大了要帮你种橡胶,帮阿爸干活,还要保护阿姐们!”
林秀莲看着他,眼里有点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我们阿也乖,以后肯定有出息。”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吃着简单的晚饭,桌上摆着一碗稀粥,一盘咸菜,还有几个烤红薯,是大姐下午在灶膛里埋的,热乎的。云霄给山也盛了一碗稀粥,又剥了个红薯,放在他碗里:“阿也,多吃点,明天还要放牛呢。”朵漫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夹给山也:“给你,我不爱吃咸的。”蓝亭也把自己的红薯掰了一半给山也:“我吃不完,给你。”山也看着姐姐们,眼眶有点湿,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红薯,甜丝丝的,带着柴火的味道。
吃完饭,云霄给山也打了热水,让他洗脸洗脚,朵漫帮他擦脸,蓝亭拿着他的布鞋,缝着鞋底的破洞。山也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姐姐们,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晚上,躺在土坯房的草席上,山也看着窗外的星星,手里攥着今天得到的三颗糖,他想,等长大了,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干活,让父母和姐姐们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吃红薯,不用穿打补丁的衣服,不用住漏风的房子。
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虫鸣,还有姐姐们在隔壁屋说话的声音,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穿着新衣服,背着新书包,走在山路上,身后跟着父亲、母亲和姐姐们,前面是一条通往大城市的路,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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