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帝是我爹,我成了太子朱标

来源:fanqie 作者:凡芥 时间:2026-05-22 14:03 阅读: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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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太子,不能死------------------------------------------,四月。。,太医院的十三名太医跪满了乾清宫的东暖阁外,雨水顺着他们的官帽往下淌,没有人敢动一下。,皇太子朱标已经昏迷了整整四天。“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刀锋划过皮肤之前的那一瞬凉意。,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浑身抖得像筛糠:“陛下……太子殿下脉象虚浮,六脉沉细,臣等……臣等已经尽力了……尽力了?”。,鬓边白发如霜,但那双眼睛——,此刻红得像烧透了的铁。“你再说一遍。”,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太子殿下……怕是不好了……臣等该死!是该死。”,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顶:“咱告诉你们,标儿要是没了,你们十三个人,连带你们的妻儿老小,全去给他陪葬!咱说到做到!”
东暖阁里一片死寂。
除了榻上那个人的呼吸声——微弱的、随时可能断掉的呼吸。
朱**转过身,重新坐回榻边。
他的手在发抖。
这双杀过元兵、斩过陈友谅、剥过**人皮的手,此刻握着儿子冰凉的手指,抖得停不下来。
“标儿……”
朱**的声音忽然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走得早,咱就剩你一个了……你要是也走了,咱这辈子……还争个什么江山?”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儿子的手背上。
冰凉的。
凉得他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没有人敢抬头看这一幕。
没有人敢看见洪武大帝掉眼泪。
就在这时——
“水……”
声音小得像蚊子,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但朱**听见了。
他猛地抬头,眼眶还是红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榻上的人。
“标儿?”
榻上的人嘴唇翕动着,从喉咙里又挤出一个字:“……水。”
这一次,站在榻尾打盹的大太监王德全忽然惊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榻前,看清了榻上那人的脸——
睁着眼睛!
太子殿下睁着眼睛!
王德全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转身冲出门去,嗓音尖利得破了音,穿透了紫禁城的雨幕:
“太子殿下醒了!太子殿下醒了!太子殿下要喝水!”
跪在雨里的十三名太医齐齐抬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而东暖阁里,朱**一把攥紧了儿子的手,那力道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标儿,咱的标儿……你吓死咱了!”
疼,太**疼了。
周远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疼,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无数画面碎片涌进来,一会儿是钢筋水泥的办公室,一会儿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像两台电视同时播放不同的频道。
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水……”
有人把他扶起来,温热的碗沿送到唇边。周远贪婪地喝了几口,意识才慢慢回笼。
睁开眼——
古色古香的床帐。
明**的锦被。
一个穿着龙袍的老头正盯着他看。
龙袍。
绣着五爪金龙的袍子。
周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标儿,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不?”
老头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眼眶还是红的,衣襟上沾着水渍——那是刚才掉下去的眼泪。
周远的脑子里“轰”地一声。
朱标。
皇太子朱标。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皇太子朱标薨。
他死的时候三十七岁,朱**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大开杀戒。
这是他昨天加班到凌晨三点时,在手机上刷到的历史短视频。
就因为他多看了一眼评论区那个穿越小说广告,点进去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在这儿了。
“太……太子殿下!”
一个太医连滚带爬地进来,手指搭上他的手腕,三息之后,那张老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脉象趋于平稳!这……这是好转了!”
朱**猛地站起来,那气势吓得太医一**坐在地上。
“你再说一遍?!”
“陛下!太子殿下脉象趋于平稳!这是……这是好转了!是好转了!”
朱**转过身,盯着周远的脸看了很久。
那张遍布风霜的脸上,激动、怀疑、审视、喜悦……无数情绪翻涌而过,最后化成了一句话:
“标儿,你感觉如何?”
周远张了张嘴。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该怎么办?
他脑子里飞速转动,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破绽。他此刻的身体虚弱得像一张纸,而坐在他面前的这个老头,是历史上杀了几万人都不眨眼的洪武大帝。
一个回答不好,他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周远垂下眼睫,用最虚弱的语气开口:
“父皇……”
他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儿臣……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
朱**的目光微微一凝。
周远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刮着。
“梦到什么了?”
周远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他知道,这个问题,是试探。
历史上的朱标,仁厚、温良、孝顺,是朱**最信任的儿子,从不撒谎。
但那是朱标。
不是他。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眼,对上了朱**的视线。
那双眼睛太锐利了。
锐利得让周远觉得,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
但他还是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虚弱,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境。
“梦到……大明万世永昌。”
朱**没说话。
“也梦到父皇……”
周远看着那张布满沟壑的脸,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眶,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那个一辈子在工地上搬砖的父亲,从不掉眼泪的父亲。
周远忽然真觉得鼻子有点酸。
“梦到父皇……很累。”
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一瞬间,周远看见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半晌。
漫长的、让人窒息的半晌。
朱**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标儿,你以前……”
他的目光钉在周远脸上,像是要把那张脸看出一个洞来。
“从不说这种话。”
东暖阁里安静得只剩下檐下的雨声。
周远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苍白、修长、骨节分明。
这不是他的手。
但从此以后,这就是他的手了。
“父皇,”他说,“人死过一次,总会想明白一些事。”
朱**没有再说话。
他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周远的额头,那只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手,在触到皮肤的瞬间停了一下。
“好好歇着。”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
没有回头。
“咱去跟**说一声,你回来了。”
说完,他大步走进了雨里。
周远躺在榻上,浑身虚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伴君如伴虎。
他终于体会到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无数的记忆碎片开始归位,像拼图一样逐渐成形。
洪武二十五年。
皇太子朱标。
大明帝国。
还有——
那些原本应该死在这场病中的人。
那些在历史上被满门抄斩的人。
以及,那个最终会登上帝位的四弟。
燕王朱棣。
“有意思。”周远在心里对自己说,“三十二岁的社畜,穿越成了三十七岁的太子。”
“上辈子天天加班给老板赚钱,这辈子……”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明黄帐顶。
“这辈子,老子要让大明,照着老子的规矩来。”
一阵倦意袭来,他实在太虚弱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沉入黑暗之前,他听见外面传来太监的喊声:
“传陛下旨意——太医院全力救治太子殿下!太子安好,则尔等安好!”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劫后余生的抽泣声。
周远的嘴角扯了一下。
“开局就是生死局啊……”
他无声地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此时,御书房。
朱**坐在龙案后,湿透的龙袍还没有换。
他面前跪着一个黑衣男子。
“太子病中,可有人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特殊的东西?”
黑衣男子低头:“回陛下,太子殿下病重期间,除太医和东宫近侍外,无人接近。唯一的变化是……”
“是什么?”
黑衣男子抬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太子殿下醒来说话的方式,与从前不同。”
“多了几分……”他斟酌着措辞,“锐气。”
朱**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连天的雨幕。
“蒋瓛。”
“臣在。”
“继续看着。事无巨细,咱都要知道。”
“是。”
蒋瓛退下后,朱**独自站在窗前。
雨水砸在琉璃瓦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他忽然开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御书房,像是在自言自语:
“妹子,你在天有灵,跟咱说说……”
他顿了顿。
“他到底变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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