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意今天怼人了吗
开机发布会------------------------------------------。，四十三条微信消息，全是谭芳一个人发的。最后一条语音她点开听了三秒就关了——“路知意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从明薇大厦楼顶跳下去！”，回了一条：“跳吧，我给你叫救护车，费用从你工资里扣。”：“你终于醒了！！！今天《深渊》开机发布会，你是不是忘了？！”。确实忘了。但她不会承认。“没忘，化妆师到了吗？在你家门口站了四十分钟了！你倒是开门啊！”。化妆师小林拎着两个大箱子站在门口，表情介于崩溃和认命之间。他给路知意化了三年妆，已经习惯了这种“说好八点实际十点”的工作节奏。“路姐，今天是发布会，主办方要求穿他们提供的礼服。”小林一边开箱一边汇报。“什么颜色？裸粉色。”：“谁选的？品牌方指定的，说是主打温柔知性风……我温柔知性？”路知意挑了挑眉，“给我换。黑色，没有黑色就白色，没有白色我就穿自己的衣服去。”，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挂了之后表情微妙：“品牌方说可以换，但他们只有一条黑色的，是另一款，可能不太合身。”
“拿来。”
四十分钟后，路知意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长裙走出房间，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开衩到膝盖上方两指。她把头发散下来，妆容是略带烟熏感的深色系，嘴唇涂了正红。
谭芳已经在楼下等了，看到她出现，先是一愣，然后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有一次按品牌方的要求来？”
“他们要求的是路人甲，我演不了。”路知意钻进保姆车，拿起车上的剧本翻了翻。
《深渊》是明薇传媒今年投资的头部项目，悬疑犯罪题材，改编自获奖小说。路知意演女二号——一个蛇蝎美人，表面是优雅的心理医生，实际是操纵连环**案的幕后黑手。这个角色跟她本人有七分像，都不太好惹。
女一号是当红小花宋清晚，圈内有“国民初恋”之称，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专演善良柔弱的好人。两人之前没合作过，但路知意对这个人早有耳闻——宋清晚的团队极其擅长营销，三天两头上热搜，内容永远是“宋清晚素颜好美宋清晚人美心善宋清晚片场给群演送奶茶”。
路知意的评价只有四个字：“营销废物。”
发布会定在国贸某五星级酒店，现场布置得金碧辉煌，媒体区密密麻麻坐满了人。路知意到的时候，宋清晚正在背板前接受群访，笑得温柔得体，每个回答都滴水不漏。
记者问：“清晚，这次和路知意合作，会不会有压力？毕竟你们两个人的风格不太一样。”
宋清晚微微歪头，露出标志性的无辜笑容：“不会呀，知意姐人很好的，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知意姐”三个字让刚走进来的路知意脚步顿了一顿。
她走到背板前，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直接对着刚才**的记者说：“我比她小一岁，叫‘知意姐’显得我老。另外，我跟她不会成为好朋友，我来这是演戏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快门声像暴雨一样噼里啪啦响起来。
宋清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弹幕已经在直播平台上疯狂滚动：
路姐杀疯了哈哈哈哈哈哈
宋清晚那个表情笑死我，营业人设遇到真祖宗了
我赌一包辣条，宋清晚团队正在写通稿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向路知意。她来者不拒，每个回答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那些套话和虚伪。
“路知意，你怎么看待观众对你‘毒舌’的评价？”
“那不是评价，是事实。”
“有人说你靠家里的资源才能在娱乐圈立足，你对此有什么回应？”
“我确实靠家里的资源，怎么了？你羡慕你也可以靠，你靠不上是****问题，跟我没关系。”
“那你觉得你自己的实力配得上现在的位置吗？”
路知意看着那个**的记者，笑了。那笑容不带一点温度，像冬天窗户上结的霜花。
“我拿最佳女配的那部戏，投资三百万，上映两周票房九千万。你告诉我，这跟我的家庭**有什么关系？是我爸去电影院给每个观众磕头让他们买票的？”
全场再次安静。那个记者低下头，再也不敢发问。
宋清晚站在一旁，表情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楚楚可怜。她的助理适时递上一张纸巾，她接过去轻轻按了按眼角，动作细微但足够让所有镜头捕捉到。
路知意余光扫到这一幕，在心里翻了今天的第三个白眼。
发布会结束后是媒体群访环节，导演和几位主演坐在台上接受**。路知意被安排在宋清晚旁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位置。导演在中间侃侃而谈创作理念，路知意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
忽然，她感觉到大腿上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低头一看，宋清晚的手正伸过来，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试图把什么东西塞进她裙子侧面的口袋里。
路知意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那只手腕，举起来，对着最近的摄像机镜头，声音不大但足够台上所有人听到：“宋清晚，你往我口袋里塞什么？”
宋清晚脸色瞬间惨白。
全场镜头齐刷刷对准她们。助理想冲上来，被现场保安拦住。导演一脸茫然地转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路知意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团，展开来，是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会儿结束后聊聊，我有事想拜托你。——清晚”
她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宋清晚，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有事直接说，别偷偷摸摸的。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一个‘国民初恋’做这种事，不嫌丢人？”
宋清晚的眼眶终于红了，这次是真的。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抖：“我只是……只是想私下跟你道个歉，关于之前团队发的那些通稿，不是我的本意……”
“通稿？”路知意挑了挑眉，“什么通稿？”
宋清晚咬住下唇，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路知意已经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宋清晚路知意对比宋清晚艳压路知意清晚知意同框”……全是宋清晚团队在发布会前发的通稿，内容清一色吹宋清晚“肤白貌美气质佳”，暗戳戳踩路知意“气场太强不够亲民”。
“哦，就这？”路知意看完把手机收起来，看向宋清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发通稿踩我也就算了，还踩得这么没水平。‘不够亲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亲民了？宋清晚，你团队找的写手不行，换一个吧。哦不对，你没有下次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分量。
宋清晚彻底慌了，眼泪终于掉下来，是真哭。她转向导演，声音哽咽：“导演，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跟她道个歉……”
导演两边都不想得罪，只能尴尬地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大家都是为了戏好……”
路知意靠在椅背上，表情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猫。她看了一眼宋清晚哭花的妆，丢了一包纸巾过去：“擦擦，哭成这样上镜不好看。你要哭回家哭，别耽误大家时间。”
宋清晚接过纸巾，哭得更大声了。
台上台下乱成一锅粥。经纪人谭芳在**急得直跺脚，但这次她跺脚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兴奋——她打开手机，热搜已经在疯狂刷新。
#宋清晚往路知意口袋塞纸条#
#宋清晚踩路知意通稿被当场拆穿#
#路知意 要哭回家哭#
而路知意本人已经站起身，拍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对导演说了一句“我去补个妆”，就头也不回地走向**。
推开休息室的门，她愣住了。
程砚白坐在她的专属化妆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手冲咖啡，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领带微微松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这是我地盘”的气场。
“你怎么进来的？”路知意关上门，皱眉。
“我跟酒店说我是你未婚夫，他们就给我开了门。”
“你不是。”
“我是你男朋友，四舍五入等于未婚夫。”程砚白把咖啡递给她，“看你刚才在台上怼人，口干了吧，喝。”
路知意没接，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你来这干什么？不是说要投资吗？合同还没签吧。”
“签了。刚才跟明薇的副总谈完，投资三个亿。”程砚白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路知意喝水的手顿了一下：“三个亿？你疯了？这部剧总预算才两个亿。”
“那是我追加之后的数字。”程砚白看着她，眼里有一点光，“我说了，你演什么我投什么。”
“你有钱烧的。”
“嗯，烧得起。”
休息室安静了几秒。路知意放下水杯，忽然凑近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在外面看到我怼宋清晚了？”
“看到了。”
“有什么感想？”
程砚白认真想了想：“你怼她的样子很好看。但你怼我的时候更好看。”
路知意：“……”
她一把推开他的脸：“程砚白，你是不是***？”
“可能是。”他抓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但只针对你一个人。”
“松手。”
“不松。”
“我喊人了。”
“你喊。外面全是记者，正好拍到我们俩在休息室手牵手，明天的头条就有素材了。”
路知意用力抽回手，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十分钟之内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把你写进明天的通稿里，标题就叫‘百亿霸总疑似跟踪狂’。”
程砚白笑着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路知意，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开衩太高了。我刚才看到了。”
说完他侧身从她旁边走过，步履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知意站在门口，脸没红，心跳没加速，只是在心里给程砚白记了一笔新的账——这条裙子的开衩，下次穿给他看的时候要更高一些。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路知意用力关上门，对着镜子补了口红。口红涂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妈妈路明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宋清晚的事我来处理。你以后怼人的时候，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我好看准时机买你对手公司的股票做空。”
路知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又加了一条：“妈，你下次做空之前，帮我查查宋清晚背后是谁在捧。一个刚红两年的小花，敢在发布会上给我塞纸条，背后没人撑腰我不信。”
路明薇秒回：“已经在查了。**说让你周末回家吃饭，他新电影选角想听听你的意见。”
路知意想到她爸那个扑街了的新片，回了一句：“让他先把剧本改好再说。”
放下手机，她走出休息室，经过走廊拐角时，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小声嘀咕。
“天呐，路知意刚才也太猛了吧，宋清晚哭得好惨。”
“活该，谁让她先发通稿踩人的。而且你知道吗，宋清晚那个‘国民初恋’的人设，据说是她花大价钱买的营销，其实本人脾气特别差，对助理又打又骂的。”
“真的假的？”
“我朋友之前跟过她的组，亲眼看她扇助理耳光。”
路知意脚步没停，径直走过拐角，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甩下一句：“下次聊八卦小点声，隔墙有耳四个字没听过？”
两个工作人员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路知意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保姆车停在门口，车门自动打开。她弯腰上车，发现程砚白又坐在里面。
“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又回来了。”他递给她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碗冰镇绿豆汤，“刚才看你怼人怼上火了，降降火。”
路知意看着那碗绿豆汤，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难喝。”
“嗯，我亲手煮的。”
路知意差点被呛到。她抬头看着程砚白，对方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做错事但拒不认错的大型犬。
“以后不许进我家厨房。”她说。
“好。”他说。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那你来我家厨房煮给我喝。”
“程砚白。”
“嗯？”
“闭嘴。”
车子驶入车流，路知意靠在座椅上，端着那碗确实不太好喝的绿豆汤，一口一口喝完了，简而言之，浪费可耻。
“拿来。”
四十分钟后，路知意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长裙走出房间，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开衩到膝盖上方两指。她把头发散下来，妆容是略带烟熏感的深色系，嘴唇涂了正红。
谭芳已经在楼下等了，看到她出现，先是一愣，然后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有一次按品牌方的要求来？”
“他们要求的是路人甲，我演不了。”路知意钻进保姆车，拿起车上的剧本翻了翻。
《深渊》是明薇传媒今年投资的头部项目，悬疑犯罪题材，改编自获奖小说。路知意演女二号——一个蛇蝎美人，表面是优雅的心理医生，实际是操纵连环**案的幕后黑手。这个角色跟她本人有七分像，都不太好惹。
女一号是当红小花宋清晚，圈内有“国民初恋”之称，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专演善良柔弱的好人。两人之前没合作过，但路知意对这个人早有耳闻——宋清晚的团队极其擅长营销，三天两头上热搜，内容永远是“宋清晚素颜好美宋清晚人美心善宋清晚片场给群演送奶茶”。
路知意的评价只有四个字：“营销废物。”
发布会定在国贸某五星级酒店，现场布置得金碧辉煌，媒体区密密麻麻坐满了人。路知意到的时候，宋清晚正在背板前接受群访，笑得温柔得体，每个回答都滴水不漏。
记者问：“清晚，这次和路知意合作，会不会有压力？毕竟你们两个人的风格不太一样。”
宋清晚微微歪头，露出标志性的无辜笑容：“不会呀，知意姐人很好的，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知意姐”三个字让刚走进来的路知意脚步顿了一顿。
她走到背板前，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直接对着刚才**的记者说：“我比她小一岁，叫‘知意姐’显得我老。另外，我跟她不会成为好朋友，我来这是演戏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快门声像暴雨一样噼里啪啦响起来。
宋清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弹幕已经在直播平台上疯狂滚动：
路姐杀疯了哈哈哈哈哈哈
宋清晚那个表情笑死我，营业人设遇到真祖宗了
我赌一包辣条，宋清晚团队正在写通稿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向路知意。她来者不拒，每个回答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那些套话和虚伪。
“路知意，你怎么看待观众对你‘毒舌’的评价？”
“那不是评价，是事实。”
“有人说你靠家里的资源才能在娱乐圈立足，你对此有什么回应？”
“我确实靠家里的资源，怎么了？你羡慕你也可以靠，你靠不上是****问题，跟我没关系。”
“那你觉得你自己的实力配得上现在的位置吗？”
路知意看着那个**的记者，笑了。那笑容不带一点温度，像冬天窗户上结的霜花。
“我拿最佳女配的那部戏，投资三百万，上映两周票房九千万。你告诉我，这跟我的家庭**有什么关系？是我爸去电影院给每个观众磕头让他们买票的？”
全场再次安静。那个记者低下头，再也不敢发问。
宋清晚站在一旁，表情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楚楚可怜。她的助理适时递上一张纸巾，她接过去轻轻按了按眼角，动作细微但足够让所有镜头捕捉到。
路知意余光扫到这一幕，在心里翻了今天的第三个白眼。
发布会结束后是媒体群访环节，导演和几位主演坐在台上接受**。路知意被安排在宋清晚旁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位置。导演在中间侃侃而谈创作理念，路知意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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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宋清晚的手正伸过来，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试图把什么东西塞进她裙子侧面的口袋里。
路知意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那只手腕，举起来，对着最近的摄像机镜头，声音不大但足够台上所有人听到：“宋清晚，你往我口袋里塞什么？”
宋清晚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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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意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团，展开来，是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会儿结束后聊聊，我有事想拜托你。——清晚”
她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宋清晚，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有事直接说，别偷偷摸摸的。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一个‘国民初恋’做这种事，不嫌丢人？”
宋清晚的眼眶终于红了，这次是真的。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抖：“我只是……只是想私下跟你道个歉，关于之前团队发的那些通稿，不是我的本意……”
“通稿？”路知意挑了挑眉，“什么通稿？”
宋清晚咬住下唇，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路知意已经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宋清晚路知意对比宋清晚艳压路知意清晚知意同框”……全是宋清晚团队在发布会前发的通稿，内容清一色吹宋清晚“肤白貌美气质佳”，暗戳戳踩路知意“气场太强不够亲民”。
“哦，就这？”路知意看完把手机收起来，看向宋清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发通稿踩我也就算了，还踩得这么没水平。‘不够亲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亲民了？宋清晚，你团队找的写手不行，换一个吧。哦不对，你没有下次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分量。
宋清晚彻底慌了，眼泪终于掉下来，是真哭。她转向导演，声音哽咽：“导演，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跟她道个歉……”
导演两边都不想得罪，只能尴尬地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大家都是为了戏好……”
路知意靠在椅背上，表情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猫。她看了一眼宋清晚哭花的妆，丢了一包纸巾过去：“擦擦，哭成这样上镜不好看。你要哭回家哭，别耽误大家时间。”
宋清晚接过纸巾，哭得更大声了。
台上台下乱成一锅粥。经纪人谭芳在**急得直跺脚，但这次她跺脚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兴奋——她打开手机，热搜已经在疯狂刷新。
#宋清晚往路知意口袋塞纸条#
#宋清晚踩路知意通稿被当场拆穿#
#路知意 要哭回家哭#
而路知意本人已经站起身，拍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对导演说了一句“我去补个妆”，就头也不回地走向**。
推开休息室的门，她愣住了。
程砚白坐在她的专属化妆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手冲咖啡，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领带微微松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这是我地盘”的气场。
“你怎么进来的？”路知意关上门，皱眉。
“我跟酒店说我是你未婚夫，他们就给我开了门。”
“你不是。”
“我是你男朋友，四舍五入等于未婚夫。”程砚白把咖啡递给她，“看你刚才在台上怼人，口干了吧，喝。”
路知意没接，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你来这干什么？不是说要投资吗？合同还没签吧。”
“签了。刚才跟明薇的副总谈完，投资三个亿。”程砚白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路知意喝水的手顿了一下：“三个亿？你疯了？这部剧总预算才两个亿。”
“那是我追加之后的数字。”程砚白看着她，眼里有一点光，“我说了，你演什么我投什么。”
“你有钱烧的。”
“嗯，烧得起。”
休息室安静了几秒。路知意放下水杯，忽然凑近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在外面看到我怼宋清晚了？”
“看到了。”
“有什么感想？”
程砚白认真想了想：“你怼她的样子很好看。但你怼我的时候更好看。”
路知意：“……”
她一把推开他的脸：“程砚白，你是不是***？”
“可能是。”他抓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但只针对你一个人。”
“松手。”
“不松。”
“我喊人了。”
“你喊。外面全是记者，正好拍到我们俩在休息室手牵手，明天的头条就有素材了。”
路知意用力抽回手，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十分钟之内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把你写进明天的通稿里，标题就叫‘百亿霸总疑似跟踪狂’。”
程砚白笑着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路知意，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开衩太高了。我刚才看到了。”
说完他侧身从她旁边走过，步履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知意站在门口，脸没红，心跳没加速，只是在心里给程砚白记了一笔新的账——这条裙子的开衩，下次穿给他看的时候要更高一些。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路知意用力关上门，对着镜子补了口红。口红涂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妈妈路明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宋清晚的事我来处理。你以后怼人的时候，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我好看准时机买你对手公司的股票做空。”
路知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又加了一条：“妈，你下次做空之前，帮我查查宋清晚背后是谁在捧。一个刚红两年的小花，敢在发布会上给我塞纸条，背后没人撑腰我不信。”
路明薇秒回：“已经在查了。**说让你周末回家吃饭，他新电影选角想听听你的意见。”
路知意想到她爸那个扑街了的新片，回了一句：“让他先把剧本改好再说。”
放下手机，她走出休息室，经过走廊拐角时，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小声嘀咕。
“天呐，路知意刚才也太猛了吧，宋清晚哭得好惨。”
“活该，谁让她先发通稿踩人的。而且你知道吗，宋清晚那个‘国民初恋’的人设，据说是她花大价钱买的营销，其实本人脾气特别差，对助理又打又骂的。”
“真的假的？”
“我朋友之前跟过她的组，亲眼看她扇助理耳光。”
路知意脚步没停，径直走过拐角，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甩下一句：“下次聊八卦小点声，隔墙有耳四个字没听过？”
两个工作人员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路知意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保姆车停在门口，车门自动打开。她弯腰上车，发现程砚白又坐在里面。
“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又回来了。”他递给她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碗冰镇绿豆汤，“刚才看你怼人怼上火了，降降火。”
路知意看着那碗绿豆汤，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难喝。”
“嗯，我亲手煮的。”
路知意差点被呛到。她抬头看着程砚白，对方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做错事但拒不认错的大型犬。
“以后不许进我家厨房。”她说。
“好。”他说。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那你来我家厨房煮给我喝。”
“程砚白。”
“嗯？”
“闭嘴。”
车子驶入车流，路知意靠在座椅上，端着那碗确实不太好喝的绿豆汤，一口一口喝完了，简而言之，浪费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