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胖的时候他就已经瞎了眼
第一次冲突------------------------------------------。，叶栖迟正在喝咖啡。红枣拿铁，不加糖，郑泊远早上放在她桌上的。她已经懒得问他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了。“叶总！出事了！”周小满脸色发白，“林小满……被星耀挖走了！”，表情没变：“说清楚。”，屏幕上是一篇新鲜出炉的通稿——《星野娱乐管理混乱，旗下艺人林小满深夜发文暗示“不被尊重”》。，选秀出身，上个月刚签的星野，出道曲还没发。今早六点发了一条微博：“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有些人有些事，不想回忆。新的开始，感谢星耀娱乐的信任。”。“她已经把星野的工牌剪了，发了视频。”周小满声音发抖，“评论区全是水军，说星野压榨艺人、管理混乱、CEO独断专行……”，划了几下。，#星野娱乐 管理混乱#，正在往上升。评论区前排全是统一话术：“听说星野的CEO以前是娱记，根本不懂管理签了艺人就扔一边，不闻不问林小满好惨，被耽误了”。，把平板还给周小满。“法务呢？已经在看了。林小满签的是三年合约，单方面解约要赔违约金，但她现在反咬一口说我们违约在先——说我们没有给她安排足够的工作。合同里写的是‘合理范围内的艺人发展规划’，不是‘保证工作量’。”叶栖迟站起来，走到窗边，“她告不赢。但**不看法条，看情绪。那怎么办？”
“先发**。简明扼要，不**，只说‘星野娱乐尊重林小满女士的选择，关于违约事宜将依法处理’。”
周小满飞快地记。
叶栖迟转过身，眼神冷下来：“另外，查一下谁在带节奏。星耀那边不会只挖一个人，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好、好的。”
周小满跑出去了。
叶栖迟坐回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她皱了皱眉，放下杯子，开始打电话。
一整天都在救火。
法务、公关、合作方、银行——轮番轰炸。星耀那边显然有备而来，不光是挖人，还联合了两家小品牌，以“艺人形象风险”为由，提出要重新评估合作。其实就是施压，逼星野让步。
下午四点，又一位艺人经纪人打电话来，暗示“有其他公司在接触”。
叶栖迟挂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内线：“周小满，今晚加班。”
“好的叶总，加到几点？”
“加到事情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好的。”
晚上十一点，叶栖迟终于把公关稿的最终版敲定。办公室外面已经黑了，只有她这一盏灯还亮着。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胃开始疼了。
不是饿，是压力。她从高中就有的毛病，一紧张就胃痉挛。那时候她吃面包压，现在……她睁开眼，看向门口。
食堂应该还有吃的。
凌晨十二点半，叶栖迟坐在食堂角落，面前摆了三块蛋糕——草莓的、巧克力的、芝士的。
她先吃的草莓，然后是芝士，最后是巧克力。叉子戳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奶油沾到嘴角也不管。吃甜食的时候脑子会暂时停止想那些破事，这是她总结出的经验。
“星耀那帮孙子。”她叉起一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含糊地骂，“挖人还抹黑，我当年胖的时候都没他们这么不要脸。”
又叉一块。
“说我管理混乱？我管得再好，也管不住白眼狼。”
再叉一块。
“签了不到一个月就跑了，违约金都不想赔，还想倒打一耙——什么玩意儿。”
她骂得正起劲，对面忽然坐下来一个人。
叶栖迟嘴里的蛋糕差点没咽下去。
郑泊远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后面的绳子一长一短，像是洗完澡随便套上的。
“你怎么又在这？”她咽下蛋糕，瞪他。
“加班。”
“又是练习？”
“嗯。”
叶栖迟深吸一口气，忍住把蛋糕糊他脸上的冲动。她低下头，继续吃，不打算理他。
但叉子刚碰到蛋糕，一个东西被推到了她面前。
一杯牛奶，热的。杯子是食堂常用的那种白瓷杯，杯壁上还有一点点水汽，温度刚好。
“吃甜的要配牛奶，不然胃疼。”他说。
叶栖迟盯着那杯牛奶，又看了看他。
“你每天都带着牛奶在公司里晃？”
“嗯。”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秒，说：“因为你每天都吃。”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每天都吃了？我昨天就没吃。”
“昨天你吃了食堂的***，喝了食堂的粥。***太油，你胃不舒服，所以今天吃蛋糕。”
叶栖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她确实昨天胃就不舒服了，今天压力更大，更不舒服。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从喉咙滑下去，胃里那股拧着的感觉散了一点。
她把杯子放下，抬头看他。他坐在对面，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安静地看着她。食堂的灯光是暖**的，照得他的表情很柔和。
她忽然问了一句：“我们以前认识吗？”
郑泊远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没听见，正要重复一遍，他开口了。
“……你觉得呢？”
叶栖迟愣了一下。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他会说“不认识”或者“我们是高中同学”，但她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
“我觉得你像个谜语人。”她说。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
“不好奇答案？”
“好奇。但你不说，我就不问。”她又喝了一口牛奶，“反正你签了星野，跑不了。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猜。”
郑泊远垂下眼，看着桌面。他的睫毛很长，灯光下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
“嗯。”他说，“跑不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叶栖迟把剩下的蛋糕吃完，牛奶也喝完了。胃终于不疼了，脑子里的那些破事也被甜食压下去了一些。
她站起来，拿起盘子。
“你今天晚上真的在练习？”
“嗯。”
“练什么？”
“新舞。下周有个综艺，想表现好一点。”
叶栖迟看了他一眼。他来公司不到一周，已经把下周的综艺行程背熟了。这人做事不声不响，但每一步都在计划里。
“那你去练吧。别太晚。”她把盘子放到回收处，转身要走。
“叶总。”
“嗯？”
郑泊远站起来，拿起保温杯，看着她。
“星耀的事，会解决吗？”
叶栖迟挑了下眉：“你担心？”
“不担心。你比他们厉害。”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被这句话逗笑了。
“你倒是会拍马屁。”
“不是拍马屁。”他说，语气很平，“是事实。你当年胖的时候都没被他们整垮，现在更不会。”
叶栖迟的笑容顿住了。
“当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但落在地上却砸出一个坑。
她想追问，但他已经转身走向门口，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晚安，叶总。”
门关上了。
叶栖迟站在食堂里，盯着那扇门。
他刚才说了“当年”。不是“听说”，不是“据说”，是“当年”。
他认识她。不是面试的时候才认识的，是很久以前就认识。
她拿起手机，翻到郑泊远的简历。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然后把简历截图发给苏晚棠，附了一句话：“帮我查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和我高中同班。”
苏晚棠秒回：“凌晨一点你给我发这个？”
“查不查？”
“查。但你欠我一顿饭。”
叶栖迟锁了屏，走出食堂。走廊很暗，她没开灯，凭着记忆往前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那道疤。
他手腕上的疤，和当年救她的那个人位置一样。
那个转学生。
那个不爱说话、总看窗外、被她分过半块德芙的转学生。
是他吗？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靠着墙，闭了闭眼。
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不直接说？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面的路灯。路灯下站着一个身影，深蓝色的卫衣，一长一短的**绳。
郑泊远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保温杯，正在看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表情很专注。
她站在门里，看了他几秒。
然后推门出去。
“郑泊远。”
他抬头，看到她走出来，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
“等你。”
“等我干什么？”
他举起保温杯：“杯子忘了给你。明天的。”
叶栖迟看着那个保温杯，又看了看他。
“你到底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手机响了。周小满的电话，这个点打来，肯定没好事。
她接起来：“说。”
“叶总！星耀那边又发了新通稿，说我们‘恶意炒作’、‘利用艺人被挖制造话题’！还有几家媒体开始跟风黑我们了！”
叶栖迟捏紧了手机。
“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
她挂断电话，看了郑泊远一眼。他站在路灯下，什么也没问，只是把保温杯递过来。
“明天喝。红枣枸杞，低糖的。”
她接过保温杯，没道谢，转身快步走向路边拦车。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郑泊远。”
“嗯？”
“刚才那个问题，我改天再问。你到时候要老实回答。”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好。”
出租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开出去十几米，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还站在路灯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打字。
她在车里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不是郑泊远发的，是周小满发的。
“叶总，郑泊远今晚在公司练习室待到十一点半，然后去了食堂。监控显示他每天晚上都在那个时间去食堂。”
叶栖迟盯着这条消息。
每天晚上。
他不是恰好出现在食堂。他是在等她。
她锁了屏，把手机扔进包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保温杯还在手里，温热的，隔着杯壁传到掌心。
“谜语人。”她小声骂了一句。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握着保温杯，脑子里全是那双安静的眼睛和那句“你觉得呢”。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忽然很想知道了。
“先发**。简明扼要，不**，只说‘星野娱乐尊重林小满女士的选择，关于违约事宜将依法处理’。”
周小满飞快地记。
叶栖迟转过身，眼神冷下来：“另外，查一下谁在带节奏。星耀那边不会只挖一个人，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好、好的。”
周小满跑出去了。
叶栖迟坐回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她皱了皱眉，放下杯子，开始打电话。
一整天都在救火。
法务、公关、合作方、银行——轮番轰炸。星耀那边显然有备而来，不光是挖人，还联合了两家小品牌，以“艺人形象风险”为由，提出要重新评估合作。其实就是施压，逼星野让步。
下午四点，又一位艺人经纪人打电话来，暗示“有其他公司在接触”。
叶栖迟挂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内线：“周小满，今晚加班。”
“好的叶总，加到几点？”
“加到事情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好的。”
晚上十一点，叶栖迟终于把公关稿的最终版敲定。办公室外面已经黑了，只有她这一盏灯还亮着。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胃开始疼了。
不是饿，是压力。她从高中就有的毛病，一紧张就胃痉挛。那时候她吃面包压，现在……她睁开眼，看向门口。
食堂应该还有吃的。
凌晨十二点半，叶栖迟坐在食堂角落，面前摆了三块蛋糕——草莓的、巧克力的、芝士的。
她先吃的草莓，然后是芝士，最后是巧克力。叉子戳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奶油沾到嘴角也不管。吃甜食的时候脑子会暂时停止想那些破事，这是她总结出的经验。
“星耀那帮孙子。”她叉起一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含糊地骂，“挖人还抹黑，我当年胖的时候都没他们这么不要脸。”
又叉一块。
“说我管理混乱？我管得再好，也管不住白眼狼。”
再叉一块。
“签了不到一个月就跑了，违约金都不想赔，还想倒打一耙——什么玩意儿。”
她骂得正起劲，对面忽然坐下来一个人。
叶栖迟嘴里的蛋糕差点没咽下去。
郑泊远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后面的绳子一长一短，像是洗完澡随便套上的。
“你怎么又在这？”她咽下蛋糕，瞪他。
“加班。”
“又是练习？”
“嗯。”
叶栖迟深吸一口气，忍住把蛋糕糊他脸上的冲动。她低下头，继续吃，不打算理他。
但叉子刚碰到蛋糕，一个东西被推到了她面前。
一杯牛奶，热的。杯子是食堂常用的那种白瓷杯，杯壁上还有一点点水汽，温度刚好。
“吃甜的要配牛奶，不然胃疼。”他说。
叶栖迟盯着那杯牛奶，又看了看他。
“你每天都带着牛奶在公司里晃？”
“嗯。”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秒，说：“因为你每天都吃。”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每天都吃了？我昨天就没吃。”
“昨天你吃了食堂的***，喝了食堂的粥。***太油，你胃不舒服，所以今天吃蛋糕。”
叶栖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她确实昨天胃就不舒服了，今天压力更大，更不舒服。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从喉咙滑下去，胃里那股拧着的感觉散了一点。
她把杯子放下，抬头看他。他坐在对面，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安静地看着她。食堂的灯光是暖**的，照得他的表情很柔和。
她忽然问了一句：“我们以前认识吗？”
郑泊远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没听见，正要重复一遍，他开口了。
“……你觉得呢？”
叶栖迟愣了一下。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他会说“不认识”或者“我们是高中同学”，但她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
“我觉得你像个谜语人。”她说。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
“不好奇答案？”
“好奇。但你不说，我就不问。”她又喝了一口牛奶，“反正你签了星野，跑不了。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猜。”
郑泊远垂下眼，看着桌面。他的睫毛很长，灯光下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
“嗯。”他说，“跑不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叶栖迟把剩下的蛋糕吃完，牛奶也喝完了。胃终于不疼了，脑子里的那些破事也被甜食压下去了一些。
她站起来，拿起盘子。
“你今天晚上真的在练习？”
“嗯。”
“练什么？”
“新舞。下周有个综艺，想表现好一点。”
叶栖迟看了他一眼。他来公司不到一周，已经把下周的综艺行程背熟了。这人做事不声不响，但每一步都在计划里。
“那你去练吧。别太晚。”她把盘子放到回收处，转身要走。
“叶总。”
“嗯？”
郑泊远站起来，拿起保温杯，看着她。
“星耀的事，会解决吗？”
叶栖迟挑了下眉：“你担心？”
“不担心。你比他们厉害。”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被这句话逗笑了。
“你倒是会拍马屁。”
“不是拍马屁。”他说，语气很平，“是事实。你当年胖的时候都没被他们整垮，现在更不会。”
叶栖迟的笑容顿住了。
“当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但落在地上却砸出一个坑。
她想追问，但他已经转身走向门口，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晚安，叶总。”
门关上了。
叶栖迟站在食堂里，盯着那扇门。
他刚才说了“当年”。不是“听说”，不是“据说”，是“当年”。
他认识她。不是面试的时候才认识的，是很久以前就认识。
她拿起手机，翻到郑泊远的简历。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然后把简历截图发给苏晚棠，附了一句话：“帮我查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和我高中同班。”
苏晚棠秒回：“凌晨一点你给我发这个？”
“查不查？”
“查。但你欠我一顿饭。”
叶栖迟锁了屏，走出食堂。走廊很暗，她没开灯，凭着记忆往前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那道疤。
他手腕上的疤，和当年救她的那个人位置一样。
那个转学生。
那个不爱说话、总看窗外、被她分过半块德芙的转学生。
是他吗？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靠着墙，闭了闭眼。
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不直接说？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面的路灯。路灯下站着一个身影，深蓝色的卫衣，一长一短的**绳。
郑泊远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保温杯，正在看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表情很专注。
她站在门里，看了他几秒。
然后推门出去。
“郑泊远。”
他抬头，看到她走出来，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
“等你。”
“等我干什么？”
他举起保温杯：“杯子忘了给你。明天的。”
叶栖迟看着那个保温杯，又看了看他。
“你到底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手机响了。周小满的电话，这个点打来，肯定没好事。
她接起来：“说。”
“叶总！星耀那边又发了新通稿，说我们‘恶意炒作’、‘利用艺人被挖制造话题’！还有几家媒体开始跟风黑我们了！”
叶栖迟捏紧了手机。
“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
她挂断电话，看了郑泊远一眼。他站在路灯下，什么也没问，只是把保温杯递过来。
“明天喝。红枣枸杞，低糖的。”
她接过保温杯，没道谢，转身快步走向路边拦车。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郑泊远。”
“嗯？”
“刚才那个问题，我改天再问。你到时候要老实回答。”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好。”
出租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开出去十几米，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还站在路灯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打字。
她在车里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不是郑泊远发的，是周小满发的。
“叶总，郑泊远今晚在公司练习室待到十一点半，然后去了食堂。监控显示他每天晚上都在那个时间去食堂。”
叶栖迟盯着这条消息。
每天晚上。
他不是恰好出现在食堂。他是在等她。
她锁了屏，把手机扔进包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保温杯还在手里，温热的，隔着杯壁传到掌心。
“谜语人。”她小声骂了一句。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握着保温杯，脑子里全是那双安静的眼睛和那句“你觉得呢”。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忽然很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