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说老公不是超人,他求我和女儿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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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间,我手脚冰凉。
小满安静地走向窗边,纱布从指尖缠到手腕。
看着她一瘸一拐,心被碾成碎片。
那天接她放学,我下班晚了五分钟。
小满笑着和我招手,在人行道上过马路。
一辆闯红灯的车把她撞飞,落下右腿残疾。
无数次午夜梦回,我怪自己。
因为这份愧疚,我心甘情愿辞职照顾全家。
忍下周临川对前妻的一次次纵容。
只因我在孤儿院长大,拼命想给小满一个完整的家。
但如今小满眼中的受伤,让我明白。
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比没有父亲更伤人。
手机震了一下。
江枝的转账,2000元。
“刚听阿川说,小满生病了,这是我的心意。”
“离婚后,他每月都会转我一万,给我做嫁妆。”
“你们就是我娘家人,小满我当自己孩子疼,别见外。”
交完医药费,我的余额只剩28.32。
当初周淮南说:“阿笙,你第一次结婚没经验,我有。工资交给我管,我们一起攒钱给小满换大房子。”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太想要一个家了。
可原来他的家里,只装了江枝。
深吸一口气,给好久没联系的那个人发消息:
“帮我起草离婚协议。”
“我要离开。”
回家把小满安置好,我去收拾行李时,门被推开。
周临川见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
挑了挑眉,低声笑笑,好脾气地赔罪:
“小满呢?我给她带了玩具。”
他抬手晃了晃。
我盯着他手腕。
一串栀子花手串。
周临川顺着我视线低头,神色一顿,随口笑笑:
“江枝相亲对象送的花,她不喜欢,一顿饭吃的无聊,就编成手环塞给我。”
可小满车祸那天,就抱着一束栀子花,染成了鲜红,他竟然不记得。
我疲惫地从他腕间摘下手串。
周临川显然会错意,抬手怜爱地揽住我,语气温柔:
“别吃醋了。”
“那件事,是我错怪你,江枝的微信,我知道不是你回的,是AI。”
我挑挑眉,他继续晃了晃手机:
“看你在微信上提离婚,我就全明白了。怎么可能是你本人?”
我面无表情推开他:
“只有这句不是。”
“这是我亲手发的。”
周临川眉心骤然拧紧,脸色冷下去:
“还没闹够?我每天都很忙。”
忙着手术,忙着拯救前妻。
唯独没有我和小满的时间。
对上我发红的眼眶,他叹了口气一把将我抱回卧室:
“你先休息,我去守着小满。”
我神色淡淡把小满的诊断书递给他。
他走后,我默默收拾行李,
片刻后,小满的哭声炸响。
我冲过去,地上碎了一地的茶杯。
女儿窘迫地缩着手:“对不起妈妈,我想喝水……”
我抱起小满,周临川这才抬起头,眼中闪过焦急,伸手来接。
他怀里的资料散落一地。
表格密密麻麻。
1号,家世3分,长相5分,不合格。
2号,父母强势,有洁癖,不合格。
3号,收入尚可,口臭,淘汰。
……
整整三十七个。
每一个都标着时间、地点、评分、备注。
而小满的病历本被压在最底下,一页都没被翻开。
浑身力气被抽空,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周临川偏了偏头,也不恼,随手抽走我手里的表格,正要开口——
电话炸响。
他脸色骤变:“江枝被相亲对象尾随了,我去警局。”
门关上。
小满从身后攥住我的衣角,仰着脸,小声问:
“爸爸又要和我们玩捉迷藏吗?”
她踮脚擦我的眼泪,小手笨拙地蹭过我脸颊。
手机上机票确认信息亮起,我轻声开口:
“换个玩法。这次,小满和妈妈藏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