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至绝境,他们追悔莫及
"坐在副驾驶的女生朝我热情招手。
“谢**上车吧,我让阿川捎你回市里。”
我刚要婉拒,就听到江遇川清冷的声音。
“不顺路。”
林知意面露尴尬,带着几分歉意开口,“可是晚上山里很冷啊……”
我笑着摆手,“谢谢林小姐,我没事——”
一件男士外套砸到我身上。
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加速起步,扬起一阵尘土。
山里夜风刺骨。
我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吊带礼服。
此刻的确冷得发颤。
我将外套披上。
鼻尖萦绕的全是江遇川清冽的气息。
熟悉又陌生。
眼泪终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和江遇川是青梅竹马。
为了给我安稳富足的生活,他刚大学毕业就选择远赴海外打拼。
出国的前一晚,他不舍得将我搂在怀里。
“时简,等我三年……我会回来娶你!”
我用力点头。
今天……刚好是他离开的第三年。
他带着未婚妻回来了。
而我,也已经嫁人。
下山打车回到别墅,已经凌晨十二点。
谢凛平时很少住这里。
打开门,却意外撞上一道审视的目光。
谢凛掐灭烟头,朝我走来。
视线扫过我身上的外套,他危险的眯起眼。
“这是江遇川的?”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一把扯下外套。
就连里面的吊带礼服也被粗暴的撕烂。
我低声哀求,他却不肯停手。
毫无温存,粗暴侵占。
情动时,谢凛埋在我颈间低喃。
“时雪……我爱你……”
我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时雪,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也是谢凛放在心尖上的人。
江遇川走后第二年,谢凛为了报复抛弃他的时雪,逼我嫁给他。
我成了时雪的替身。
婚后这一年,他对我百般羞辱,肆意伤害。
为了钱,我只能默默承受。
餍足后,谢凛将一份合同丢在我身上。
“去找江遇川。”
“项目谈不成,***的治疗费就休想我再出一分。”
是啊,如今的江遇川身居高位,是风头正盛的商界新贵。
即便家底丰厚如谢家,也想主动攀附他。
次日,我去公司找江遇川。
但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另有安排。
连着吃了三天闭门羹后,我焦急无措。
眼看到了月底,母亲的治疗费不能再拖。
打听到今晚江遇川在云顶有应酬。
于是我带着合同去了会所。
在门口徘徊许久,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几个女生的嘲讽。
“听说你***只是个服务生,你是怎么勾搭上**的?”
“长得这么丑,真不知道**看**什么!”
我循声望去。
只见林知意被几名京圈贵女**刁难。
为首之人正是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