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小妹改邪归正,化身女神

来源:fanqie 作者:一树挽歌 时间:2026-07-10 08:00 阅读:68
黄毛小妹改邪归正,化身女神(夏霓阿威)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黄毛小妹改邪归正,化身女神(夏霓阿威)
叛逆少女------------------------------------------“夏霓!你到底还要不要读书了?不想读就给我滚出去!”,王老师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粉笔,指着教室后排,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落在她一头金灿灿的黄毛上,整个人歪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晃荡,嘴里不停动着。“啵——”,然后炸开,粘回嘴里。“上课吃泡泡糖,睡大觉,作业从来不交,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个学生样!”王老师从讲台走下来,在她课桌前站定。“你这样的人,这辈子能有什么出息?你是觉得你家里有座金山银山给你撑腰是吗?”。,瞳仁颜色浅淡,却被长而密的睫毛压着,带出点漫不经心的懒怠。,腮帮子鼓动两下,开口时嗓音拖着青春期女生特有的那种带刺的软糯,像撒娇:“我读不进去。读不进去你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影响别人!切。”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滚就滚。”
书包早收拾好了。
她单肩挎上那只帆布包,帆布包上别满了各种当红明星周边徽章,推开教室的门,走廊里的穿堂风灌进来,吹起她黄毛底下露出的一截后颈——瘦且白。
南风一中的铁栅栏门对她而言形同虚设。
东南角那面墙矮了半截,墙头上还留着上一个**的人踩出的凹痕。
夏霓单手撑上去,校服袖口蹭了墙灰,她甩甩手,从书包夹层摸出手机。
通讯录置顶的***备注是一个狗头符号。
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是摩托车引擎预热时轰隆隆的闷响。
“霓姐,出来了?”
“嗯。”
“门口等着,两分钟。”
两分钟后,一辆改装过的鬼火从巷口拐出来,车身喷着荧光绿的火焰涂装,排气管发出炸街的轰鸣。
骑车的少年染了一头红毛,额发用发胶定了型,支棱着像只炸毛的鸡。
他摘下头盔,甩了甩脑袋,朝她咧开嘴笑,露出一颗虎牙:“上车。”
夏霓跨上后座,书包横搁在腿上。
鬼火少年拧了把油门,车身猛地往前一窜,她的身体跟着惯性往后仰,黄毛被风扯成一条一条的,扑在脸上。她没有伸手去拢,就那么迎着风半眯起眼。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来自备注为“慈禧”的对话框——
“你逃学了?”
她没有回。
手指一划,消息清掉了。
那天下午她在网吧玩了很久的劲舞团,玩得手指头都酸了。
傍晚六点,他们转去了电玩城。
这一天的消费都是她掏的钱。
一张一百的换成一塑料筐的游戏币,哗啦啦倒出来,黄毛们抢着去兑,有人拍她的肩膀喊“霓姐大气”,有人已经坐进了*岸赛车的驾驶座,脚底下油门踩得轰响。
她自己抓了几次娃娃机,爪子松松垮垮的,什么都没夹到,骂了一句破机器,随手就把剩下几枚币全塞给旁边一个小学生。
到了九点多,电玩城门口,夏霓看了眼手机,跟红毛说:“走了。”
“这么早?才九点四十,再玩会儿呗。”
“十点前得回家。”
“**妈管那么严啊?”
夏霓没回他,她把书包甩到肩上,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金毛在后头喊:“霓姐,明天还出来?”
她背对着挥了挥手,像赶**。
到家是九点五十七分。
钥匙**防盗门的锁孔时,她听见客厅里电视开着,本地的新闻台。
她拧开门,换鞋,鞋柜上的穿衣镜映出她一头乱糟糟的黄毛。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在她进门的瞬间都看了过来。
张慧芬先开了口。
“你还知道回来?几点了?”
“十点。”夏霓说。
“你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面疯玩到这么晚,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
夏霓没接话,低头往自己房间走。
“站住。”
她停下来。
夏建国放下遥控器:“王老师说你逃课,这是第几次了!”
夏霓站着,两只手插在校服兜里:“不记得了。”
“不记得?!”夏建国狠狠拍了一下茶几,茶杯盖跳起来又落回去,当啷一声:“真是反了你了!你去把藤条拿来,不打不行了。”
王慧芬拦了拦:“你别火气这么大,有事好好说。”
“我读不进去。”夏霓说。
“读不进去?你凭什么读不进去?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找门路把孩子塞进南风一中吗?就你那个破成绩,我们花了六万赞助费才把你塞进去,你再说一遍读不进去试试?你姐当初读书一点也不用我们操心!大小比赛都拿奖,你跟她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你们别生我不就完了。”
“夏霓!”
张慧芬站起来:“跟**怎么说话呢!”
“你这头发,明天就去给我染回来!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街上的小混混都比你强!你要再这样下去你这辈子就废了你知道不知道!”
“废了就废了。”
张慧芬的手扬起来。
夏霓没躲。
那一巴掌没落下来。
因为夏建国开始猛烈的咳嗽,脸涨得通红。
张慧芬的手僵在半空,放下来了。
夏霓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门外面,电视音量键大起来,似乎在掩盖什么对话。
画面一转,高二下学期,她依旧我行我素。
黄毛们怂恿她去夜店,说“霓姐那么酷怕什么”,于是她去了。
那家店叫“蓝调”,灯光紫紫红红地晃,音乐声把人的心跳都盖过去了。
有人递给她一杯饮料,杯沿缀了半片柠檬,液体是荧蓝色的,冒着小气泡。
她没有防备的喝了。
后来发生的事她记不全,好像有人在笑,有人在拽她的胳膊,有人在录像,再醒过来是在一间她不认识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昏暗暗的,被子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她坐起来,双腿间的酸痛一抽一抽地泛上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
画面再转,几个月后。
南风一中的女厕最里面隔间。
她坐在地上,一只手抵住墙壁,整个人面无血色。
剧烈的痛楚几乎要将她撕裂。
直到孩子从她的体内娩出,她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额头磕在门板上。
然后她低头,看见那个小小的生命。
才五个月大,不像个婴儿,像只小猫小狗,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身上还沾着血迹和一层白白的胎脂。
不知道是男是女。
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小小的手指攥成拳。
夏霓盯着它看了很久。
后来她穿好裤子,拉开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水是凉的,冲在她手上,冲掉了血迹,冲进白瓷的池子里,旋转着流下去。
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褪成更浅的**,接近枯草的颜色,眼睛底下乌青一片,颧骨瘦得突出。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天,没有认出那是自己。
那天她没回家。
手机屏幕上有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十七个来自“妈”,六个来自“爸”。
她一个都没回。
后来她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夜不归宿。
她离家出走,开始更肆无忌惮的浪费挥霍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生命。
那年春天,她在酒吧认识了一个男人,搞说唱的,给她唱了一首他的原创,就把她哄得要跟他去京城流浪。
他说大城市,机会多,圈子大,待在这儿一辈子出不了头。
他说你跟我走。他说你那么漂亮别在这儿浪费了。
他说你信我。
她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母亲堵在门口,苦口婆心的劝她。
但夏霓头也没回。
京城的日子不好过。
他们住在地下室,吃了上顿没下顿,房间没有窗,白天黑夜全靠一盏白炽灯区分。
后来他们吵架,分分合合。
画面一转,她跟搞说唱的分手,去了夜店上班。
被客人灌醉,被揩油,被调戏,被泼酒。
交往了很多任男朋友,但都无疾而终。
画面再转,她患上了抑郁症。
时不时地自残。
期间母亲给她打电话,说父亲病重,脑梗,想见她一面。
她没回去。
大约是觉得没脸回去。
她的生活像按了加速键。
二十八岁那天晚上,舅舅打电话来,说让她回家,父亲葬礼过后,母亲也病了,临死前想看她一眼。
她买了车票,在路边等网约车送她去**站。
大货车的远光灯突然亮起来。
那光太强太刺眼,把整条红坊路照得像白天。
夏霓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然后就是刹车声。
刺耳的,尖利的。
她的身体飞出去一段距离,落在路面上,滚了半圈。
粉色头发散开来,铺在柏油路上,沾了灰和暗红色的液体。
路人们围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报警,有人捂着嘴后退,有人蹲下来想看看她还有没有呼吸。
九月的天气那样燥热,她却看见了天空开始飘下一点一点白白的雪花。
雪花落在她的眼睫上,远处的大厦屏幕上,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正在接受采访。
风拂起她的发。
她的嘴唇动了动。
就那么望着天,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渐渐的没了呼吸。
大货车的灯还亮着。
亮到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张被粉色乱发半遮着的脸下,是一张漂亮的脸,她的眼下有一层青乌,双颊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凹陷。
如果好好的生活,那样一张脸,会是多么漂亮。
只是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人死如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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