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十八岁，女学员们都馋我身子
苏远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带儿子来这种地方。
但他还是来了。
包间的门推开的一瞬间，暗红色的灯光像一层薄纱蒙在眼前。
空气中飘着某种说不清的香味，甜腻里带着一丝清冷。
苏醒跟在他身后，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肩膀缩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爸，咱们回吧。”
苏远帆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三十八岁的身体里装着一颗二十岁的心脏，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皮肤紧致，指节分明，昨天还在的老年斑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颗祖传药丸，他本来以为是老头临终前的玩笑。
曼姐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她穿一条黑色包臀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两颗珍珠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两个男人，目光在苏远帆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两位老板，第一次来？”
苏醒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
苏远帆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
“听说你们这儿的**手法不错。”
他的声音比昨天低沉了至少两个度，自己都愣了一下。
曼姐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半空，晃了一下，没掉。
“那得看老板想要什么手法。”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苏远帆的眼睛。
不是看苏醒，不是看房间，就是看着他。
苏醒在旁边干咳了一声，站起来说要上厕所。
苏远帆没拦，他知道儿子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
门关上之后，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曼姐起身走过来。
她没坐到对面，直接坐到了苏远帆旁边的扶手上。
包臀裙的料子擦过他的手臂，带着体温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不是那种廉价的甜香，是木调里混着一点橙花。
“老板怎么称呼？”
“姓苏。”
“苏老板——”她拖了个长音，手自然而然搭在了他的膝盖上，“你这张脸，看着不像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苏远帆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指甲是裸粉色，干干净净。
“哪种地方？”
“就是——”曼姐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蹭到他的耳垂，“这种——需要花钱找人陪的地方。”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远帆感觉后背蹿起一层**。
他没有躲。
反而转过脸，和曼姐面对面，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
曼姐的睫毛颤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这么镇定。
“花钱找人陪，”苏远帆说，“不丢人。丢人的是花了钱，人还不想陪。”
曼姐愣了半秒，然后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很好听，像小石子丢进水里，清脆又短促。
笑完之后，她用食指在苏远帆膝盖上画了一个圈。
“苏老板，你这嘴——比你这张脸还厉害。”
苏远帆伸手，握住了她还在自己膝盖上画圈的那只手。
不是拉开，是握住。
翻过来，掌心朝上。
曼姐的掌心很软，带着一点潮。
苏远帆用拇指在她掌心里慢慢描了一个字，一笔一划，不急不缓。
曼姐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你写的是什么？”
“你猜。”
“我识字少——”她的声音轻了半拍，“你再写一遍。”
苏远帆又写了一遍。
这次更慢，拇指从她的掌根滑到指尖，每一下都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
曼姐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是‘乖’字。”
苏远帆没说话，低下头，在她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嘴唇碰到掌心的瞬间，曼姐整个人僵了一秒。
不是害怕，是那种猎物突然意识到自己变成猎人的错愕。
她看着苏远帆的头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曼姐的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反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她的手心出汗了，潮潮的，热热的。
“苏老板，”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以前是不是——很会？”
“以前不会。现在刚学。”
“骗人。”
曼姐把交扣的手翻过来，低头看他的手背。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他手背上的血管走向画了一条线，从手腕画到指根，很慢。
“你的手很好看。比脸还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站起来，一条腿跨过苏远帆的膝盖，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包臀裙的料子绷紧了，她的膝盖夹着他的大腿外侧，身体的重量实实在在压下来。
苏远帆能感觉到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面料传过来。
曼姐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歪着头看他。
“你带我出去吧。”
“去哪？”
“随便。你家，酒店，车上——”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垂，“去哪都行。”
苏远帆抬手，帮曼姐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曼姐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今天不行。”他说。
“为什么？”
“我儿子在。”
曼姐愣了半秒，然后趴在他肩膀上笑出声来。
笑的时候身体一颤一颤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的频率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很快。
“你还是个好爸爸。”
她笑够了，直起身子看着他。
“那下次别带儿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苏远帆的嘴唇，自己的嘴唇微微张开，慢慢往下压了半寸——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曼姐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苏醒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看看曼姐，又看看自己老爸，再看看曼姐坐在老爸腿上的姿势，喉咙里挤出一句：“爸，你——”
“进来坐下。”
苏远帆拍了拍曼姐的后腰，示意她起来。
曼姐不情不愿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顺手理了理裙摆。
苏醒僵硬地走进来，坐在离两个人最远的位置上。
“这是你儿子？”曼姐打量着苏醒，有点不敢相信，“你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
“基因好。”
曼姐伸手摸了一下苏远帆的下颌线，指尖从耳根划到下巴尖，像在验证什么。
她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苏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通了的人。”
苏醒在旁边看着，嘴巴张开又合上。
但他还是来了。
包间的门推开的一瞬间，暗红色的灯光像一层薄纱蒙在眼前。
空气中飘着某种说不清的香味，甜腻里带着一丝清冷。
苏醒跟在他身后，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肩膀缩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爸，咱们回吧。”
苏远帆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三十八岁的身体里装着一颗二十岁的心脏，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皮肤紧致，指节分明，昨天还在的老年斑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颗祖传药丸，他本来以为是老头临终前的玩笑。
曼姐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她穿一条黑色包臀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两颗珍珠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两个男人，目光在苏远帆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两位老板，第一次来？”
苏醒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
苏远帆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
“听说你们这儿的**手法不错。”
他的声音比昨天低沉了至少两个度，自己都愣了一下。
曼姐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半空，晃了一下，没掉。
“那得看老板想要什么手法。”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苏远帆的眼睛。
不是看苏醒，不是看房间，就是看着他。
苏醒在旁边干咳了一声，站起来说要上厕所。
苏远帆没拦，他知道儿子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
门关上之后，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曼姐起身走过来。
她没坐到对面，直接坐到了苏远帆旁边的扶手上。
包臀裙的料子擦过他的手臂，带着体温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不是那种廉价的甜香，是木调里混着一点橙花。
“老板怎么称呼？”
“姓苏。”
“苏老板——”她拖了个长音，手自然而然搭在了他的膝盖上，“你这张脸，看着不像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苏远帆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指甲是裸粉色，干干净净。
“哪种地方？”
“就是——”曼姐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蹭到他的耳垂，“这种——需要花钱找人陪的地方。”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远帆感觉后背蹿起一层**。
他没有躲。
反而转过脸，和曼姐面对面，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
曼姐的睫毛颤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这么镇定。
“花钱找人陪，”苏远帆说，“不丢人。丢人的是花了钱，人还不想陪。”
曼姐愣了半秒，然后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很好听，像小石子丢进水里，清脆又短促。
笑完之后，她用食指在苏远帆膝盖上画了一个圈。
“苏老板，你这嘴——比你这张脸还厉害。”
苏远帆伸手，握住了她还在自己膝盖上画圈的那只手。
不是拉开，是握住。
翻过来，掌心朝上。
曼姐的掌心很软，带着一点潮。
苏远帆用拇指在她掌心里慢慢描了一个字，一笔一划，不急不缓。
曼姐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你写的是什么？”
“你猜。”
“我识字少——”她的声音轻了半拍，“你再写一遍。”
苏远帆又写了一遍。
这次更慢，拇指从她的掌根滑到指尖，每一下都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
曼姐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是‘乖’字。”
苏远帆没说话，低下头，在她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嘴唇碰到掌心的瞬间，曼姐整个人僵了一秒。
不是害怕，是那种猎物突然意识到自己变成猎人的错愕。
她看着苏远帆的头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曼姐的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反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她的手心出汗了，潮潮的，热热的。
“苏老板，”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以前是不是——很会？”
“以前不会。现在刚学。”
“骗人。”
曼姐把交扣的手翻过来，低头看他的手背。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他手背上的血管走向画了一条线，从手腕画到指根，很慢。
“你的手很好看。比脸还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站起来，一条腿跨过苏远帆的膝盖，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包臀裙的料子绷紧了，她的膝盖夹着他的大腿外侧，身体的重量实实在在压下来。
苏远帆能感觉到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面料传过来。
曼姐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歪着头看他。
“你带我出去吧。”
“去哪？”
“随便。你家，酒店，车上——”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垂，“去哪都行。”
苏远帆抬手，帮曼姐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曼姐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今天不行。”他说。
“为什么？”
“我儿子在。”
曼姐愣了半秒，然后趴在他肩膀上笑出声来。
笑的时候身体一颤一颤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的频率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很快。
“你还是个好爸爸。”
她笑够了，直起身子看着他。
“那下次别带儿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苏远帆的嘴唇，自己的嘴唇微微张开，慢慢往下压了半寸——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曼姐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苏醒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看看曼姐，又看看自己老爸，再看看曼姐坐在老爸腿上的姿势，喉咙里挤出一句：“爸，你——”
“进来坐下。”
苏远帆拍了拍曼姐的后腰，示意她起来。
曼姐不情不愿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顺手理了理裙摆。
苏醒僵硬地走进来，坐在离两个人最远的位置上。
“这是你儿子？”曼姐打量着苏醒，有点不敢相信，“你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
“基因好。”
曼姐伸手摸了一下苏远帆的下颌线，指尖从耳根划到下巴尖，像在验证什么。
她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苏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通了的人。”
苏醒在旁边看着，嘴巴张开又合上。